第六十四章 動了誰的奶酪?(1/2)
和索菲一樣躺在板車上的人,當然還有倒霉蛋加布利爾。
貴為保加利亞王子,居然要穿著女裝,假扮屍體才能逃脫沒有眼光的佩切涅格人追捕,如此奇恥大辱,讓加布利爾一度灰心喪氣。
連在白天回到軍營里的信心都沒有,加布利爾在距離薩穆伊爾軍營一里的地方停了下來。躊躇著不敢往前,加布利爾不敢想像,當自己的父親、親人,以及王國的各路酋長,聽到自己竟然將4000餘軍隊都丟在了尼奧波利斯,對手僅僅是一個只有1000人軍隊的羅馬聯隊長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陛下.......王子回來了。」
但是自欺欺人的加布利爾回來的消息早就傳遍了軍營,還有大量支持者的他,迅速被提了起來,這次還是伊萬。
薩穆伊爾停下了筆,他暴怒的砸翻桌椅,沖伊萬怒吼:「他回來有什麼用?我的4000軍隊回來了嗎?加布利爾什麼時候把我的4000軍隊還回來,再讓他回家!」
薩穆伊爾此刻感覺自己虧的就像屋大維,恨不得撕破衣衫,鐵頭撞牆,血流滿面的朝天怒吼:『克文提里烏斯·瓦盧斯,你還我軍團!』
三個羅馬軍團對羅馬來說是不可承受的慘痛代價,4000喪命的保加利亞士兵,同樣也是保加利亞的不可承受之代價。
羅馬人不知道,但薩穆伊爾更清楚,軍營裡面只剩下了12,000多人,這個數字,怎麼圍城?
.......
索菲不清楚自己這一戰,幾乎是痛擊保加利亞人的囂張氣焰,因此掀起的波瀾在愛琴海上迴蕩。
這位扛著鐵鍬上門的當代名將,讓索菲壓力山大。
「我太難了。」
索菲苦笑著攤手。
他是真的受傷了,可不是烏拉諾斯以為的裝病。
發現索菲真的傷了之後,烏拉諾斯看起來也不是太嚴重,反而更加興奮,「正好,你就稱病,我們在你家裡好好研究一下塹壕防禦的可能性。或許我們可以發表一篇聯合的論文,貼在君士坦丁教會大學的門口,讓那些整天只知道研究神神叨叨的神棍們看看,什麼叫專業學者!」
君士坦丁教會大學和國立君士坦丁大學,是君士坦丁堡的教育高地,類似於今天的清華北大。區別是前者是教會教育,後者是公立教育。但實際上,兩個大學都開設修辭學、邏輯學、哲學等科目,和烏拉諾斯所說的神神叨叨全不是一回事。羅馬在這個時期仍然是包容並蓄的態度,哪怕是遠在兩河流域或英格蘭的學生都可以求學。異教徒在學術上並不是劣勢地位。
「你不會是年輕的時候,考大學沒過關吧?」索菲突然問。
烏拉諾斯停下了揮舞的鐵鍬,他臉色一板,沖索菲面色不善的說:「那你呢?」
索菲咳嗽了兩下,然後想了想,現在東方大宋,最好的教育基地應該還是國子監,那也算是大學了吧。
索菲就吹噓的說:「我在賽理斯的首都接受了完整的大學教育(二本),包括神學、邏輯學、文學、數學、史學等。想當年,千軍萬馬獨木橋,我也是考過了的,而且曾經參加了全國最高層次的國選考試(公務員考試),可惜沒選上。」
烏拉諾斯越聽臉越黑,這讓索菲斷定,這位恐怕年輕的時候私塾教育沒學好,到考大學君士坦丁教會大學給刷掉了。這也意味著他並沒有很好的家世。
「不談了。我們說點別的。」
烏拉諾斯喝了一口酒,然後讓院子裡的人都退出去。
「這場仗你打的非常好,可以說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重創保加利亞人。這場戰爭之後,你至少擁有了勝任聯隊長的資格。並且,可以考慮與大家族聯姻了。」烏拉諾斯首先表揚了索菲一番。如果不是他家裡沒有年輕的少女,烏拉諾斯都有點想把索菲招入麾下。
這是拿到了軍事權貴的入場券,索菲聳了聳肩膀。不管是新權貴還是舊權貴,都是一樣的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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