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1007年,好戲搭台(1/2)
1007年1月。
烏拉諾斯趴在欄杆上,一邊哭一邊喝酒。
「反正我是老倒霉蛋了,自從第三次擔任帖撒羅尼迦總督,我就跟遭了霉神似的,被遺忘在角落裡。啊,今天是埃澤薩要塞被保加利亞土匪襲擊,明天呢,又好大一群保加利亞騎兵越境掃蕩良田。大衛·阿里亞尼斯擦不乾淨的屁股,那些不存在的要塞,又得我花錢去補....嗚嗷嗷...連馬庫斯那小子都能趕在我前面...」
本質上講,帖撒羅尼迦一直以來的重要責任,就是作為與保加利亞對戰的前線基點。
但隨著保加利亞的戰略東移,還有東保加利亞督軍區的持續建設,帖撒羅尼迦除了商貿依然繁榮外,軍事上卻持續下滑。
「巴西爾陛下來了。」
有僕人急得連滾帶爬的跑進書房,提醒總督大人趕緊收起放浪形骸的酒瓶。
「什麼?哪個巴西爾?是管帳目哪個,還是掃廁所哪個?現在叫巴西爾的太多太多,掃廁所的都敢自稱『國王』(巴西爾本意國王),難道他要做廁所里的國王嗎?」烏拉諾斯不以為意,醉醺醺的他迷茫的抱緊懷裡的酒瓶,一邊嘬,一邊灑。
順帶一提,烏拉諾斯是苦辣酒派,他懷裡的葡萄酒就是著名的帖撒羅尼迦辣酒,裡面添加了石灰、瀝青等物質,喝這玩意,麻了舌頭,麻了胃袋,烏拉諾斯的大腦,也差不多麻木了。
帝國的陛下,巴西爾裹著索菲送給他的一身羊毛大衣走進來時,屋子裡面的酒味濃郁的可以開個釀酒廠。
雕紋的鹿皮靴踩在烏拉諾斯吐出的穢物上,巴西爾眉毛微皺,嫌惡的將其擦在烏拉諾斯的外袍上。後面追進來的本地將佐,面面相覷,都垂著頭站門口,屁也不敢放。
「給朕爬起來。還廁所里的國王,難道你這勝利者(烏拉諾斯名字是尼基弗魯斯),就是趴在地上,抱著酒瓶來獲得勝利的?」
巴西爾在烏拉諾斯身上踹了一腳,老流氓兩眼浮腫,抬起頭還迷糊道:「我...我看花了?你長得和陛下好像啊,就是英武了許多。」
啪!
巴西爾乾淨利落的一腳踢在烏拉諾斯臉上,把他吐的穢物又抹了回去。
「把這廝給我扔進水池裡洗乾淨再來見我。」
巴西爾甩門而去,後面烏拉諾斯突然就醒了,麻溜的翻起身來拿起衣服擦擦臉,拍著胸口後怕道:「老頭子怎麼這時候來,還好我演得好。」
僕人擔憂的問:「要是陛下治您的罪,我這就去伊利里亞求見共治者索菲,他總能救您一命。」
「滾滾滾,就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烏拉諾斯麻溜的鑽進庭院中的水池,寒冬的冰水也澆不滅他心中的野火。隨便擦洗一番,就趕著去見巴西爾。
喝了口熱茶的巴西爾看著寒冬里光著膀子跑來的烏拉諾斯,好笑道:「朕御下喜歡顯擺的,唯獨你還有副人樣,又唯獨你急智過人,不惹人厭煩。」
「您要打哪裡?我烏拉諾斯絕對如天神烏拉諾斯般,把他們撕個粉碎。」這老流氓也不顧話里話外的反諷,拍著胸脯向巴西爾請戰。
「仗有的是你打,自己去挑選精銳吧。滾。」
巴西爾笑罵著,又把烏拉諾斯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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