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揚帆起航(2/2)
與玩家的商會相比,阿拉圖商會擁有堪比帝國海軍實力的海上武裝力量,是名副其實的巨無霸,他們的會長才是熱比亞這座城市的真正主人。
就連帝國任命的總督在這裡如同一個擺設,並沒有什麼實際的話語權,政令往往需要阿拉圖商會的配合才能真正執行到位。
這是座被商業之神哈德爾斯所眷顧的城市,也是個崇尚自由貿易的商業之都,只要遵守相關法則,任何種族在這裡都會被一視同仁。
無論你是來自於南方奧德曼的沙漠城市,還是北方波蘭特海的野蠻人,無論是來自西方島國布列頓尼亞的巨商富賈,還是來自於東方草原的遊牧民族。
文化在這裡匯聚,財富在這裡自由的流淌。
熱比亞大街上都是裝修奢華的商鋪,大小交易在這裡徹夜不息,一擲千金、出手闊綽的大商人比比皆是。
貨物無所不有琳琅滿目,各種奇珍異物更是不計其數,甚至連各個種族的奴隸在西部的利古里亞大區內都有出售。
從兩米多高生性好武的北方魏京戰士到南方黑色皮膚的粗壯昆塔奴,從艷名冠絕沙漠的奧德曼舞娘到來自東西方稀缺的各類工匠。
甚至連傳說中的魔獸和神秘的獸人,都有手眼通天的豪商能夠搞到並且送到這裡販賣,只不過價格是讓人咂舌的天文數字。
相對比於玩家們的作風散漫和不穩定的登錄時間,很多實力強大的玩家商會喜歡大量購買原住民奴隸,訓練他們成為水手、船員甚至是商會打手。
方享也曾經幻想過自己有一天出門,左邊跟著一個服飾清涼身材完美、蒙著薄薄面紗的原住民美女,右邊跟著一個黑塔般的昆塔奴或者凶神惡煞的魏京大漢。
可惜的是,他在索菲亞大教堂的地下墓園找到命運石板後,不得不狼狽的躲藏在大圖書館中,以此來逃避狂獵的追殺。
享受生活,仿佛變得遙不可及,也許他天生就是勞碌命。
方享輕輕的笑了笑,靠在船舷邊,靜靜地望著湛藍無際的大海。
成群結隊的海鷗們就跟隨在巴托號帆船的後面,追逐著被波浪攪動的魚群。而不時躍出水面的海豚,仿佛在與船員們致敬和告別。
「這一次的旅程很倉促,你忘記購買食物了吧?我這裡的麵包和清水倒是多準備了一些。」徐水兒輕輕的攏著被海風吹起的黑色秀髮,顯得明眸皓齒、善解人意。
方享卻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只要我上了船,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我欠你的銀幣,明天日出前就能還上。」
眼見除了舵手外,船員們開始漸漸放鬆下來,方享大聲的建議:「來吧,夥計們,沒有比喝酒打牌更愜意的事情,今晚我們來戰個痛快!我可是被稱為索亞牌小王子的男人。」
索亞牌是近幾個月開始在拂曉之海流行的一種棋牌遊戲,它吸收了爐石傳說、萬智牌和昆特牌的優點並進行了融合改良。
它以七海中各國名將、傳聞海盜、海洋魔獸和神秘狂獵組成四大勢力的卡牌陣容,並配上各種陷阱牌、策略牌、魔法牌,牌手們可以在自己的回合內隨意切換攻防,支持四到八人同時參與。
從索亞牌面世以來,上到東海各國的大小貴族,下到平民百姓,立刻在原住民中風靡一時,並且很快也征服了玩家們的心。
在茫茫的大海上,索亞牌更是成為了唯一的娛樂兼博彩項目,觀戰者們也會紛紛下注,享受變化莫測的牌局帶給他們的驚喜或是失望。
巴托號初期階段將沿著海岸線航行,不光有原住民的武裝商會船隊在側同時南下,更是有海軍巡邏艦在附近的海域游戈。
起航後的最初兩天,通常是船員和乘客們最放鬆的時刻。喝著辛辣爽口的熱比亞啤酒,打上幾局索亞牌,那將是所有人的狂歡。
所以方享的建議,立刻得到了原住民和其他玩家們的熱烈回應。
那個原本看方享有些不順眼的威利亞船長,摳了下鼻屎彈到地上,大笑著嘲諷道:「狗屁小王子,爺爺的索亞牌可是從沒有敗過的,等會你可別輸的脫褲子。」
看著船長囂張無比的樣子,跟過來的錢媛媛實在忍不住問方享:「你到底行不行啊?我聽說索亞牌非常講究打牌技巧,在AI加成下,大部分玩家根本就不是原住民的對手。」
男人最怕被別人問行不行,方享覺得內心又被這個丫頭狠狠插了一刀。不過看到同樣滿眼關切的徐水兒,方享淺淺的笑了笑,聲音僅僅他們三個人能聽到:
「告訴你們個秘密,索亞牌,最開始叫做索菲亞大教堂牌,是當時探索教堂閒暇期間太過無聊,專門用來消磨時間的…」
見兩個少女仍然疑惑不解的表情,方享只好直接攤牌:「其實,索亞牌是我設計和製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