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大牛小牛(1/2)
第九百四十九章;大牛小牛
李鈺身邊道家的女人們,經過李鈺的滋潤,陰陽調和之後,個個都是競相鬥艷,美不可言!
六個美婦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帥帳里的氛圍活躍了起來。
也就是這些人敢不經批准就開口說話了,其他人還真沒這個膽子!
「可不是嘛, 這說起來紫薇斗數了,我記得我家師尊教授我這個的時候,我聽不到十句,就昏昏欲睡,到現在我都不懂紫微斗數里!」
眾人都在想著,用天上的星象預知吉凶禍福,就是紫微斗數, 沒想到劉大宮主卻不接一句,只等眾人停下, 這才笑著解釋;
「本宮有說是紫微斗數嗎?」
「嗯?」
一直不說話的太陰觀無淚差異了!
「難道不是紫薇之術?師叔不是說查看天象星象嗎?哦,弟子知道了,人家學的是太乙神數吧!」
「也不是,和你們知道的沒有任何干係。」
「占星術!」
李鈺頭都沒有抬,順口接了一句,旁邊的劉大宮主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尊上也知道這個?」
「多少知道一點點,不熟悉,好像還有卡牌術,那個更加的沒有頭緒,或者說太過簡單,叫人有一種錯覺,感覺卡牌術高深莫測, 實際上就是根據卡牌上標記的人和動物什麼的,推演吉凶禍福,有點順藤摸瓜的意思。」
「尊上厲害, 說的和我總結的幾乎一樣,尊上也見過那些異類?」
「沒有, 書里看的。」
李鈺晃了晃脖子,似乎有點累了,林霸王趕緊對著兒子伸出手;
「阿牛乖,快點下來,你阿耶都很累了哦…」
「唯!」
正在玩變形金剛的小傢伙,條件反射的答應一聲,跟著軍營快一年的小傢伙,幾乎像個老兵卒一樣乾脆利索。」
呲溜一下就從李鈺的腿上下來,旁邊的乳娘趕緊抓住他的小手,生怕他摔了跤,這可是她們林家禁軍人見人愛的小傢伙呢。
「娘娘,兒想去找大牛叔叔玩耍,二知道今天他不當值的,可不可以今晚睡他的營房啊?」
小牛牛一邊拉著乳娘的手走路,一邊抬頭詢問乳娘,他和大牛很是投緣,兩個都叫牛, 大牛的二兒子和這傢伙同歲, 所以大牛看見李鈺這個兒子,非常的親熱,經常放在脖子上跑著玩的。
「可以去找的,但是不可留宿,你得回自己的營帳里歇息。」
「可是兒很想在哪裡玩耍……」
「不准,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今日可多給你放寬一個時辰,再多一點就不行了,否則你阿娘鐵定要不高興的。」
「哦,那好嘛,多一個時辰也行,兒多謝娘娘照顧。」
「你這小傢伙,真是有禮有法,娘娘我呀,可喜歡你透頂了呢……」
「嘻嘻嘻嘻……」
倆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李鈺狠狠的搖了搖頭,旁邊的林霸王不知道這搖頭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的詢問;
「家主……可是我兒有什麼錯處叫人發現告訴到您這裡了?家主放心,只管說來給妾身聽過,妾身絕不饒恕他個潑皮的!」
大家族裡的事情,真心複雜的很,常人百姓想都想不到的。
特別是隴西李氏這種超級大族,人口眾多,事情也雜亂,處處都得講究,特別是有兒子的妾室,更加要小心的!
說大一點,事關以後分家的種種一切,說小一點的,但有不對之處被抓住把柄,顏家主母或許還能通融。
要是招惹了昔春大娘子出面?
林霸王或……許再也不能把兒子養在自己的身邊了。
前頭可是有例子的,白荷娘子的兒子,因為太過頑皮,就被昔春大娘子叫貼身的三侍女之一,過去給領走了,連個交代都沒有一聲。
白荷可是族長貼身一等侍女出身的,早在昔春大娘子假扮侍女的時候,白荷就是位居第二的人物,且還是白家姓里五房門下,嫡親三子的大孫女。
說句誇大的話,白荷那身份等閒之輩誰也不會小看的。
等白荷串門回到自己的院子,一院子的下人都低著頭瑟瑟發抖,不敢說話不敢亂動。
白荷一問是兒子被昔春拿走了,當場就暈倒在地,昔春的身份,在李氏二房中,有點頭臉的人,哪個不清楚?
醒來的白荷拖著疲憊的身子,趕緊去昔春那院子請安!
「臣妾給大娘子請安了……」
白荷緊受著禮法,做的規規矩矩,可是昔春正在吃茶,沒有任何回應,白荷那裡敢動?
昔春發脾氣,她連一聲妹妹都敢自稱的。更不敢亂動。
「起來吧。」
「是,謝大娘子照顧。」
昔春自李鈺大婚之後,就結束了以前的生活方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端莊的很,平時也就是十九大姓里的貴人們過來請安的時候,說說話,典型的主母氣派!
有時候也會叫一些管事的進去詢問家族裡的事情,但凡有一處不對,就是非常嚴厲的懲罰,絕對的沒有通融!
昔春正在拿著一本厚厚的帳冊查看,嘴裡順口來了一句;
「這不年不節的,又不是初一十五,你這安請的,可叫我摸不著頭腦了。」
「看您說的,臣妾只想著吧,可有好些天不見您的面了,想的不行,特來拜見,別無他意的。」
「哦?不是來找你兒子的?」
「啊?哪個……那個……」
忽然被當面將軍,白家娘子都不知道如何應對了,她本來就怵昔春的很,被擠兌一下更不知說什麼才好了。
孩子的乳娘也跟著,著急的不行,除了乳娘,白荷這邊再也沒有誰在這裡有說話的資格了,乳娘一咬牙;
「啟稟大娘子,我家娘子回來聽說了小郎君的事情,氣憤異常,正想要狠狠的教訓小郎君呢。」
昔春指著手裡的帳冊跟旁邊的一個大管事說話;
「這裡有三百金,寫的不清不白,來來去去的繞了好幾下,結果卻是沒有結果,當我是個瞎子不成?」
旁邊站著的帳房先生大管事,一頭的汗水,結結巴巴的解釋;
「啟稟大娘子,這是……這是……家……額不是,這是臣……臣……哦對,臣家中有事,就借了帳上的銀錢,又不知怎麼記所以才出現了疏忽……」
「你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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