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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今日不抵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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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阿,我指著羚羊,或田野的母鹿囑咐你們,不要驚動,不要叫醒我所親愛的,等他自己情願「。——聖經·舊約,雅歌3.5。

荒亂的城市,其上有迷茫的羔羊。

假如這是一幅歐仁·德拉克羅瓦的史詩油畫,那麼荒亂的碼頭,四散倒伏的旗幟下,到處狂奔的迷茫市民,必將為勇敢迎敵的公民兵的背景板。而主要角色中,必然用誇張的色彩表現英勇抵抗的士兵與護民官,不可一世的反派征服者高居雲端,也必然有裸露著肉體的男女,在迷茫或堅毅的眼神中凝視著遠方。(此君每幅畫都有裸露,最著名的是自由引導人民中的露奶)

但浪漫主義在現實面前總顯得那麼脆弱。

在索菲的視線里,那座不大的碼頭城市,和納夫帕克索斯也沒差多少,兩個大學校園的面積,公民兵不足兩千人。這樣的地方,威尼斯人居然拿不下來,也不曉得是他們的水管工(全戰兵種)不夠給力,還是住在山那邊的斯拉夫人拼起來足夠瘋狂。

七艘戰船,三百騎兵,五百重甲士兵,要是連這裡都拿不下來,那未免顯得索菲太無能。

船隻一路橫衝直撞,攔在前面的小船奪命而逃,時不時有船隻當場傾覆,落水的難民在水中呼救。索菲不以仁慈出名,他見死不救,殘暴的個人形象立刻在拉古薩人心目中豐滿起來。

船側的古拉姆騎兵挽起了彎弓,瞄準著岸邊的民兵,船隻與棧橋只剩下數十米的距離。

越來越近,水手們抬著厚實的,帶有橫板的木板鋪設在碼頭與船間。

「喂,膽小鬼們,讓路!」

哈拉爾松一身重甲,手挽鳶型盾,頭頂羅斯盔,率先踩著木板下船,扎甲甲葉颼颼作響,嚇得圍在碼頭的拉古薩公民兵不停後退。

一大群的羅斯人下岸,拉古薩公民兵連站穩腳跟的定力都沒有了。

索菲看了看人群,卻沒有下船。

連續兩次被保加利亞人派遣殺手刺殺,而且用的都是弩,拉古薩人也是城邦,也喜歡用弩,索菲才不觸那個霉頭。前兩次傷的是左右肩膀,這次說不定就傷了腎呢。

索菲的盔甲穿的也極其厚實,內里一層厚麻布衣,外面套著舊式的全套扎甲,長方形的甲葉保護住了所有要害,而不得不留出來的關節部位,也有裙甲與填充麻布的保護。至於頭盔,索菲選用的是帶鎖子甲簾的鑲釘尖頂盔。

連面部,索菲都找古拉姆們要了一個草原牧民喜歡用的鬼面具。(參考天國拯救里的庫曼面甲)

索菲指了指雅各·德洛,猶太人苦著臉連忙下船,去和拉古薩人交涉。

與此同時,諾力克,這個前賭棍終於發揮了新的作用,他和塞爾維亞人的隨從混熟了,竊取了塞爾維亞人的地圖,他將下船,在兩個嚮導四個護衛的幫助下,偷偷前往德拉基米家領地。

「拉古薩人,現在在你們面前的,是羅馬帝國元老院白袍貴族、禁衛軍第一射手、尼科波利斯將軍、達爾馬提亞攝將軍、都拉齊翁攝將軍、攝政女皇特許佩戴紫色的索菲·佛羅芬斯·賽理斯。讓開,將軍召見拉古薩總督!」猶太人矮小的個頭往人前一站,就顯得中氣不足。反倒給拉古薩人添了三分信心。

雅各·德洛報幕式的臭長報名,讓索菲有些難看。為啥連最後一句也要加上?索菲早就把那事扔到犄角旮旯里了。

但似乎拉古薩人還挺吃這一套,公民兵聽著這長長的名單,最後一個尤其令人吃驚。於是,終於有人裝模作樣的跑回去總督府了。

「對了將軍,把這個帶上吧。」

侍衛連忙將那個紫巾取了出來,給索菲掖在了胸前。

在古樸的扎甲上賽個紫巾,看起來也不好看。大概這就和所謂的「陛下御賜墨寶XX」一樣,是拿來裝逼的利器吧。

拉古薩的總督府。

主理事會和小理事會兩撥人集合在一起,一個個汗如雨下。

剛剛的那股氣勢他們也看到了,就拉古薩這點人馬,在人心不齊的情況下,想抵抗就是天方夜譚。

「要不......讓杜布羅部落的斯拉夫人再次......」

有人情不自禁的提起了住在路那邊的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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