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劫後餘生(1/2)
當船錨帶著漁網被菲切爾大叔他們從海中提上來的時候,數百條被拖上甲板的海魚在蹦跳和掙扎著,大部分都是鯡魚,只有少量的黑線鱈和高眼鰈。
不過這一網幸運的還撈上來幾隻魷魚,也就是俗稱的烏賊,這種海洋動物直接燒烤後加上醬油和姜泥做的蘸料,將會變成人間美味。再來上幾口島民自製的燕麥酒,方享覺得現在的生活簡直是愜意到了極點。
方享和徐水兒在那天傳送離開後,正好被克利特海域附近打漁的船隻所救。船主菲切爾大叔是個典型的克利特人,為他們無償提供了食物和清水。
克利特的島民大部分都是漁夫,他們世代以打漁為生,勇敢堅韌的性格使得他們非常豪爽直率,並且熱情好客。
此時的禁漁期剛過,菲切爾大叔第一時間帶著自己的兒子兒媳出海,通過風向和潮汐追尋著魚群的蹤跡。目前船艙內的漁獲已經趨近於飽和,這一網過後,菲切爾大叔就準備滿載而歸了。
七海的世界中可沒有女人不能上船的迷信,至於海上的災難和厄運,哪怕是最虔誠的海神教信徒,都無法保證自己在海上的安全。
期望神靈在自己危難之時可以伸出援手本就是種奢望,海神尼普西頓從來不對信徒們回應,仿佛在祂的心中,真的是一視同仁。
不過即使這樣,海神教依然興盛無比,大部分原住民深信祂是一切的創造者,偉大的造物主不會關心渺小的凡人,這種情況實屬正常。
所以每次的祈禱,人們更多只是想獲得心靈上的慰藉。
方享走上前去,和菲切爾的兒媳一起挑揀著船上的海魚,將它們分類的裝進一個個用水浸泡過的木框內。這是一個體力活並且需要眼力見,對於嬌生慣養的方享來說,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也附帶著痛苦的折磨。
每半個小時,汗流浹背的方享就不得不靠坐在船沿上休息一會。
要是徐水兒在線,她肯定會跑過來幫忙,雖然比起方享來她的體力更加不堪,但是小美女比較養眼,讓方享會覺得身心愉快。
可惜因為巴托號的沉沒,當初跟她一起準備前往克利特島的好友錢媛媛掛掉了,連續十天都不能再次登錄七海。
徐水兒覺得當時忘記帶錢媛媛一起傳送走,心裡十分的愧疚,所以決定下線多安慰安慰自己的現實閨蜜,雖然避免不了被對方說成重色輕友。
不過方享的心中偷偷為重色輕友點了個贊,要知道當時危在旦夕,哪怕慢上一秒,自己和徐水兒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如果再加上一個人一起傳送,多出來的準備時間,絕對能讓他們最後一個都跑不了。
更何況當時傳送之後,徐水兒的角色因為虛弱陷入半昏迷狀態下線了,是方享抱著她在海上一直漂流到獲救。
其實徐水兒可能也是想起了這段海上經歷,略有些不好意思,才會大多數時間用下線避免兩個人的尷尬。
大條粗心的方享卻沒有多想,一個沒屁股沒胸的未成年少女,即使臉蛋再漂亮水靈,他也沒有什麼衝動的YU望。
在茫茫大海上獨自等待的無助感,讓他不會放任唯一的同伴沉入海底,這與感情無關,僅僅是一種默默的堅持。
七海的伊比利亞原住民有句古諺語:「再高超的泳技,也永遠要對大海保持敬畏之心。」
或許海民的世界中,人類渺小的無法與自然抗爭,生於大海葬於大海,就是他們的本命歸宿。
可是對於方享來說,他或許是永遠不願屈服的那一個,甚至大逆不道的想要和神靈掰一掰手腕。
當然,其實他知道自己還有重來的機會。
既然現實中無法再一次重啟,那麼至少在七海中,人是可以放縱下自己的桀驁不馴,試著去做夢中的自己。
或許男人的夢想一直就是星辰和大海,從古至今未曾變過。
方享不知自己忙碌了多久,甲板上的各種海魚被分類的裝進不同的木框中,被菲切爾大叔雙手扛在肩上塞進了下方的船艙。
菲切爾大叔的兒子將一隻活蝦的頭揪了下來,將白花花略帶紅點的蝦肉遞給了方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