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埃及高等基督徒(2/2)
而之所以這麼扯淡,大概是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總不能讓塞爾吉烏斯譴責索菲太淫蕩,在婚姻上與死人一個地位吧?
「算是塵埃落定吧。」海倫娜深吸一口氣。
離婚當然不能立刻再結婚,雖然決定已下,但正式通告還要兩天。
安德莉亞也有些悵然若失,面對海倫娜的挑釁,她也有自己的獨特回應方式:「確實。我還要寫信給弟弟約翰,安撫他一下。」
這讓海倫娜直接吃癟。
安德莉亞的弟弟,基比拉奧特將軍約翰·普拉西斯,是安德莉亞的強力外援。這樣的外援,海倫娜壓根沒有。而且索菲下一階段的十字軍聖戰埃及,的確需要仰賴約翰·普拉西斯的幫助。海倫娜也得為索菲的家族事業讓路。
這或許是安德莉亞對海倫娜的回應,想在宮廷里高她一頭可以,但別以為她就沒依靠了。
果然如同古尼貢德的猜測,今天仍然是不歡而散的下午茶。
但海倫娜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行李往索菲居住的布庫倫宮裡搬,足以證明她的擊破。三個女兒由於尷尬,只好轉到瑪利亞的家中,而植物人君士坦丁,早就被皇帝挪到了其他人無法傷害的地方,精心保護起來。
......
「他媽的,國家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趴在地牢里,阿布杜拉曼深恨不已的捶牆哀嘆。
隔壁也是一個衣著不凡的貴人,他急忙的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阿布杜拉曼搖頭哀嘆:「我反對哈基姆哈里發的許多政策。實在是太胡鬧了,看看今天的法蒂瑪王朝,我們甚至不知道信使離開開羅,能不能走出五十里。各地總督擁兵自重,公主囚於高塔,重臣關入地牢。像話嗎?」
那人也跟著哀嘆:「唉,我是支持哈基姆哈里發的對外政策。我們必須對基督徒保持強硬,之前的他太軟弱。但他卻因為我也是基督徒,而把我關入地牢。我可是梅爾吉特派基督徒,當年他們進埃及還是我們帶的路,怎麼能和普通基督徒一視同仁呢?」
倆人對視一眼,又急忙分開。
阿布杜拉曼腹議:什麼梅爾吉特派,不過是屈膝投降派。誰在乎你和普通基督徒有何區別。
那人也瞧不起阿布杜拉曼:北非野蠻人一個,還裝有文化?沒我有錢、沒我有文化、沒我人脈,你算個錘子法蒂瑪貴族?我才是真正的法蒂瑪人!
突然,地牢門口打開,只聽一個渾厚的嗓音訓斥地牢把守:「我乃是哈里發,我就是哈基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