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2/2)
毒舌的母親用力最後的力氣,託付妖風,希望他能把上面夫君的屍體,買個棺材妥善安葬,另外請求妖風照顧自己不到兩歲的獨子。
妖風含著淚告訴毒舌的母親,自己的真正身份,並且告訴她,她的兒子將來會有數不盡的奴僕伺候,有穿不完的上等絲綢,還有永遠都吃不完等著發臭的酒肉!
然後毒舌的母親笑的燦爛無比,又囑託不懂事的兒子給妖風當場磕頭,拜做師父。
妖風沒有叫人救治毒舌的母親,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時間不多了。
妖風叫族人在懸崖底下搭建帳篷,就那樣把毒舌的母親圈在帳篷里,蓋上她一輩子都用不起的上等絲綢被褥!
或許是想要親眼看看這個男人的實力,或許是想要交代清楚一切,毒舌的母親在帳篷里又活了三天!
三天時間裡,毒舌的母親說清楚了夫君在上頭某個草窩裡藏著。
也交代清楚了自家的出身,居住地等等一切。
當然了,三天時間裡,她看清了形勢,這個男人真的沒有說半句瞎話,好大的帳篷里一天到晚都有幾十個穿金戴銀的侍女伺候自己。
那些侍女穿的衣裳都是老家縣裡大家族裡的女主人才能穿得起的上等貨!
同時,一個端莊大方,雍容華貴的女人,給自己兒子做乳娘!
毒舌的母親最後笑著走了,死後的臉上還是非常甜蜜的笑容!
真真的含笑九泉!
妖風做的很到位,把毒舌父母的屍體帶走了,分別找到了寶地安葬,從此以後一歲半的毒舌跟隨師父生活…
正是因為毒舌母親說清楚了來路,所以毒舌才清楚自己的出身,老家等等一切信息,長大後,他也帶著奴僕一堆回去山東老家,看望災難後活下來的那些親人,族人。
因此,才和赤護兒的父親有所交集,還在赤護兒爺爺家裡居住過兩次。
主位上的毒舌,穿著端莊得體的上等絲綢。
一臉的威嚴,現在的毒舌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多一點,可他的實際年輕要比這大一些的,他已經有十幾個兒子了。
今夜的毒舌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說話也有些心不在焉!隨手指了指西邊客座首位;
「坐吧。」
「謝叔公。」
赤護兒剛剛坐下,後堂里出來兩個侍女,有些驚慌失措,張了張嘴,兩個侍女都沒有說話,低著頭。
毒舌深呼吸一口氣,儘量放鬆自己的神態;
「娘娘她老人家如何了?」
「回郎君的話,老夫人……又開始咳嗽了,出了一點點……血……」
侍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毒舌的臉也越來越黑。
毒舌嘴裡的娘娘,說的是妖風給他安排的那個乳娘。
在妖風這邊,本來是個靠邊站,沒人在意的二等侍女。
但是自從做了毒舌乳娘後那一天,就被提升成了一等侍女,也是偶然的一個機會,跟去伺候妖風的,沒人在乎的她看著一歲多的毒舌很可憐,可能是互相憐憫吧,她就拉著毒舌玩耍,被妖風看見兩人相處的很融洽,就當場決定她做毒舌的乳娘。
後來她把毒舌養大了,身份地位越來越高,養子作為家主第一個孩子,在妖風的世界裡,可是尊貴到了極點,所以這個曾經沒人看好,沒人搭理的女人青雲直上,被族人稱為夫人。
毒舌的養母已經六十多歲了,前陣子出去山裡遊玩,得了風寒,回來倒下後就一病不起。
妖風的心情跟著就非常不好,請了家族裡的高手診治,剛緩過來,又被粗心大意的兩個值夜的侍女,沒有伺候好結果這兩天又嚴重了一點。
這會聽到養母咳嗽出血,毒舌的臉色黑到了極致!
說話更是冰冷到極點;
「來人!」
「人在。」
正堂里伺候的下人,快速上來兩個人高馬大的。
黑著臉的毒舌抬頭吩咐;
「把那兩個值夜睡覺的,再抽十鞭子家法,立刻去辦。」
「唯!」
下人哪敢耽誤?生怕走的慢了,惹怒正在氣頭上的大郎君。
兩個人跑的比兔子都快,誰不知道大郎君孝順至極?
在家主還有主母,另外那些姨娘,和這個乳娘,這些長輩身邊的下人,大郎君看的很緊,經常過問大小事情的。
一個不對就得吃家法鞭子!
面對威嚴滿滿的毒舌,赤護兒感覺壓力很大,他小心翼翼的詢問;
「叔公?可是尊長得風寒了?才咳嗽的?」
「嗯,你個小輩兒的也不要拘束,我阿娘去山裡遊玩,得了風寒,許是歲數大了,受不住山裡的寒氣。」
「唉……我惦記了半個月,還不見有什麼大的好轉,整日夜的咳嗽,只怕再咳嗽下去會出大病,對阿娘的身子不好,所以我才因此而心情不佳,跟你沒有干係的,你只管說你這次來,要說的事情就是。」
「哦,不著急的,已經見到了叔公,孫子不著急的,倒是叔公家的尊長重要,說起來風寒這種病,草原上另外有一套專門針對的法子,靈驗的很,我們經常準備著的……」
赤護兒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惦記老娘病情的毒舌給著急的打斷了;
「其法現在何處?」
「就在下頭人的身上,每個百人隊裡都配的有一些。」
「四弟!」
謀將宋大將軍別看歲數比毒舌大一些,倒是一刻都不耽誤,聽到大師兄召喚趕緊站了起來回應。
「人在,大師兄不必擔心,小弟去去就來。」
「善。」
沒多大一會兒,宋大將軍去赤護兒手下居住的地方,取來了草原上的藥材,交給毒舌。
「大師兄,取來了,聞著藥味兒,跟那些先生們開的方子裡有些,差不多少的。」
「嗯。」
接過了藥的毒舌,抬頭看著赤護兒;
「今夜已深,你家可汗的事情,明日再說不遲。」
「是,叔公先去救治尊長要緊,反正那邊兩頭對峙了許久,暫時誰也不會亂來的,也不著急一天兩天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