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悲情下(1/2)
現實無情的摧殘了克西菲亞什的幻想。
剝開這些鐵甲重騎兵的披風與外袍,裡面只有板條甲一種盔甲,連馬甲也經過特殊的改造,將結構大大簡化。
現在的鐵甲重騎兵,可不是當年用來嚇唬阿拉伯步兵的樣子貨了。
那些輕卒在重騎兵的面前毫無抵抗力。正如印第安人被征服者騎兵屠殺般潰退。
「怎麼可能呢?這些鐵甲重騎兵,都是些樣子貨才對」
克西菲亞什完全喪失了禁衛軍統帥的能力。又或者說,他那些在往日的阿拉伯拉鋸戰爭中學到的經驗,在十幾年的禁衛軍統帥經歷消磨後,已經所剩無幾。
如何應對?
怎麼應對?
克西菲亞什大腦放空,他的軍隊擺著過去五十年亞美尼亞軍隊的老陣,只有四成的應敵步卒,除此之外全都是弓箭手、標槍手與投石兵。他們仍然固守著帶側翼的大方陣,正像帶著勳章與戰友盾牌上戰場的,垂垂老矣的殘兵。
「擺出這樣懦弱姿態的,竟然是朕十年來最看重的禁衛軍統帥。呵呵。」巴西爾再次揮手,左右一指,兩道招募自東保加利亞與匈牙利的輕騎兵疾馳而出。
隨著重騎兵的推進,輕騎兵就像給烈火添油般為炒鍋預熱。
「弓箭手!投石兵!拿出你們的」克西菲亞什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老角色。當年阿拉伯輕騎兵,就是靠著一手包抄側擊戰術,打的羅馬人丟掉底褲。他熟練的指揮遠程兵種前去抵抗。
誰知道,輕騎兵們靠近之後,竟然迅速拉遠,並在重騎兵繼續推進時不斷騷擾克西菲亞什軍隊的側後方。
老舊戰術有老的問題。克西菲亞什的騎兵呢?
驅逐輕騎兵的己方騎兵呢?
「我們的騎兵呢?」
「那些突厥騎兵撐著馬走了。您要是給他們豆子,他們肯定會留下來。」有部下誠實的回答。
克西菲亞什這才稍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放棄戰略力量有多愚蠢。
這時,羅馬人真正的力量出馬了。
步兵。
羅馬一直都是一個步兵巨國。
訓練有素的重步兵,是羅馬根基的柱石。
成排成陣,如山如海的步兵方陣踢著踏步逼壓上來。那些沖陣的重騎兵這才解除對克西菲亞什戰陣的壓制,轉而從其方陣縫隙中穿插過去。
經過索菲的改編,重步兵方陣的步卒力量從四成漲到七成,巴西爾在新編的戰團中原樣採用,使軍隊在正面對抗中占據近倍的優勢,立刻將克西菲亞什軍打的步步潰退。步兵從四面八方包圍上來,重騎兵與輕騎兵匯合,再次反攻,將克西菲亞什徹底合圍。
「過去的戰略書,可以扔進垃圾堆了。我們改變了一切。」烏拉諾斯表情沉重的說。
他的書,也該再次修改了。
重步兵的力量,以及對騎兵更高水準的運用,還有二者間的配合問題,將改變戰爭的新形勢。
但這都意味著,更繁忙的後勤補給、更難堪重負的武器裝備供給,以及更麻煩的帝國治理。
從巴西爾急需擴充盔甲、武器,卻只能從索菲那裡掃蕩余貨和存單就可以看出,帝國的武器工坊制度已經僵化,甚至對武備的管理都有粗疏,不然備用的存貨早該在軍械庫中好好儲存。
那些吞吃軍械的碩鼠,有幾隻能掛在金角灣上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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