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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我也該寫一篇日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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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里亞,這座老城現在真的垂垂老矣。

也就是索菲一直留著賽理斯炮預防老狐狸可能的後手,不然這座城早被索菲射成肉便器,哪會像現在這幅良家婦女初次下海般遮遮掩掩,羞猶遮面。

演戲演全套,索菲乾脆就讓人給他拉來一個馬車,穿著扎甲躺了上去。

而軍隊也開始收斂同伴的屍體,讓後勤營里的醫生救助重傷的武士。索菲沒有去看傷亡數量,但只是隨便掃一眼,也能猜到至少有五百人戰死。這並不是隱瞞傷亡,仍然得益於一套完整的扎甲帶來的防護,大多數人並非直接死亡。但這也意味著醫治難度的增加,受傷者起碼千多人。

同時,死去的戰馬、牛騾,消耗的各式物資,都是極大的損失。

城裡還活著的每家每戶,都被健康的士兵推開,奪走他們的板車、驢車,甚至拆掉他們的床,拿去承載傷兵。

索菲拆掉了德拉基米爾的宮殿大門,一車一車的傷兵被集中在這裡治療。大門敞開,連本地人都可以在外面偷看。

以前,索菲也想學習現代的醫護手段。但沒錢、沒資源。

現在索菲出兵,後勤營里有石灰、有麻布,還有各種巫醫儲存的藥膏。藉助宮殿裡的水源,後勤營的巫醫們按照索菲的要求,拆掉房頂,點燃煮沸開水,把麻布過水,裹在傷兵的傷口上。

索菲揉了揉還有反胃感覺的肚子,一邊檢查傷兵的傷口。

拆掉嵌入肉中的甲葉,以烙鐵燙印傷口,剪掉爛肉,撒上藥膏,裹上繃帶。這是一個粗糙的救治流程。

杜克里亞人武器粗陋,沒有重武器或者破甲箭矢,大部分人的傷口較輕。自然,也有跌落城牆、鐵錘砸胸、墜馬踩踏這樣受到內傷的士兵,他們被擊中安置在角落裡,至於死活,只能聽天由命。

「受傷了?」

索菲坐了下來,狄里昂正在呲牙咧嘴的讓巫醫刮傷口。

「還...還行。」

作為主將,被敵人瞄準了打也是沒辦法的事。狄里昂的肩膀中了一箭。

「沒事,多學學那些老兵油子。你看哈拉爾松,他的盔甲下面還纏著一層希臘絲綢,連腦門都有護額。」索菲拍拍他的後背,安慰道:「別擔心,我承諾的不會變。」

安慰完狄里昂,索菲又抓著哈拉爾松涮了一番。

這老油條現在正在受傷的羅斯人面前炫耀他的絲綢避險大法。

實際上,這個招數是索菲教他的。

把絲綢,或者類似的絲織品,像裹保鮮膜一樣緊緊的纏在身上。效果怎麼說呢,比較接近信仰防禦。如果中箭,絲織品並不能把箭阻攔於外,但可以使箭更容易拔出,方便治療。

索菲也是散學的二手知識。就好像布面甲如果按照標準製程,比扎甲更適用。布面甲的甲葉結構和扎甲本就沒差,只是增加布面結構。但布面甲這不拆開就不知道裡面到底是鉚接甲葉,還是破布爛絮的東西,索菲哪敢用。

敲敲哈拉爾松的盔甲,索菲調侃道:「等盔甲工坊把更大甲葉的扎甲做出來,我看你還怎麼纏絲綢。」

一般來說,甲葉越大防禦性能越好,但也越不方便。板甲衣穿在身上,腰都很難彎。

「那沒事。我可是能批兩層甲的男人!」哈拉爾松扯開胸口,裡面居然還藏著一層更細的軟鱗甲,直接縫製在武裝衣上,也不知什麼時候定製的。

索菲直翻白眼,這大老粗裝的勇猛,居然比索菲還怕死。

這一大圈的慘狀是不騙人的。

索菲抓了許多本地人過來給巫醫們打下手,又安排一批人盯著他們,誰想傳消息都盯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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