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歡迎來到地獄(1/2)
「我的父!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沉悶行軍了好幾里之後,年輕氣盛的巴依奇奇還是無法接受,竟然被一群走路的人從城裡趕了出來。
許多百夫長與五十夫長也悄悄豎起耳朵,他們都很好奇。
耐科與喬治亞帶著他們的騎士站在遠處,看著奴隸們鬧騰。
索菲淡定回頭,突然大聲的喊:「我的兒子們,你見過捕獵的獵人,會連誘餌都不捨得放開?」
用突厥語說了一遍,索菲又用希臘語與亞美尼亞語重複了一遍。
奴隸們頓時就明白了,然後一個個鬼哭狼嚎了起來。
喬治亞正想說話,耐科拉了他一下,讓他閉嘴。
安撫好了奴隸之後,索菲回頭沖身邊的一個黑衣人頷首,淡淡的說:「貴使,不知道那個年輕的伊萬,現在在哪?」
黑衣人抬手指指一望無際的平原。沒有人知道黑衣人是誰,只知道這個人有一口塞爾維亞口音。他出現於前天晚上,也就是盤裡努斯到來的前一天。
「有趣。」
索菲已經將生活重心切換到了戰爭,獲得了10點的軍事能力。算算時間,距離火燒加布利爾也已經有大半個月了。
打馬向北,索菲握緊馬鞭。
這是一個鬥獸場,最後能活下去的才是贏家。
烏拉諾斯,抱歉了。
......
薩穆伊爾的心情,大約可以用高潮不斷來簡單形容。
除了自己的傻兒子竟然在一座小城堡前丟掉的4000軍隊之外,其他一切都好。
忠誠的屬下們趁機拿下了都拉齊翁軍區,切斷了羅馬人繼續在側翼威脅的機會,而且還湊出了2萬軍隊,正在南下。
同時,帖撒羅尼迦的愚蠢大衛,居然控制不住軍隊內訌,讓瓦魯特一把大火,燒掉了糧倉,薩穆伊爾以最好的情況揣測,也覺得羅馬人的野戰軍此刻已經接近士氣崩潰。
同時南部的希臘軍區,一直被自己忌憚的烏拉諾斯那邊也發生了內訌,結果竟然把黑鍋蓋到了保加利亞人頭上。
薩穆伊爾高興的晚上睡覺都要多喝兩杯酒。
拉里薩也終於撐不住了,城裡已經有人偷偷渡河送出了投降書。
薩穆伊爾的野心不住的膨脹。他知道狹窄的奧赫里德湖畔,支撐不了保加利亞人的野心。何不就此直接占領拉里薩,然後再控制帖撒羅尼迦,就此坐擁羅馬的半壁江山?
是以,薩穆伊爾才答應了年輕莽撞的伊萬提出的計劃。況且,薩穆伊爾也知道是自己的兒子在從中謀劃。
如果加布利爾能成功,薩穆伊爾依然會原諒他。
......
索菲不是退出,而是一走了之。
拍拍屁股就消失了。
大隊的騎兵帶著地震般的威勢迅速轉移,兩千多匹馬狂奔的樣子讓康斯坦丁也目眩神迷,指揮一支重騎兵,在最關鍵的時候插入戰場,如熱刀切黃油一般輕鬆將敵人擊垮,親手揮舞羅馬的戰旗,在眾人的歡呼中穿越金門,享受至高的凱旋式,是一個羅馬將軍的理想。
但以他的年齡,還只配坐在參謀部裡面拾漏補缺。
羨慕完,就是痛恨。這個賽理斯人,應該早早的清理出羅馬,外族在羅馬,只配在部隊裡面當泥腿子。
在梅加羅堡呆了一天,康斯坦丁隱隱有和烏拉諾斯分庭抗禮的趨勢,他派兵強行提取走了倉庫裡面一半的糧食,烏拉諾斯聞訊後,馬上搶走了另外一半。
「我們現在怎麼辦?」
烏拉諾斯有些恐懼。他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賽理斯人一向詭計百出,這次烏拉諾斯吃下了阿德琉斯家近七萬諾米斯瑪的各種地產,忙於接收各地的地產,清點金幣時,卻忘記和賽理斯人溝通了。
烏拉諾斯忽然想起來,後勤的負責人是一個叫阿德拉的年輕人。
「把那個阿德拉叫過來。」烏拉諾斯暗中指示屬下。
「他跑了,只留給您了一封信。」
屬下帶回來一張莎草紙,攤開之後,是瞎眼睛的一把爛字,這肯定是索菲寫的。
「我.....拯救.......保護......保加利亞人的......這是什麼圖案?他畫了一個軍營的圖?」烏拉諾斯冥思苦想了起來。
「該出兵了,迪奧吉內斯將軍已經派人來催了。」
親衛連連催促,烏拉諾斯才狐疑的收起了紙。
名義上九千,實際上可能縮水一圈的軍隊沿著小路與板橋,行進了大半天,來到了尼奧波利斯堡。
這個索菲曾經戰鬥過
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坑坑窪窪的塹壕裡面堆積滿了溪水,許多地方長出青草,泥濘的路上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是天堂還是地獄,儼然變成了吃人的沼澤。而建築的主體燒得發黑,硬邦邦的,時不時有禿鷲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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