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 > 第六十四章 胡族之變

第六十四章 胡族之變(2/2)

目錄

「穆力,你先上!」林胡首領開口道。

之間林胡首領身後,一個居然一般肥碩的人手持一根狼牙棒就排眾而出,草地也被他踩出了幾個深坑。

「蠻夷就是蠻夷!」衛莊不屑的瞥了一眼道。

這樣的人,放到中原,隨便一個崑崙家的橫練之人都能打死他,想不到在胡族居然算是一號人物了。

「衛莊大人不要小看他們,他們一身的血肉是可以通過秘法轉換成力量和速度,在短時間內爆發出超越自身一個層次的實力的。」蒼狼王說道。

這是胡族這些年研究出來的秘法,名為「天魔解體」,就是副作用極為大,基本一生只能用一次,如果不能即使的補回損失的血氣,也會當場暴斃而亡。

「兵家秘術?」衛莊有些驚訝,能做到瞬間爆發一個層次的也就是兵家的秘術了。

「衛莊大人看下去就知道了。」蒼狼王沒有繼續說。

因為諸子百家的秘術他知道的也不多,也沒人給他講解介紹過,但是他是見過「天魔解體」秘術的。

林胡出的是穆力,澹林一邊也是觸動了一個瘦小如猴的金刀勇士,兩個人在體形上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

但是誰都沒敢小瞧澹林派出的那個金刀勇士,畢竟在草原上能拿到金刀的勇士也是少之又少,每一個也都是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勇者。

「他是什麼人?」衛莊看向那個精瘦的金刀勇士問道。

「澹林第一勇士劉晟!」蒼狼王回答道。

「劉晟,他是中原人?」衛莊驚訝的問道。

劉姓在中原也算是個大姓,但是在胡族中居然會有劉姓人士,這就很突兀。

「胡族當初效仿中原,因此也有了八大姓氏家族,也都是以中原姓氏為根源,無論是哪個大個子還是那個瘦子劉晟都是這八大姓氏之人。」蒼狼王解釋道。

衛莊這才點了點頭,外族仰慕中原文化這是眾所周知的,回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之間場上,大個子的穆力雖然力大無窮,但是招式確實很笨拙,狼牙棒舞的虎虎生風,確實連劉晟的衣角都沒能粘到,精瘦的劉晟接著身體的靈活,不斷地圍著穆力下刀,每一次都是一沾即走,根本不做停留。

不到盞茶的時間,穆力身上就被劉晟的彎刀留下了刀刀血紅的傷痕。

「那把彎刀有毒!」衛莊看著穆力身上的嫣紅說道。

雖然現在看著還是一片嫣紅,但是最深處確實有著一絲紫色在不斷的阻止著傷口的癒合。

「那是狼毒!」蒼狼王也是發現了不對勁,狼毒他太熟悉了,但是澹林一族是怎麼拿到他們狼族的狼毒的?

「狼毒是狼族特有的毒藥,是一種劇毒,但是跟一般劇毒有不一樣,它不會立刻發作,中毒之人會逐漸的冷熱交替,然後開始神志不清,若是得不到即使的治療,必死無疑。」蒼狼王解釋說道。

衛莊點了點頭,想不到還有這種奇特的劇毒,真是天下之大無所不有。

「如果沒有意外,這劉晟是要勝了!」衛莊說道。

「他死定了!」蒼狼王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哦?」衛莊看著蒼狼王有些不解。

但是沒等他驚訝太久,就發現穆力發生了變化,整個人瘦成了皮包骨,狼牙棒也更加快的砸向劉晟。

劉晟早就在防備著穆力的殊死一博,因此在穆力施展天魔解體的時候,第一時間就閃身向後,只是他前半隻腳剛邁出一般,整個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直接定在了原地,被穆力一棒子砸飛了出去,整個身子也變成了一灘肉泥。

「有高手才附近,攝住了他的心神!」衛莊第一時間看向四周,能做到這一步的只有陰陽家和道家的攝心術。

「衛莊大人不必擔心,這是我白鹿一族的秘術!」白鹿夫人開口說道,作為曾經的草原王族,怎麼可能沒有專屬的秘術呢,只不過時間太久遠了他們自己忘了,別的部落也都忘了。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衛莊看著蒼狼王和白鹿夫人問道。

「狼和白鹿才是草原民眾的信仰,作為曾經的草原王者和聖物,狼族和白鹿一族是掌握著最多傳承秘術的兩個部落。」白鹿夫人繼續說道。

「難怪無塵子會留你們一命,顯然是早就料到了今天!」衛莊說道。

他也是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無塵子都殺了隱蝠,也沒有收下墨玉麒麟和白鳳,卻是對蒼狼王和白鹿夫人有著特殊的照顧,目的就是為了今日。

「到我上場了!」蒼狼王說道,然後閃身走到了比武場中。

穆力穿著氣看著蒼狼王,卻是沒能反應過來就被蒼狼王一抓給拋了出去。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是沒有一絲力氣。他明明施展了天魔解體,為什麼還會被蒼狼王擊中呢,他明明能躲開的,但是為什麼會躲不開呢。

「你變慢了!」蒼狼王平靜的說道,狼毒的發作時會影響宿主的身體反應的,即使穆力看清了他的動但是身體卻是做不出及時的反應。

「怎麼會是這樣?」林胡和澹林的首領都愣住了,他們想不到穆力會能殺了劉晟,而蒼狼王居然真的能擊敗穆力。

「按照胡族會盟的規矩,這次會盟的首領是我了!」蒼狼王看著全場眾人說道。

林胡和澹林的首領都是目光不善的看著他,久久才不得不承認下來,這是他們的誓約,如果背叛了誓約,他們是會被草原遺棄的。

「匈奴蓄謀已久,我們必須整合所有勇士力量,不然那我們必死無疑!」蒼狼王平靜的說道。

「狼主有什麼計策?」林胡和澹林的首領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但是他們都被冒頓單于打怕了,能不去面對冒頓他們也樂意其他人去撞得頭破血流。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