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內功小周天(1/2)
總的來講,古代所有的稅收模式,全都是包稅制。
羅馬那種付出多少錢競標,再去行省里瘋狂刮地皮的包稅制就是典型。常年被征服的印度,也形成了典型的包稅制,柴明達爾。雖然印度也有向自耕農直接徵稅的萊特瓦爾制和向整個村落徵稅的馬哈瓦爾制,但那不是主流。
這種瘋狂刮地皮的制度,本質上講就是國家將某地的徵稅權,打包賣給某單幹戶,任其自由生產,交全稅,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包稅制危害太大,於是羅馬形成了對個人直接徵稅的新制度。
說穿了,也不過是將徵稅權的範疇固定下來。
從包稅人個體戶承包單幹,進化到聘用職業經理人來管轄。
在這點上,華夏是全世界做的最好的。通過所謂仁治、水利等施政,來與平民完成契約,以管理換取稅收。
儘管本質仍是包稅,可職業經理人好歹比單幹戶穩當,不會刮地皮到國破家亡。
索菲希望在羅馬完善這一制度,把包稅人徹底清退。
現在看來,恐怕是想的太完美。
「政務入門裡早羅列貪污稅吏的罪名。稻草不齊,得用鐮刀割;人心不齊,得用刀子平啊。」索菲如是感慨著,直發督令:「撤尼科波利斯縣令職務,設立稽查總署,派遣稽查官至縣中,為縣中第五大權力者,負責監督逮捕貪官污吏。把...諾力克喊來!」
老賭棍諾力克自杜克里亞入轂後,就漸漸的體力不支,開始享受浮華生活,把間諜總管的職務交給了他的兒子胡奇。
「小蠢貨,就跟總督說我病倒了。」諾力克一琢磨,就往地上一躺,把兒子推上前去,「上次你這蠢豬竟然拖著一群難民回來,丟盡了我的臉。這次可得好好掙份臉。」
來喊人的艾夫斯一看,急忙道:「你裝什麼瘸子,這次可要殺人呢。」
諾力克爬起來尋思,他這條爛命怎麼死無所謂,但兒子可不能再混跡在黑道里。
可諾力克沒想到,索菲不只是讓他殺人。
從1月12日發現稅吏依舊在貪污起,索菲就命令諾力克將他的人手交出來,組建密探組織。這批人配合擺在明面上的稽查總署,對各地明里暗裡進行篩查。
14日,抓了77個官吏,索菲手一揮,77人全都吊死在赤紅雙塔上。
悽慘拉長的脖子,猙獰裂出口的發膿長舌,無不在警告過望者,爪子不要伸過界!
19日,從阿爾塔五縣抓來148名貪污犯,大都是地方稅吏,索菲照樣手一勾,吊死在赤紅雙塔上。
赤紅雙塔位置不夠,便沿著岸邊的兩座要塞依次排序。
26日,連岸邊要塞都塞不下了,於是換了新花樣,犯罪者於生活集市口斬首。
2月7日,集市砍頭膩味了,索菲拉來金牛,將杜克里亞抓到的劣跡官吏6人置入牛肚中烹烤,慘叫聲傳遍全城。
9日,達爾馬提亞抓來最後7人,在新建成的大賽理斯堡大學門口謝幕表演,一百名學生又哭又吐,學數算的當場跑了一半。
連個月,索菲清掃出六百餘貪污犯,刑訊逼供,得資產合1萬3千多金,才三年多,竟已被這些人貪得腦滿腸肥。變著花樣的處刑,連君士坦丁堡都聽聞索菲殘酷屠殺官吏的傳聞。
諾力克幹完這一票,嚇得肝膽俱裂,急忙推舉了副手艾茲丹,自己辭職隱居。
據胡奇所說,他老爹從那以後,就再不敢見刀式的物件,更見不得牛。沒有人知道,索菲在法獄總署的大牢里究竟還藏著什麼魔鬼酷刑。
索菲也不是光殺人。
在1005年,索菲宣布總督區稅制變革。
收稅分別以鄉鎮為核心,各自徵收,後匯集縣中,解送總督府。稅務總署上下整頓,與縣進一步剝離。虎符制度推而廣之,以約定好的數額刻在虎符上,村鎮與稅吏合驗後,按時繳納。每次稅單需有稅吏與村民各自簽字畫押,統一歸檔。發覺數額不對者,可自行至稽查署舉報。
這不可能杜絕貪腐,但至少保證一個較為清潔的環境。
稽查總署的建立,象徵索菲總督府制度的完全確立。
稅收制度完善,行政效率提升,驛站制度通行全區。在農業上,三圃制開始推行,養羊成為新時尚,鐵犁鐵鋤助力畝產穩步上升,興修水利,讓灌溉不再艱難,夏季不再為缺水煩惱。手工業上,紡織工坊開辦,羊毛布與鹽、鐵等資源成為索菲手中的戰略利器。
左手鑄幣,右手煉鐵,索菲修煉內功已然打通任督二脈,步入小周天境界。
......
在索菲繼續完善他的總督區,要將四個軍區整合為一體,好似燕鳥築巢般增添減補時,南德意志,一個倒霉蛋在山
中艱難跋涉。
「該死的霍克爾,該死的普林,還有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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