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刺殺,又見刺殺(2/2)
離開了大衛的家,兄長尼基弗魯斯·福卡斯的馬車停在不遠處。
「怎麼樣?他答應了嗎?」
喬治亞肯定的獰笑:「由不得他不答應,他已經是個沒有靈魂的可憐人了。」
「小心點,你趕緊回帕弗拉戈尼亞,我也要回希臘,記住,今天的事只有你、我,還有......」小福卡斯說了幾句,卻警覺的掐斷在關鍵點。
喬治亞表情不變,心裡卻暗暗遺憾,還是不相信我嗎?我的兄長。
兩人就此分別,小福卡斯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潛入了另一個大貴族的宅邸里,等待著阿里亞尼斯的悲劇。無論如何,他們兄弟倆,也不過是另一場陰謀里的馬前卒。
回憶結束,大衛的手中全都是緊張的汗。
暴君距離自己只有幾步之遙,要不要動手?
大衛看向了手邊的香爐,上面纏繞的布幔,讓人難以分辨,但大衛作為軍人,察覺到銅杆的不同尋常。
手汗濕透,大腦熱得好像在煮餛飩,大衛的心在天人交戰中被撕裂成兩半。
終於,巴西爾走過去了。
大衛似遺憾,似竊喜,似荒謬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突然,站在大衛身後的僕從一手抄起銅香爐,砸向了巴西爾。
「保衛陛下!」
大衛的世界在剎那間靜止,靈魂散做飛絮,意識已然靜止。
直到幾個禁衛軍將他拖走,地上長長的拉出一條屎尿的痕跡。
目送大衛離開,君士坦丁砸吧著嘴:「可惜了。」
「哼,小看他們了。」巴西爾也搖頭,但他遺憾的,卻是沒能將對手一網打盡。
回到新宮,巴西爾第一時間見了母親。
「您到底要做什麼?」巴西爾發愁的問。
儘管今天的事情和賽奧法諾沒有干係,但巴西爾仍然調查到這裡面有蛛絲馬跡。
賽奧法諾老神入定般,閉著眼睛淡淡回答:「與我無關。但我知道有人在密謀。」
「我只是能催促你趕緊做個決定。兒子,你42歲了,君士坦丁也已40歲。如果你再不結婚,且無兒子,血脈將何以傳遞?君士坦丁日日沉迷酒宴,海倫娜告訴我他已經無法生育...」
說到這裡,賽奧法諾無比嘆息:「你要做大事業,大君王,國內舉目皆敵,我甚至無法想像,如果有一天你突然......」
說到情動處,賽奧法諾潸然淚下。
歷經驚魂一刻,巴西爾也有些難以釋懷,他沉痛的說:「我已經將賽理斯小子的情婦放進新宮了,他還年輕,當我死去,他就是帝國的柱石,如瓦蘭吉衛隊一般護衛新皇。難道您還沒看出來嗎?」
「太久了,我等不到。」賽奧法諾說出了一個秘密,「西帕愛斯家族,那大小兩個混蛋,以及福卡斯家族,和喬治亞、亞美尼亞諸國的關係越來越緊密。聽說他們還拉動了塔朗忒斯,要迎娶保加利亞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