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這威尼斯是沒救了(1/2)
「肉身入修道院...夠狠啊...」
索菲剛得知這消息時,確實難以理解。從行為上,亨利和梁武帝蕭衍在同泰寺出家一樣,都是篤信宗教到一定地步,結合政治格局,才會鬧出的笑話。
梁武帝蕭衍讀了佛經,認為僧人只能吃素;亨利通習聖經,要求教皇為《尼西亞信經》添加三位一體的信條。二者的區別在於,蕭衍家底富裕,可勁折騰,但折騰出的五百佛寺,十萬僧尼卻沒能達到牽制世家大族的等級,而亨利和教會聯合,卻能扼住貴族的喉舌,使修道院一度逼近執政機構的地位。
思考許久,索菲隱約感覺亨利這麼一個人,他絕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不搞出些騷操作,亨利絕不會輕易放棄。
「通知轄下的各個城邦、碼頭城鎮,一旦發現亨利使者的去向,立刻向拉文納匯報。」
結束邊境會盟後,索菲暫時停在拉文納,一方面是梳理思緒,也為躲避來自君士坦丁堡一波又一波的政治壓力,另一方面,也是在整合新征服的邊境區域。比如講泰德的兒子伯尼法斯三世換到維羅納擔任軍政總管,而將米蘭、帕維亞到艾米利亞的大片區域,都交給狄里昂打理。塞古姆的古拉姆與羅斯武士軍隊回到索菲身邊護衛。
「男主人,匈牙利國王已經回到了他的首都。但據威尼斯人留在他宮廷中的使者透露,似乎有波蘭使者在與伊什特萬秘密接觸。」賈瑪赫送來新的情報。
「不意外,誰讓亨利自己丟人。」
索菲拿過情報,嘴上說得輕鬆,卻突然警覺。
如果波蘭人可以和匈牙利人秘密談外交,那麼...亨利為什麼不能繞過自己,跑到君士坦丁堡與皇帝巴西爾談呢?
甚至他不需要找皇帝,先找郵政大臣搞定外交意向,再串聯阿里亞尼斯與小福卡斯,就天然的對自己形成壓制,畢竟國家的外交權不在自己手中。
「問題,大大的問題...」
索菲重新開始思考起假如亨利真這樣做了,那自己該怎麼辦。
回君士坦丁堡?
今年內,索菲是絕對不會回去的。在巴西爾的懷疑猜忌消散之前,索菲還沒想把自己的腦袋放在斷頭台上讓巴西爾自由劈砍。參考尤斯塔西奧斯·馬里諾斯的教訓,索菲甚至都開始縮減給瑪利亞一家的額外用度。
不回去的話,御前又沒有自己的同黨,狄奧尼修斯那死胖子油滑得不行,也不可靠。
萬一亨利真暗搓搓的耍絆子,這可咋整?
......
威尼斯貴族議會,才剛過了幾個月好日子的議員們一個個如坐針氈,再沒了當年饕餮般分割海洋貿易的雄心。對扎塔城日漸背離的行為,也不怎麼想管理了。
反正這城,遲早也會被索菲搶回去。
威尼斯的擴張才剛邁出大拇指,就被索菲敲斷腿筋,半身不遂的回了家。
雖然不是同一時間,但還是那個廁所,保羅·梅莫與胖子加拉,這倆威尼斯的實權人物在廁所里不期而遇。
坐上相鄰的坑位,灰沉沉的,角落升滿黴菌的木板隔開二人互相猜忌的視線,隨著大碼褲子拉下,奇異的臭味瀰漫廁所,一個白花花的屁股,一個瘦不拉幾的屁股,齊齊對著嘩啦啦的河流。
「最近的事,你怎麼看?」胖子加拉哼唧著,不自覺的攥緊手中的擦屁股布。
地包天,臉型奇特的保羅·梅莫嘆著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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