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不敢叫人失望(2/2)
背著雙手還在看地圖的李鈺,繼續自說自話;
「顏氏,頂著流言蜚語跟我結親,七娘子不辭辛苦,奔波千里嫁夫,我怎麼敢叫失望而歸?」
「郎君仁義,小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不用想了,和我說話的人,大部分都是這樣,半路就忘記了心裡計劃的說辭。」
「呵呵,郎君有大智慧,小人可跟不上的,所以詞窮。」
「大牛!」
「人在!」
「拿著書信去告訴公輸大家長,這個日子到來之前,閩州城要徹底完工,我要全城慶賀大婚。」
「唯!」
聽到這話的顏大管事徹底放鬆了身子,長出了一口濁氣。
「孔娘子終究是輸給了七娘,我也知道,她輸的是身不由己,她輸在了孔穎達這個猶豫不決的牆頭草上。」
站在地圖前的李鈺狠狠地搖了搖頭,不能娶到孔娘子,他有些惋惜。
「郎君說的是,孔家的這代族長,比以往的哪個都不如,算是……唉!這些不該是小人說的。」
「你寫信的時候記得跟顏族長稟報一聲,莫要大張旗鼓,最好安靜的悄悄地,否則孔家姐姐就要香消玉損了。」
「郎君放心,這個問題我家族長也交代過了,只要郎君點頭,我家小娘子就以探親的名頭,去長安城東邊的南陽府里居住,郎君知道的,我家有個老姑娘嫁去了當地一個文人世家,七娘子可以從她姑姑家出嫁的。」
「如此甚好,多謝顏氏寬厚。」
「不敢當,聖人的教訓,我顏氏從來不忘,絕不會做那冷嘲熱諷的事情,更不會落井下石,郎君可寬心吃喝。」
「鞍馬勞頓了幾個月,你們都辛苦了,這會兒放下心事,你可去踏踏實實的歇息了。」
「小人請退。」
「准。」
「唉……」
李鈺嘆了口氣回到座位里坐下,周千晨動了動嘴又忍住了。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李鈺頭都沒有抬;
「尊者有話要說直說無妨,憋在肚子裡不覺得難受嗎?」
「尊上,九百年來,七十二賢的後人血脈,從來不和五姓七望結親,孔家左左右右無非就是考量著名聲,我敢猜測孔穎達的心裡是想和咱們結親的,百姓的唾沫壓得他不敢胡亂行動。
顏氏剛開始也是如此,但是依然答應了上代道子,當然了,顏氏家族根基薄弱,兩百多年前被世家大族欺負過,他們看到了利害,所以想著背靠大樹。
可是後面看到了銀錢和買賣之後,顏老狐狸,就變的熱情了好多,其家功利心太重,不可不防,尤其是那個顏老狐狸,老謀深算到極點,借著李淵崛起順道把顏家再次整合。
現在又想借咱們的勢力,壯大他們的家族,所以……不可不防。」
李鈺靜靜地聽完扭頭看著周千晨;
「你被我睡過一個多月了,還不知道我的脾氣?」
「尊上……我……」
周千晨雖說負責道家對外一切事情,手段本事都不是吹的,其實她內里是非常害羞內向的,
忽然轉變話題,難不住她,可是當著軍帳里幾十個下人和北斗七星在場,公開被提到羞人的事情,周千晨被羞的滿臉通紅。
「護衛都在外頭,這裡不是侍女就是道士,你不用害羞。」
「尊……還是別說這些了吧,怪羞人的呢,我好歹也是個護法尊者……」
李鈺沒有成全周千晨反而指點著帳篷里的女人;
「不管外人怎麼說我,我都不在意的,反正這些女道種的身子,我都享受過了,她們都是帶著弟子一塊,伺候本尊的,這些侍女里,倒是有許多我不曾嘗試,但是也不用顧忌,她們伺候我洗澡的時候,什麼地方我沒看過?」
「再說我行人倫大道的時候,她們都有伺候過的,我的身份決定了,永遠不可能像百姓一樣,所以尊者除了自己適應,別無他法。」
「我……尊上,我還是有些不適應,說心裡話,每次被尊上寵幸……我都嚇得不敢睜眼……我害怕被她人笑話,畢竟我的身份太那個了……」
「尊者多想了,沒人笑話你的,就像這些侍女一樣,我要她們的身子,她們就會欣然答應,絕不會怕人笑話,這是個心態問題。」
李鈺說完仿佛要印證給周千晨看一樣,扭頭看著當值的侍女;
「若是我想在這裡要你們的身子,你們該如何做?」
「回郎君,奴婢從命。」
「回郎君,奴婢此生都不會叫別人碰的,只等著郎君享受,郎君只要喜歡奴婢隨時都願意伺候。」
「啟稟郎君,奴婢也是這樣想的。」
「她們是尊上的族人,當然是盼望著被寵幸了。」
「你呀,就是臉皮薄,我在李家莊後山跌落懸崖後,就仔細思考人生。」
「能做一回人不容易,人人都是,天知道下輩子在哪裡?」
「這個倒也是真的,我贊同尊上的說法。」
「所以說呢,活著最重要的是什麼?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活著。」
周千晨點了點頭;
「確實得好好的活著。」
帳篷里所有人都在點頭。
李鈺站起來背著手,在帳篷里隨意的走動著;
「什麼叫好好的活著?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這個行樂並不是單說那白日宣淫之事。」
孝敬父母,從而得到快樂也是行樂,行的是為善的樂,誠實守信也是行樂,行的是踏踏實實的樂。
娶妻生子行的是延續香火,過日子的樂,夫妻同房行的是人倫之樂,干問尊者,這些可是強詞奪理?」
「不是,尊上能說會道,又辯力上乘,說的是法,說的是度,辯的是道,辯解的理,字字珠璣。」
李鈺隨意的點了點頭,只看著面前的三個侍女;
「假如我想看看你們的身子,那麼我要解釋清楚,並不是不尊重你們,我就是想看看你們的美,所以不用害怕被她人笑話什麼。」
「奴婢知道的郎君。」
「奴婢懂,郎君不用多說,郎君說什麼就是什麼,奴婢從來不會多想。」
「郎君想看,奴婢立刻脫衣。」
三個侍女都要寬衣解帶,被李鈺搖了搖手阻攔住了。
「我是打個比方,並不是這會要看,得謝你們能理解我。」
「奴婢們可不敢當的,郎君莫要這般說話。」
「是啊郎君,您以後可別再這樣說話了,什麼謝不謝的,奴婢們都是下賤的身子,哪當得起謝字!」
李鈺狠狠地搖搖頭一臉的嚴肅;
「不不不,你們都說錯了,前年我就叫家族裡把所有族人的戶籍,都改成了一等戶籍,李氏二房人盡皆知。」
「今天我再重複一遍給你們聽,李氏二房的人不論男女老少,沒有一個下賤身子,更沒有下賤命的說法,有的是差事不同,有的是高低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