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開玩笑(1/2)
當史蒂芬尼婭溜進書房時,古尼貢德女士正紅著臉整理她的修女裙,而索菲則舒服的躺在椅子上享受一頓事後的...葡萄酒和橘子。
畢竟還沒有哥倫布從美洲帶回煙,連印度的水煙都還沒流行到阿拉伯,開羅的大街開滿煙吧,男人們聚集在其中捧著水煙壺吞雲吐霧的情景,還沒讓教法學家們憂慮這就將觸犯伊斯蘭教禁止行污穢行為的禁令,就像禁酒(包括賭博、拜偶像、求籤等)。
「我突然想起來一些笑話。在科爾多瓦,哈里發是沒有權力的,於是他連飲酒都被指責。但實際上,阿卜杜勒·馬利克,那位外號勝利者的勇將他特別喜歡喝酒,又很虔誠。於是他給自己規定,一個月只喝一次,但他每次都能喝掉好幾罐,以至於只能吃催吐劑把胃中的穢物全都吐出來。」索菲品著葡萄酒,拿馬利克開玩笑。
剛擦乾淨另一種穢物的古尼貢德咬牙切齒,依然尖酸刻薄的譏諷索菲:「而你們的君士坦丁八世,已經是眾人所知的中風患者。當他飲酒過量時,他甚至會扶著水井站上整宿,因為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甚至無法走路。」
對於今天的情況,古尼貢德有心理準備,但真的發生時卻還是令人難以接受。
「這算什麼。倭馬亞王朝崩盤前最後的幾個哈里發里,最奇葩的就是瓦利德二世,他將酒注入水池,爬進去邊游邊喝。我很想知道他喝自己的洗屁股水是什麼感受?」索菲臉皮厚,還能繼續開穆斯林喝酒的玩笑。
穆斯林君王,把喝酒當做是一種統治者的特權,超越教法,甚至刻意突破教法,來烘托自己的特別。比如復刻酒池的瓦利德二世,他喝醉時看到古蘭經中的「每個頑固的暴虐者都失望了。」,就抓弓爆射,將古蘭經射爛,還增添了兩句自己那狗屁不通的詩。最硬核的是,他被叛軍包圍,指責瀆神褻教時,還翻開古蘭經,決意效仿第三位哈里發奧斯曼的死法一樣,在讀經中被殺。
「我恐怕有人要喝他們的洗腳水了。」史蒂芬尼婭輕巧的發言。
古尼貢德臉色一白,站起來就要走。
而索菲看到這個女人,就知道是義大利貴族事務。除了這事,這女人的智慧也就到此為止。
「都靈侯爵烏爾力克·曼弗雷德二世閣下的妻子,米蘭的伯莎私下裡向我請求,能夠回到米蘭收拾家族的宅邸。」史蒂芬尼婭顧不得古尼貢德,急忙向索菲邀功請賞。
除了法王羅貝爾的情婦伯莎外,還有兩個伯莎。一個是伊夫雷亞公爵安度因的妻子伯莎(托斯卡納),一個是都靈侯爵烏爾力克的妻子伯莎(米蘭)。
米蘭的伯莎出身於被索菲滅掉的奧貝騰基家族,索菲占領的米蘭與帕維亞的領地,都屬於這個家族,雖然已滅亡,但索菲還沒惡劣到連人家的祖宅莊園都拿走。
「這意味著,烏爾力克,不,是安度因尼奇家族要向我示弱?」索菲搖晃著手指,頗為得意。
現在,整個義大利只有三個禍害沒有解決。那就是伊夫雷亞的安度因,都靈的烏爾力克和威尼斯。
伊夫雷亞的安度因是個犟骨頭,即便他老婆伯莎,是托斯卡納的休的女兒,按道理,和索菲算連襟,可加冕過國王的他,一定不願意當一介窮公爵;而威尼斯人向來見風使舵,所以烏爾力克的選擇,有可能左右北方政局。
「哼,安度因尼奇家族的烏爾力克一向如此。如果你了解過他過去的風評,你就知道這是一個從不正面與人對抗,只喜歡使用話術與欺詐手段玩弄人心的可憐傢伙。事實上,從他們家的先祖安度因從阿基坦來到義大利開始,這家人就只追奉強權者。」古尼貢德走到門口,又走了回來,給索菲政治建議。
烏爾力克家的先祖是阿基坦人,叫安度因(讀音是汗度因,但法國人H不發音),他創立了安度因尼奇家族。烏爾力克家與卡諾莎家族一樣,都不是頂級大貴族。他們正是抱緊了慷慨的奧托二世大腿,才打下了今天的江山。
都靈的烏爾力克顯然在索菲聲勢浩大的十字軍與日漸穩固的統治中,不敢再對抗。
「是的。當伯莎回到米蘭,烏爾力克還不是任您捏圓搓扁?」史蒂芬尼婭興奮的兩眼放光。這是她立功的機會。
索菲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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