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另一章 真正的保加利亞人屠夫(2/2)
挖掉雙眼?
這也太仁慈了。
烏拉諾斯等將軍紛紛在心中吐槽。換成索菲,恐怕就是烈火焚城,或者殺到血淹腳脖了。別看索菲這幾年老實,剛出道的時候同樣以虐殺著稱。
「把這些眼睛集合起來,縫在加布利爾的帥旗上。」巴西爾扔著這句話後,轉身離去,令群臣突感一番冷意。
君辱臣死,巴西爾的怒火施加在將軍身上,換來的是真正的瘋狂總攻。
烏拉諾斯與西菲亞斯各自出現在戰場的最前沿,那些負責主攻的士兵,甚至在戰前已經被告知,把自己當做死人就好。
巨大的賽理斯炮拋射出巨大石砲,將斯科普里搖搖欲墜的城牆打的連連分段垮塌。
而羅馬軍隊宛如連綿不休的狂浪,一波又一波的扑打在斯科普里身上。
「我們..快撐不下去了...」伊萬抱著長矛,渾身鮮血,已經分不清自己的手腳是否健全。
他剛剛扛過了夜晚中的第14波的進攻,身邊的保加利亞貴族慘死六成,大家的心已經麻木。
薩穆伊爾的羞辱行為,換來的是巴西爾的不死不休。
「羅馬人很奇怪,不論死活,他們都要將其拖走,再不濟也要斬下頭顱,出什麼事?」薩穆伊爾只有一隻胳膊可動,他抱著劍,躺在城牆上。
付出巨大傷亡,保加利亞人也只堪堪攔住羅馬大軍的初浪。
伊萬拖著疲倦身軀,來到薩穆伊爾身邊,卻聽到薩穆伊爾啞著嗓子道:「我老了,也快死了。伊萬,你父親不是我殺的,是他自己...殺了他自己。你不要怪我。」
「我...不怪您。」伊萬低下頭,不讓薩穆伊爾看到他的神情。
薩穆伊爾頗有些感傷的回憶著:「當年...我們四兄弟一起重新扛起保加利亞的大旗,輪翻與羅馬人作戰,我永遠不會忘記圖拉真之門的輝煌,不會忘記攻入帖撒羅尼迦的自豪,不會忘記射箭君堡的爽快。只可惜鮑里斯、羅曼兩代沙皇,都...唉,走到今天,我已經接受一切。
但你,伊萬。我知道你能屈能伸,是我們中的年輕俊才,你不能這麼蹉跎下去。逃吧,去塞爾維亞。」
伊萬的內心五味雜陳,迎著晨曦,他一邊想拔劍為父親復仇,又對薩穆伊爾感到愧疚。
這時,太陽照常升起,只是迎接太陽的,是廝殺一夜的人間地獄。
而羅馬軍隊舉起了一個十字架。
高高的十字架上倒著釘死了一具壯年男性的裸屍,只有頭戴著一個鐵盔。這男人死的時候必然極度痛苦,因為羅馬人在他身上釘死了數百個鐵長釘,像個血葫蘆。
無疑,這就是羅馬人繼承古代先祖釘死耶穌的習性,處死了戰俘。
這個男人是誰?
這時,另一個旗幟被羅馬人抬了起來。
這旗幟,是王子加布利爾的。但奇怪的是,這旗幟上面模糊著一片白,似乎縫著一些人體組織。
再定睛一看,伊萬吃驚不已!
旗幟上,密密麻麻分布著無數人的眼球!這些都是那些被俘、被殺戰士的眼睛!它們圓瞪著,仿佛在責問薩穆伊爾, 你為何要激怒巴西爾?
「大王!救命啊!」
「....」
殘暴的羅馬人揮舞皮鞭,數千個赤裸著身軀的保加利亞軍人像豬狗一般被推搡打倒,然後當著薩穆伊爾的面以鐵棒敲碎腦殼。被羅馬軍人隨意虐殺,他們卻無法反抗。
為何?
他們的眼珠被完全剜掉!
眼看那些忠誠的戰士,親族,同胞被羅馬人用皮鞭、鐵鏈與鐵棍毆打、虐殺,被閹割、打斷手腳、擂鼓,剝開肚皮,薩穆伊爾扶著胸口,喉嚨亂顫,眼睛緊閉。
無疑,看到這一切的保加利亞人都認為,索菲亞失陷後,加布利爾沒有逃掉,他被羅馬人抓住,狠狠地虐殺。
薩穆伊爾也是這樣想的。
他昏昏沉沉的後退幾步,一口氣喘不上來,大腦已然失去對全身的控制。
撲通,國王也與普通老人無異,死了。
「別了,我的保加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