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比廁籌方便(2/2)
「這是賣的什麼藥?不對啊慶芝,你還有什麼沒說完的?」
「這個……是沒有說完的殿下。」
「那後來呢?他是不是又在顏家吃酒了?顏家那老怪物眨個眼就是能耐,裝的如此糊塗,必定有所圖的,他個孽障才幾歲?能是人家的對手?」
「回殿下的話,顏家好酒好菜一堆肉食款待,侯爺也有些不好意思,或許是吃多了酒,便答應把圈養牲口的買賣,叫顏家占據一成的半數,聽說今天早上顏家就開始往秦大將軍府里拉銀錢絹帛了……」
看著夜慶芝一本正經又開心到不行的訴說著長孫皇后黑著臉問;
「你知道顏家給的數目?」
「是啊是啊殿下,好多人都知道了呢,說是五十萬貫,侯爺的能耐真叫人佩服不已,那顏家的人真是好哄騙納殿下,嘻嘻!侯爺一句話就弄走他們幾十萬貫家產,奴婢聽著就笑壞了的。」
「你覺得很好笑?」
「可不是嘛……殿……殿下,您怎麼這樣古怪的看著奴婢?奴婢沒說瞎話啊,好多人都知道的,真真切切五十萬,另說拉了幾十車呢!」
「你覺得你家侯爺有本事?」
「啊對啊殿下,一句空話就得來五十萬,這還不算本事?」
「那你可知道他那養牲口的買賣要做到那些地方?」
「這個奴婢不知,不過侯爺跟奴婢提過,說是要把肉賣給天下所有的地方,奴婢聽聽也沒當個事兒,這天下這莫大,哪能叫侯爺一個人把賣肉的生意包圓?」
「那你覺得他做不到這些?」
「這個……奴婢不敢說,侯爺的本事恐怕能做到很好的。」
長孫皇后翻了個白眼,不急不慢的說道;
「賣肉,可不是一錘子買賣,百姓買個衣裳,可以穿十年二十年,但是肉食今天吃下去,明天又餓了還想吃,這可是長久至極的買賣,陛下還在考慮怎麼把分成的事情弄得誰也不得罪,他這倒好,一頓酒就扔出去半成,簡直是個混帳,蠢材!真真的蠢貨一個!」
「殿下,半成份子要人家五十萬!這難道還要虧本不成?」
「總算你也說對了一次,他這次的買賣大虧特虧了,唉!終究是年少輕狂啊。」
夜慶芝狠狠地撓了撓頭,他實在想不明白了;
「殿下,奴婢心裡有些疙瘩,侯爺這空手套白狼的,啥都沒幹,就一句話給人家占據個份子且還是一成里的半成!五十萬貫就得手了,這樣都能算虧本?那到底如何才能算不虧本?把別人都哄的傾家蕩產才算是賺了?」
「你懂什麼,本宮跟你難說清楚的,等著看吧,將來顏家源源不斷的往家裡拉錢的時候,天下人就會明白這賣肉的事兒有多嚇人了。」
「殿下奴婢倒是不覺得這能賺多少,因為除了大戶人家,尋常百姓一年到頭頂多吃一兩次肉,侯爺還要養許多許多牲口,嘿嘿!奴婢不好說喪氣話的,這樣的買賣,顏家扔進去五十萬貫……怕是……唉……夠慘了!」
「好了好了先不提這個,你多注意著那潑皮的動靜,我怎麼覺得他又要惹麻煩的,最近把他盯緊了,陛下如今可不敢招惹了,憤怒之下會當真打斷他雙腿的,明天咱們再去大將軍府一次,給他敲敲警鐘,明日開始每三天去一次大將軍府里,直到他回去藍田。」
「殿下咱們把侯爺看的跟孩子一樣,這會不會太過分了一些?」
「過分什麼?一點不過分,本宮恨不得立刻派人把他押送回去自己的地盤上,回去了他的莊子,他想怎麼折騰隨他便,可不能這個當口招惹陛下的。」
「那是,奴婢懂得輕重殿下您放寬心就是了,秦大將軍可不是等閒之輩,過了今天恐怕又要把侯爺禁足了。」
……
夜慶芝這話還真是猜的一點不假的,上午早朝的時候至尊皇帝陛下被形勢逼迫的下罪己詔,剛散了朝會一棒子大將軍們不約而同的叫人回去傳令,禁止自家的孩子最近出門半步。
大家都不是傻子,陛下今日吃了敗仗,被逼迫的夠嗆了,一肚子老虎沒地方撒呢,那些兔崽子們還是圈在家裡比較穩妥,否則萬一惹出麻煩,可如何是好?
李鈺帶著一群護衛狗腿子正要出去尉遲寶林約好的酒樓,還沒有走出府門呢,那守門的小頭目一路小跑過來迎接上;
「侯爺來了,屬下見過侯爺。」
「免禮免禮,什麼事情如此神秘兮兮的?」
「侯爺您看看大將軍的書信,一半個時辰前大營里快馬傳來的,說是看到侯爺您出來就交給您,屬下這裡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守了好久了。」
李鈺遲疑的接過了書信,又吩咐旁邊的護衛;
「賞他些酒錢。」
「是郎君,只不知得多少為好,請郎君給個數目。」
李鈺想也不想就一屁股坐在軍侯搬來的馬紮上;
「多少都行,大膽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都是自己人,又沒給別人,都是咱們自家的兄弟。」
「哦好的郎君,我知道了。」
守門的小頭頭趕緊伸出雙手搖擺;
「侯爺您不用賞的,這都是屬下的差事,哪能動一步就討賞,這也太不像話了。」
「你們都不容易,養家餬口的,再說了侯爺就是喜歡花錢,一天不花錢侯爺我這心裡就不痛快的,你看看?叔父又不准我出門半步了,唉呀瑪雅!活著真難啊老天爺!」
看完了書信的李鈺不耐煩的揮揮手;
「本族長心裡不痛快了,賞他們守門的所有人每人十貫,呼哧!」
「是郎君。」
李鈺吼叫結束就扭過身子,有氣無力的往院子裡走回去,嘴裡還嘀咕著;
「算了去書房吧,嬸娘看到我去書房鐵定會高興壞了……」
這邊李鈺扭身,那邊守門的一群人哐當一聲,一聲的,秦大將軍府門口的兵器跌落一地……
守門的十幾個軍卒都傻眼了,這可不是大家平分十貫,這是每個人十貫,侯爺說的可是清清楚楚,一群人瞪著眼睛看著領頭的。
梁大膽像沒有事一樣平靜的問道;
「兄弟你們一共多少人馬,得說個數目的,要不然俺不會算帳,別弄錯了,我家郎君可不高興的。」
「回梁家兄長的話,不知您說的是今天當值的兄弟們,還是守門的兄弟?」
「當然是守門的了,我家郎君可沒說今日當值的話。」
小頭目狠狠咽下去幾口吐沫;
「回兄長的話,我們守門的兄弟們一共是六十九個輪流換班的,有些不在長安,有些是外地輪值的……」
「哦,這些數目得多少銀錢來著?」
看著梁大膽詢問旁邊的一群虎背熊腰的護衛個個撓著頭;
「兄長俺們可算不好的,我看您去帳房叫個先生過來吧。」
梁大膽點點頭問道;
「你不是軍侯嗎?一共得多少?你要是知道數目就不用麻煩先生了。」
「這個……回梁家兄長,我……我們都不太認識字兒,這麼大的數目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