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可憐的方技家(2/2)
「???」弄玉也蒙住了,故意的?
「我是道家人宗五長老,他是五行家主,要是輸了,五行家顏面何在?所以,要給他留點顏面,我輸了人家也只會認為是五行家有底蘊,而不會認為道家弱。」白雲子解釋道。
花花轎子眾人抬,再說了,這本來就是他計劃好的,不能弄死方技家,那就讓他們破產,要知道他剛剛可是偷偷讓弟子下注了。
「我贏了?」五行家主邾婁愣了愣,但是人老成精,也瞬間明白過來,這是賣他面子,也是故意坑方技家。
怪不得方技家這麼搞,道家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五百萬金,付帳!」五行家主立刻轉頭看向方技家主,一賠十,看不起誰呢,五百萬金啊,掏空一個諸侯國都湊不出這麼多。
「記得還有我儒家的兩百萬金!」伏念也淡淡的開口。
「我」方技家主看著北冥子、白雲子和清風子等道家弟子,如何還不明白,這是道家故意坑他們方技家的,但是這麼多錢,賣了他們也換不起啊。
「他們打假賽!」方技家主說道。
「誰看到了?你是瞧不起我五行家的混元一氣?」五行家主看著方技家主說道,道家都這麼給力了,他怎麼能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們在打假賽,你們都看到的!」方技家主立刻看向其他百家之主,輸錢的可是你們啊!
「哦?誰看到了?」北冥子淡淡的開口,一隻鯤鵬出現在身後,白雲子和清風子也都是瞬間施展出意象,一頭紫色的雷電麒麟和一條金色的魚龍浮現。
三個人就這麼看著方技家主和其他百家之主。
「老夫未見!邾婁家主的混元一氣果然厲害!」崑崙家主立刻開口道。
現在是道家高手多,還有儒家在身後,就幾萬金,他們崑崙家主輸得起,不至於要為幾萬金去得罪道家和儒家。
至於得罪方技家,呵呵,兩族大戰結束,道家不收拾方技家才怪,敢跑來雁門關跟道家碰面,正是膽肥。
他要是方技家主,就算不能不出來占據大義,也是跑去離石要塞跟王翦混,打死不跟道家碰面就對了。
現在好了,還憑空得罪了儒家和五行家,簡直是腦子有病才會這麼做。
「我道家可以幫做這個見證,督促方技家還錢!」北冥子繼續說道。
「我可以做打手的,價格不貴!」清風子開口說道。
「催帳你們道家都做了?」方技家主瞬間想吐血。
「我道家什麼活都可以接的!」清風子淡淡的說道。
「好,我出一百萬,請道家出手幫要帳!」五行家主邾婁笑著說道,這麼多錢自己拿著也不踏實啊,還是要給點彩頭給道家的,畢竟這才來的太快了,大風颳都得是水龍捲才行。
「我儒家也願意出二十萬請道家幫忙催帳!」伏念也開口道。
他就知道道家不會這麼跟方技家算了,所以才這麼博一次的,很明顯,他賭對了。
「你們!」方技家主知道,這會他完了,清風子肯定會全天候的盯著他,根本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早知道老夫也下注了!」李牧悔恨的說道,他早知道道家不是好人,肯定在想著方的坑方技家,為什麼就不跟這儒家下注呢?
「方技家主是現在付帳呢,還是我們跟您會方技家拿呢?」清風子平靜的說道。
「老夫出來怎麼可能帶這麼多錢,再說了,就算賣了我們方技家也沒這麼多錢啊!」方技家主說道。
「沒錢啊!伏念掌門、邾婁家主,你們看怎麼辦?」清風子看向伏念和五行家主說道。
「錢我儒家不缺,所以可以用其他東西來換,比如說你們方技家的霧隱術我們就很感興趣,作價二十萬你看如何?」伏念淡淡的說道。
「好!給你!」方技家主咬牙道,將一卷古籍交給了伏念。
「師弟找人試試!」伏念將竹簡交給顏路道。
「放心,我方技家雖然德行不比你們儒家,但是還不至於給假的!」方技家主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驗證了我們相信你們的信譽!」伏念淡淡的笑道。
「還有一白八十萬,聽說你們還有其他的秘術,你拿出來我們看看做折價!」伏念想了想說道,他也不知道方技家有什麼秘術。
「方技家的五行遁術很適合五行家,儒家弟子也是可以學習的!」白雲子笑著說道。
作為老對頭了,五行遁術也是他們抓不住方技家的原因,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把方技家的五行遁術給弄回來。
「不可能!」方技家主直接拒絕,五行遁術雖然不是他們的核心秘術,但是卻是他們能活這麼久的根本,儒家和五行家一旦拿到手了,轉手就會謄寫一份給道家,到時道家不把他們全殺了才有假。
「五十萬!」伏念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方技家主搖頭說道。
「我是說一門屬性遁術五十萬!」伏念再次說道。
「我」方技家主想了想,只需要交出三門五行遁術就可以把儒家打發了,還留有一門,也可以自保。
「好,成交!」方技家主咬牙道,讓弟子謄寫出四份竹簡,交給伏念。
「我們不要火行遁術!」顏路接過竹簡掃了一眼,將火行卷送了回去。
「那就換!」方技家主說道,把土遁術也交了出來。
「這門遁術我儒家是會的!」顏路接過土遁術掃了一眼說道,然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在出現的時候已是在百米之外,跟方技家的土遁術是一模一樣。
「你們坑我!」方技家主這才想起,這世界上還有一種人能過目不忘,甚至能現學現會,而顏路顯然就是有這樣能力的人,而火行遁術很顯然是早就被顏路學會了。
「這是我儒家的秘術,名為咫尺天涯!」顏路再次回到現場說道。
「」方技家主不想在說話,直接攤做在凳子上,反正你愛怎麼就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