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做好準備了嗎?(2/2)
「是的,安德莉亞上個月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小子,我給他起名巴西爾。」索菲沒有放鬆警惕,但順著賽奧法諾的意思,轉向巴西爾:「當然是從陛下那裡取的。」
巴西爾不做評論,君士坦丁聽了站起來,舉杯為小孩歡慶,狄奧尼修斯跟進,大家其樂融融,和諧的像一家人。
賈瑪赫等女武士就停在門口,令索菲感覺荒誕。
這場宴會裡,不少人都想殺了索菲呢。
大家都面帶假笑,虛偽的互相舉杯。羅勒贈予索菲護佑子嗣的吊墜,索菲贈予他女兒一枚銀耳墜以示友好。狄奧尼修斯與羅勒的弟弟利奧碰杯,君士坦丁和誰都能喝到一起。女眷們圍著賽奧法諾各自討好,巴西爾其實是最孤獨的一個。
「哎呀...」突然,君士坦丁在金宴宮中,居然手扶額頭,頭暈目眩,太陽穴沒來由的疼痛難忍,腿腳不聽使喚的跌跪在桌椅旁。
他中風又犯了。
此時,狄奧尼修斯竟然是第一個趕過去幫忙的。
「看什麼?都把陛下扶起來。」他大聲斥責侍女與閹人,讓其扶著君士坦丁到偏殿休息。
而君士坦丁的正妻海倫娜,卻站在索菲旁邊,好似丈夫沒出事似的。
索菲微微蹙眉,君士坦丁近期已經犯病兩次了吧?如此疲態,幾乎不具備統治帝國的能力。難怪歷史上稱他的統治時期為「一場無法減輕的災難」。
再加上巴西爾的溫和態度,這....
正思索時,巴西爾走過來對索菲道:「陪我出去走走。」
這一突然變化,讓大家的動作瞬間遲滯。一個中風的皇帝,幾乎沒有重要性。但一個實權的共治者,卻實實在在的影響著帝國的進程。
索菲沒有拒絕。
一老一少離開金宴宮。
「很新奇的盔甲,有些像古代的環片甲。」巴西爾沒有提君士坦丁的事,而是點評起女武士的板條甲。
索菲見他情緒有些難掩的沉重,便講得很輕鬆:「這種盔甲已經研發很多年了。我將從東方帶來的鐵藝技術融入進去,鑄造出這種防禦性能優越的盔甲。但士兵們卻只喜歡抱怨它難以穿戴,甲沿會割爛皮膚。四年過去,我才終於拿到了可堪一用的好甲。」
「哦?」
巴西爾回頭,再仔細看著板條甲。
「嗯,確實有門道。這帝國上下,琢磨掙錢爭搶田地,與兄弟姑嫂搶奪遺產的人太多,大概只有你會花四年去磨練一套新盔甲了。」巴西爾頷首稱讚。
當氣氛有所好轉時,巴西爾卻突然問索菲:「索菲,你做好準備了嗎?與朕共治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