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弄玉拜師(1/2)
白雲子看著少司命,是越看越開心,臉上的笑容是從未斷過。讓少司命更加難以自處了。
「師兄是看出了什麼了?」無塵子看了一眼都要把頭埋到胸口的少司命,然後看向白雲子問道。
白雲子收起了笑意,但是嘴角卻一直是咧著的,想了想該怎麼開口解釋,最後才開口問道:「師弟通讀道藏,可知道少司命在楚國神祗中代表這什麼?」
無塵子皺了皺眉,開始回憶曾經看過的道藏,然後看向少司命,最後才開口道:「楚國神話中,少司命是掌管兒童生命的女神也就是生育的女神。」
白雲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楚地祭祀少司命的歌舞之樂中,唱的是,秋蘭兮麋蕪,羅生兮堂下。綠葉兮素華,芳菲菲兮襲予。夫人自有兮美子,蓀何?兮愁苦?……竦長劍兮擁幼艾,蓀獨宜兮為民正。」
白雲子輕輕的唱著,帶著歡樂和輕快,引人入勝,歌聲迴蕩在峽谷中,又帶有縹緲的意境。
弄玉一雙美目閃過華彩,不自覺的跟著彈奏起來,琴聲與歌聲相和,引來飛禽走獸駐足相聽。
少司命看向無塵子,眨了眨眼,原來你們道家人宗會唱歌也是一脈相承的,只是你看看人家唱的和你唱的,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無塵子一陣尷尬,白雲子可是道家公認的第一博學之人,寫字好,會聲樂,尤其擅長相人之術,還見多識廣,要不是修為不夠,褐冠子失蹤以後就是白雲子接任人宗掌門之位了。
白雲子看了一眼弄玉,沒有停止歌聲,而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無塵子。真是跟自己年輕時一樣啊,走到哪都是美女相伴。只不過自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走的是純陽大道,不然也不可能掌控這至剛至烈的雷電之力。
「琴心,這位小姐倒是好大機緣,居然能得到天賜之物洗滌己身,只是有些可惜走叉了道。」歌聲止,白雲子看著弄玉笑著說道,卻又是有些嘆息。
弄玉知道白雲子說的天賜之物就是無塵子給她的大道杏果,也是有些苦澀,果然自己做了一件最蠢的事情,神情一陣黯然。
「不過是明珠蒙塵而已,並沒有什麼。」白雲子說道。然後看向弄玉想了想道:「你可願意做我的弟子?」
弄玉瞬間呆住了,看向白雲子,有看向無塵子,然後才開口道:「無塵子掌門已經說讓我歸入天宗。」
白雲子看向無塵子,然後又看向弄玉說道:「別聽他的,他懂什麼,他敢說一句我直接揍他,他小時候我又不是沒有揍過。」
無塵子一陣苦笑,給我留點面子不好麼,沒看到這裡不是女生就是手下在麼。
「我知道他為什麼要你去天宗,他是想你學習天宗的淡然,從此以琴為伴,明見琴心,成樂師之道。」白雲子說道。
無塵子點了點頭,他就是這麼想的。
白雲子抬起腳就是一jo踹在他屁股上到:「娶了天宗媳婦就忘了爹媽,這麼好的苗子還送去天宗。」
無塵子沒能躲開,屁股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腳印,還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疼痛感。
「你忘了我們人宗的宗旨是什麼了?」白雲子恨其不志,怒其不爭的樣子,看著無塵子說道。
無塵子只得乖乖的答道:「先入世再出世,紅塵煉心,尋求超脫。」
「我以為我們不在了你就忘了。這麼好的苗子還送去天宗。」白雲子恨恨的說道,然後看向弄玉說道:「你更加適合人宗,洗盡鉛華始見金,退去浮華歸本真。」
「師弟你來告訴我什麼是真?」白雲子繼續說道,也是想考教無塵子這麼多年有沒有落下對經義的感悟,畢竟修為容易修,經義難理解,再高的修為走錯了路只會成魔。
無塵子看著白雲子又看向弄玉,知道白雲子想問的是道家的真,於是開口答道:「《莊子·秋水》,謹守而勿失,是謂反其真。所謂返璞歸真是也。意思就是回歸到一起最初的樣子,本身的本性。」
白雲子搖了搖頭道:「回去自己把《老子》抄十遍,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無塵子一陣苦笑,就知道是這樣,跟這種學貫古今的人去解釋,就等於是有人豎著一直手指問你這是什麼,你說一,他告訴這是手指。怎麼可能回答得對。
「那你說什麼是真。」無塵子不滿的說道。
白雲子看都沒看頭一眼,看著弄玉說道:「我不會告訴你什麼是真,以為那是我的真,而不是你的,只有找到自己的真,才是真正的真,屬於你自己的真。他讓你去天宗也沒有錯,因為你最適合修行的是天宗的心若止水心法。」
無塵子看著白雲子目瞪口呆,那我這一腳不是白挨了,還有你說的真跟我說的還不是一個意思。都是道家修行的真。
弄玉輕頷額,盈盈一拜,然後看向無塵子,不知道自己是該拜師還是不拜。
無塵子白了白雲子一眼說道:「我現在打不過他,聽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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