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這個婚姻這個孕(1/2)
「這小子是怎麼從索菲那裡逃下來的?」
西菲亞斯身後,幾個禁衛軍正牌戰團長喋喋私語。
按照作戰序列,季米特里奧斯與坦克雷德的兩個戰團,都算是禁衛軍直屬。但這支從索菲那裡分割出來的軍隊並不怎麼受待見,而且也長期暫駐地方,先在哈德良波利斯,又分出一支去敘利亞。季米特里奧斯是純正的山民希臘人,坦克雷德更是諾曼蠻子,與禁衛軍中一家獨大的亞美尼亞裔希臘人向來格格不入。
「似乎是求饒了....」
「求饒就能讓索菲饒過他?吃屎我都不信。」
「別說了,陛下在看...」
禁衛軍將軍們在巴西爾嚴厲冷酷的視角中躲在人群中,而坦克雷德也不講他如何躲避索菲的鍘刀,只跪在地上,舉著埃及的戰報。
巴西爾,五十多歲,不算老的皇帝踩下步伐時,已不知不覺的有些顫抖。
鹿皮華靴踩在大理石鋪就的宮殿上,讓巴西爾錯以為自己腳滑了,走了幾步,他才意識到不是腳滑。
是心滑了。
十一萬,縱然裡面有不少的水分,可索菲也沒上全力啊,只帶了6個戰團,他明明有16個戰團。這可能是索菲指揮過的,無論是敵我數量比、質量比都達到最高差距的一場戰役。這十一萬,是法蒂瑪這個興盛不到百年的巨大王朝榨乾最後一點汁血湊出來的,也是巴西爾都要小心謹慎對待的。
休養數年、積蓄數年、外交上合縱聯合,敵人內部挑撥分裂,然後舉大兵圍困,步步為營奪取戰略要地,最後通過反覆拉鋸,攻克敵人首府,再與參與勢力談判安撫,完成最終合併。這是巴西爾的策略。
索菲蠻不講理的跨海進攻埃及時,巴西爾滿以為會讓這莽撞自大的小子意識到他的錯誤,並老老實實的回家安分幾年,誰知道索這傢伙竟然在深陷亞歷山大圍城戰後,還能打出這麼漂亮的絕地反擊。
巴西爾心緒複雜,以至於他沒有發現,已經在坦克雷德面前長站了10餘分鐘。
「你做得很好,回去等著。」
這樣說著,巴西爾把戰報拿在手中,卻沒有攤開來看。
別的不說,烏拉諾斯與西菲亞斯等人,就是再傻也能品出味來。
陛下這是嫉妒了啊。
「陛下,臣建議,立即趁此機會東進。」
烏拉諾斯立即插嘴提醒巴西爾。這當然不是因為他看穿什麼,而是....一直這麼冷場,會讓巴西爾很尷尬。
「可。」
這樣說著,巴西爾甩袖走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跪在地上,卻驕傲的抬著頭的坦克雷德,紛紛攤手。
還能怎麼樣嘛。
......
等西菲亞斯、烏拉諾斯等重要大臣被召集到皇帝的書房時,太陽儼然已經落山。
巴西爾也從輕微的震撼中平復心情。
「埃及局勢依然危險,索菲還沒控制開羅,而哈基姆與他的支持者們,仍有翻盤的可能。於羅馬而言,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占領埃及。外面還有阿拔斯的突厥奴僕虎視眈眈。」巴西爾開門見山,「你們誰有鞏固之策?」
羅馬皇帝發現,索菲行兵弄險,贏是贏了,如何收尾反倒麻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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