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特別的懲戒(1/2)
說到這裡,會發現非血脈的共治皇帝,到了馬朝,某種方面上來看就是攝政王,從頭到尾,都在給馬其頓家打工。從記載來看,羅曼努斯一世,羅曼努斯二世,約翰一世,羅曼努斯三世,米海爾四世,米海爾五世,到君士坦丁九世,這些非血脈君王,通過與原血脈君王的妻子、獨女完婚獲得地位的,幾乎都沒能完成父子繼承。
唯一特別的是米海爾四世和五世,後者是前者的侄子,因為他與佐伊均失去生育能力而收為養子,與目前的情形些微類似。可惜丫太叛逆,囚禁養父,將養母送進修道院,被君士坦丁堡的正義民眾刺瞎,流放修道院。(本時期,幾乎所有皇帝、女皇,都在修道院裡走過好幾圈,沒去過估計都不好意思開口。)
「對了,那孩子最近在納夫帕克索斯做了不少事。」賽奧法諾從兜里取出了精美的阿金圖馬銀幣,「我從未見過如此精美的銀幣,這就像是賽理斯人的絲綢魔術。他應該懂得賽理斯人的鑄幣技巧。」
「鑄幣?」
說到錢,那可真戳中巴西爾的心思了。拿起大銀幣,巴西爾一眼看出了它的不一樣,精美的造型,完整的齒輪邊緣,一個幾何意義上的標準圓就為它增色十分。
正面還刻著他的臉,左看右看,非常英俊(廢話,索菲哪有膽子刻個丑的)。
需要提及的是,索菲刻臉用的並非此時常見的宗教形象。對比古代藝術與中世紀宗教藝術,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宗教形象顯得呆板、枯乾、瘦肖而雙目無神,充滿了宗教的神秘意義。而索菲大膽的選擇了更接近古代藝術的真實雕刻,人物形象飽滿,真實。
若說索菲在基比拉奧特作戰時的才能,與個人的氣質吸引了巴西爾,那此刻的巴西爾就更看好索菲了。這個鑄幣才能,至少是頂級水準,做宰相都可以。
「他們稱之為阿金圖馬。」賽奧法諾說。拿出阿金圖馬,是她留的後手。以巴西爾對填滿國庫的熱衷,他絕對會愛上這種貨幣。
巴西爾心裡更痒痒了。
若是往常,巴西爾鐵定要把人喊回君士坦丁堡,加官進爵,專門負責鑄幣事宜。
但索菲目前肩負的任務是收復尼科波利斯失地,牽扯保加利亞兵力。日前剛打垮了保加利亞人一支重要軍事力量,在他的作戰計劃里,有不可離開的重要地位。
「阿西娜·派屈克不是在科林斯嗎?你大可以通過她,用金幣交易他的銀幣。據我所知,1阿金圖馬兌半諾米斯瑪,黑市里已經熱炒到3阿金圖馬兌2諾米斯瑪了。」
剛剛達成心愿,賽奧法諾賣起新兒子來,也是順手得不行。
巴西爾茅塞頓開。
「好,這就給他下詔書,成立納夫帕克索斯鑄幣廠,以官方匯率兌換金銀幣。」
以官方匯率換,巴西爾給1諾米斯瑪,索菲就得嚴格得還兩個阿金圖馬,這樣索菲明面上是絕對大虧。此時,鑄幣雖然賺,但投資也大,巴西爾認為,索菲的鑄幣越精美,消耗得就越多。以這個價格兌換,既支應國庫,其實也是對索菲的小懲戒。
「先給他發一萬諾米斯瑪,讓他下個月將錢轉運到科林斯鑄幣廠。然後逐步擴大鑄幣廠的規模。」巴西爾滿意的離去。在賽奧法諾這兒吃的虧,他要在索菲身上賺回來。
離開母親這裡,巴西爾才換了臉。
索菲鑄幣是他默許的,但母親的消息渠道比他還靈通,卻是他無法容忍的。
他要好好調查一番,究竟還有哪些前朝餘孽,在和母親暗通款曲。
......
莫名其妙,空降了一個媽,倆哥哥,還有仨兒侄女的索菲,此時還在發愁,如何給阿西娜賀禮。阿西娜剛生了個男孩,取名很老套,叫曼努埃爾·派屈克。這名字的意思是——上帝與我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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