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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稱帝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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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愚昧如我,怎能承擔如此崇高的負擔。」亨利二世臉上尷尬而驚慌,好似初入帷幕的處子般嬌羞。

當然,這幅表演偏偏平民就算了,在場的都是千年的老狐狸,還裝什麼聊齋志異。

亨利二世的層層套路,終於在這裡暴露了他的核心野望。

加冕當皇帝。

但這個念想,在索菲把羅馬鬧得天翻地覆後,幾乎不太可能。

以前,羅馬帝國對義大利一直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品都斯山脈與亞得里亞海隔斷天地,長期陷入四面戰爭的羅馬哪有餘力向義大利投放軍力。

但索菲跳了出來,他的老巢就在亞得里亞海邊,他的商隊可以從科孚島、都拉齊翁、拉古薩與斯普利特等數個城市向義大利施加影響。換句話說,義大利的平原、繁榮都市與農田,都是索菲的盤中肥肉。

亞得里亞海的東側已經歸了索菲,拿下西邊,在經濟與政治上都是必然。

拿下(西)羅馬皇帝這個位置,是德意志王國的政治傳統,每一任國王都要想辦法拿下加冕。加冕意味著政治正確。

但加冕這事吧,它得看教皇的意思。

儘管坐在椅子上的老頭,它可能在拉手風琴,也可能是個患阿茲海默症的老色批,大概也是個泡女秘書,拉不住褲鏈的演戲鬼,可人家畢竟是教皇啊。他說什麼,都有信徒相信啊。就算是喊信徒去喝消毒劑,信徒也真會喝的。

信仰與王權,本身是相輔相成。

亨利想讓教皇給他加冕,以讓他加強對諸侯的控制,就先得把教皇椅子上的老頭舔舒服。這種舔肯定不是蓬豬頭那樣對川寶寶吮癰舐痔,而是像侍奉家裡的老爺子那樣,哄老頭開心。

現在教皇位置上躺著的,是索菲的養子。年齡比他還小。

這讓亨利如何下得了口?

乾脆再豎起一個對立教皇。

在本時代,對立教皇一般有三種(本世紀就三個),親德意志、親羅馬與政治內訌,第一個比如被割去五官的約翰十六;第二個例如就是克雷森迪烏斯家族當年的教皇伯尼法斯七世,丫當了幾個月教皇,拖著一大筆財富逃去君士坦丁堡(過了10年回來被殺);第三個是本世紀初的克里斯多福,死於政治內訌。

亨利就看上在君士坦丁堡被索菲羞辱的米蘭大主教阿努夫,他肯定不會親羅馬;效忠奧托三世,證明是德意志忠僕。

以弄臣裹挾民意,亨利二世將壓力推到了米蘭侯爵和都靈侯爵身上。

烏爾力克與阿達波特都是中人之姿,他們主動迎接來的亨利,反倒讓自己進退失據。

眼看加冕的呼聲越來越大,烏爾力克與阿達波特就像他們的先輩那樣,匍匐在『羅馬尼亞』國王面前,低呼:「請您加冕。」

他們還是屈服了。

這場博弈,亨利毫無疑問的取得大勝。

當教皇加冕禮草草完成,皇帝的加冕禮又要開始了。

這個禮儀,許多人都經歷過。

很快,教堂里的人分為兩群。教士與其他神職者,率領平民們在教堂中央列成兩隊。而有爵位、官位的貴族,則走出教堂,在另一個禮堂中按等級大小列隊。

儀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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