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傷亡比有點大(2/2)
~神~
~站~
阿格里尼翁的城並非四四方方,而是一個斜梯形的構造。主要城門有兩個,一個面對敵人,一個背著山。一共就倆門,原本還有一個小門,早被封住了。
塞古姆出動騎兵受挫,那就只能讓羅斯人聚集起來,來一場王對王了。
索菲也帶著衛隊衝殺,當年最早的騎士,此時已經散得七七八八,有的人回家,有的人跟著耐科·尼克爾良去了加里波利,目前大都是古拉姆組成。
精銳重裝步兵在城頭上東奔西走,驅逐登上城牆的保加利亞武士。
殺戮持續了一下午,索菲親自射殺三人,斬殺一人。
踩著不知道是誰的屍體,索菲真心有些心生怨氣。巴西爾給起任務倒是輕鬆,但你好歹支援點武器裝備,士兵什麼的。就這麼光耗索菲的家底,可真有巴西爾的風格。瞧瞧巴西爾朝名將都有造反嫌疑,索菲覺得巴西爾這臭習慣指定出了大力。
哦對了,還有巴西爾的參謀部,裡面那群煞筆參謀也有參與,康斯坦丁·迪奧吉內斯這傢伙,真當索菲的天使啊?
把兩個仇壓在心裡,索菲冷哼著追問援軍現在在哪。
秘書艾羅奧手腳發涼,匆匆的說:「已經過了索菲波利斯,駐紮在那裡的哨兵兩天前報告過。按照這個速度,應該已經到不遠處了。」
「統計傷亡,注意接待援軍。誰敢像昨晚上那兩個哨兵一樣瞎了眼睛,我不介意再殺兩個人頭祭旗!」
侍從輔助索菲卸甲,吃完晚飯,索菲挨著軍營查看傷情。
「怎麼這裡有刀傷?為何不清理?抽十鞭子,給我滾去傷兵營!」索菲剛剛教訓了一個隱瞞傷情的士兵。
士兵原先是個獵人,他在肩膀上抹了些草藥,擔憂的逃避:「我有這草藥就行了,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兵一人一手,提著肩膀帶走了。
每次戰爭死的最多的,永遠是傷兵營里的人。這裡承接各種創傷、瘟疫、淋病等病人,往常,進去就等著躺棺材吧。病的狠了,直接放火燒成灰。
索菲不如很多聖人穿越者,沒資格搞什麼一人一床,貼心護理,開療養院。只有學學南丁格爾,加強護理,熱水清潔,以及本地還算可靠的巫醫製作的膏藥輔助。
除了教會略微表示索菲不該給巫醫獎勵銀器之外,沒有任何阻力。
這一時期,巫醫、巫女之類的,活得還不錯。和教會關係也挺好,教士生病了也會找他們。說來你們可能不信,宗教裁判所還算有效的減少了世俗貴族、無知教民對神秘信仰人士的迫害(的確仲裁了許多被冤枉的神秘側人士,當時愚昧的人民與世俗貴族,非常瘋狂的迫害神秘側,玩著殺寡婦搶財產的把戲。不過說起迫害異端的傳統藝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該死的,還是會死的。
不過好歹軍營里沒有出瘟疫。
草草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是一場大戰。
前後被抬進薄棺的屍體,已經超過了六百人。
索菲算了下交換比,覺得保加利亞人的傷亡應該在一千七八上下。
傷亡比到了這個程度,為什麼他們還不退?
除了索菲,還有一個人很迷惑,為什麼保加利亞人還不退?族長交代的計劃還沒有完成呢。
赫克托爾坐在軍營里撓著頭。
「嘿,你們過來,我們明天這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