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最後的忍(1/2)
一切都太完美,艾米莉亞表現得喜不自禁。
她正要和格雷戈里仔細探討一下,將加利格里阿諾河畔的那兩個小叔子一起清理掉,再給格雷戈里蓋一座封邑時,有北方來的密探,通過宮廷里的閹人秘密入宮。
「額,我就不留您了。」艾米莉亞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格雷戈里自然扶胸行禮,倒退離開加埃塔公爵宮,也就是安格韋恩城堡。
安格韋恩城堡修築在加埃塔的制高點,這個小半島上唯一的山丘——奧蘭多山(海拔168米)上。
格雷戈里的左手邊,是古羅馬凱撒時代的名人,將軍普蘭庫斯高約13米的石灰石圓柱墳墓;右手邊,是安東尼的艦隊上將阿特拉蒂努斯的石灰石圓柱墳墓。兩個人的名字很碰巧,都是盧修斯。
兩座13米高的白色巨柱,讓格雷戈里不能不追問他們的歷史。
兩人均是西塞羅時代的名人,前者是元老院著名的老油條,兩面人,能和剛直的西塞羅交友,又能為凱撒做軍官,他最出名的事跡是建議屋大維採取「奧古斯都」這一頭銜,而非「羅馬的第二創造者」,因為後者會讓屋大維顯得像羅慕路斯的後繼者;第二個人,就更厲害些,西塞羅為卡里烏斯(奧古斯都之路里的克勞迪婭的情夫之一)辯護時的著名演講里就提到過他。他後來還當選過元老院執政官。同樣是時代潮流的前浪。
「這兩座墳墓里埋葬的古人,都曾三心二意,見背主人。」
正仰望時,有一位白衣主教走來,似有意,似無意的向格雷戈里陳述。
這人約三十歲,頭戴主教冠冕。
「伯納德主教,也是為剛剛送來的信而來嗎?」格雷戈里沒有接伯納德的茬。這是羅馬總教區加埃塔教區的主教,他的主教座堂就在奧蘭多山下。加埃塔教區來源於7世紀由於倫巴第王國入侵而被拋棄的福爾米亞主教區。由於加埃塔是避難處之一,這小小半島上有整整七座教堂,令格雷戈里疑惑他們的金銀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是提前知道嗎?不過沒關係,我為你準備了10匹加埃塔絲綢,送到了你營地的妻子手中。」伯納德微微笑了下,卻直接錯身而過,走入大殿。
如許多領地一樣,主教伯納德在加埃塔的政務上有很大的發言權。17歲的艾米莉亞也很難嫻熟處理政務。
更何況,伯納德就是加埃塔王族多西比蘭家族之一,是正統嫡系,若非作為老二去了教堂,現在坐在公爵宮裡的就是他。
「見鬼。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格雷戈里想抓住伯納德的古怪,但他卻找不到方向。
他站在山上,能看到山下的集市。加埃塔城的政治已經陷入迷局。貴族們的權勢還不如碼頭商人富貴。並且格雷戈里已經探查到,比薩城邦、熱那亞城邦的在加埃塔一直有長期租賃的倉庫、領事。加埃塔人在臣服奧托大帝後,就一直與熱那亞人眉來眼去,熱那亞人的停船費用一直低於其他城邦。
在集市旁邊,還有猶太人社區。他們一直在插手經營加埃塔絲綢、染坊、橄欖油等產業。
格雷戈里還知道的是,那些猶太人裡面,有索菲的密探。
他稍微鬱悶的離開奧蘭多山,回到冒險者們的駐地。
在這裡有格雷戈里的百餘騎士與扈從。只要他們在手,格雷戈里來去自如
【索菲吾友,我已經放棄了厄堡伯爵的榮譽頭銜。在諾曼第的生活漸漸苦悶。我的實權不大,而家族加諸於我的煩惱更令人難以長久忍受。宮廷鬥爭遠比我想的更激烈。我決定離開諾曼第,帶著敢於冒險的勇士們南下義大利。我在一處叫加埃塔的領地下船,那裡的女主人聘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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