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索屠夫三呼割須棄袍(1/2)
海戰常常能持續很久,索菲追到岸邊時,胡爾科夫都靠岸三艘船了。
正如萊夫卡斯島之戰的虎頭蛇尾一般,索菲也是抓到了大部分的肉,卻丟了精華的頭。胡爾科夫不斷派出送死船騷擾,讓他得以安全上岸。
索菲的五艘大船纏住了胡爾科夫的十六艘小船,那裡面滿載了希臘奴隸。而索菲的兩艘大船,直接在海岸拋錨,索菲帶著步行古拉姆與羅斯人戰士涉水沖向了海岸。
岸邊,有數百保加利亞武士衣衫不整的彎弓便射。
颼颼飛馳的羽箭射在羅馬軍隊身上,只得到了叮叮噹噹的迴響。索菲的前排,連盾牌都是蒙了鐵皮的,還怕你這些?雖然水力鍛錘就是個古老機械動力的副產品,它不是神仙也不是法寶,但仍然解放了鐵匠的雙手,帶給索菲更多盔甲與頭盔。
索菲親自挽弓,古拉姆兩輪齊射,射得對面七零八落後,羅斯人便高唱著古老蒼茫的歌謠,一窩蜂沖了上去。
戰爭永遠是戰爭,讓人熱血沸騰,無法自拔。
當羅斯人一身重甲,撞得保加利亞人人仰馬翻時,索菲也情不自禁的與步行古拉姆們一起踏上了近戰之路。
數百人的戰場,像極了村頭爭水的土客械鬥,數百人粗粗得擺個陣型,就嗷嗷叫的殺上去,喊得人血脈噴張,打得人頭破血流。
「百夫長,我的百夫長呢?」
才衝進敵營,索菲就發現找不著指揮單元了,百夫長們已經淹沒在了人群里。若非索菲個頭高,他連百夫長頭盔上的紅纓都找不著。
「武士,我們的武士在哪裡?」胡爾科夫被天堂地獄般的轉換弄得有些神經質,發現對面全員披甲後,他就恐慌得發現竟然不一定打得過。
無奈的索菲只能拔出雙手大劍,與親衛們一起向前沖。
「快看,那個衣著紫色的叛逆一定是胡爾科夫!」有人突然大聲喊了起來。
塞古姆不在場,索菲很好奇是誰發現的。
再定睛一看,居然是哈拉爾松這粗逼在大喊大叫。
胡爾科夫的確穿了一身紫色,但並非僭越的提爾紫,尚未來得及滿足,反倒成了死亡標記。
胡爾科夫連忙撕扯身上的袍子,將紫色衣袍棄之於地。
索菲再追兩步,被一群武士攔住去路。
武士的個頭普遍不高,索菲施展出拜年劍法,大劍連劈帶砸的將無甲步兵殺得片甲不留,說不清到底是劍還是錘子。鮮血拌著腦漿,大腸混煮心肺,索菲踩得腳下發滑,低頭一看,原來鞋底沾了一截大腸,裡面還帶著屎。
「那個大鬍子就是胡爾科夫!」
突地,索菲看到了人群里那精緻的大鬍子,就像黑夜裡閃亮的一道光,照亮了索菲的前途。
雖然窮人也是一把鬍子,但精心修飾的好鬍子,與一把雜草胡的差別就像爛石與貓眼石,一眼就能分清楚。
胡爾科夫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聽到有人喊他的鬍子,這精心修理,拿蜂蜜打蠟的好鬍子,只能說再見了。胡爾科夫心一橫,一刀割了鬍子繼續跑。
索菲眼看胡爾科夫要溜,疾步追去。
兩個數百人的人團互相擠壓,索菲的突進,就是突出部,也遇到了地方極大的抵抗。
但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一方全員重甲,一方倉促應戰,幾乎無甲。
索菲八尺高個,巨劍拿在手裡左劈又砍,又有親衛左右支應,幾乎是開了無雙模式,追著保加利亞人打。
於是他們的陣型出現了中部塌陷,哈拉爾松也連忙高呼著,讓羅斯人向中部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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