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熱鬧的很(1/2)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熱鬧的很
對上軟硬不吃的傢伙,無淚觀也很無奈,但是久經沙場的她,經驗豐富,立刻又換了個說法;
「敢問前輩,要是我道家四宗主和三大護法親自到來,那樣的北鬥劍陣,前輩能支撐多久?」
「什麼支撐多久?」
「我為何那麼傻?要去對抗支撐?」
「明知道是必死的結局,貧道我是絕對不會參與的,貧道的智慧,浩如煙海,怎麼可能去做那種傻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鈺也在心裡評價;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頭腦,這種人一身的本事神通,又滑不留手,確實不好對付的很吶!」
「前輩就不怕我們背後的那些大能追究嗎?今晚,你們驚擾了至尊,這已經是很大的罪了,倘若再傷害至尊,道家最厲害的四宗主加三大護法,豈能繞過你們雪山九雄?」
「請前輩們好好想想吧,事情沒那麽簡單的,不要為了義氣,自尋死路,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況且,聽說前輩的子孫後人也有七八十個了,怎麼說都應該給後輩人留個生路的,難道不是嗎?」
知道打不過,無淚開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各種手段都派了出來!
沒辦法,死命硬抗,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再不說軟話,那就是傻子了。
要是換其他人過來,無淚大觀主哪裡有閒工夫去囉里八嗦,一劍送他們下地府投胎就是了……
「嗯?」
「你還惦記上貧道的後代子孫了?」
「不敢,只是就事論事罷啦,有人做初一,總會有人去做十五的,也不算什麼稀罕事,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時候一到,天地之道立刻就能給到報應!」
「伱這張嘴倒是繼承了你師父的全部能耐,甚至都趕上你師父的師父了,伶牙俐齒,不擇手段,難怪你們太陰觀千年來都是上清宮的智囊,果然是名不虛傳吶。」
很明顯大鬍子對無淚觀主的威脅,放在了心裡,但是又有點不服氣……
拿鳳翅鎏金當的小老頭笑了;
「貧道想問你一句,我大師兄得子孫血脈都隱藏的挺好,你從哪裡下手尋找呢?就算你們想殺幾個報仇,總得先把他們找出來,才能說下一步吧?」
「這有何難?」
「道家的道種,遍布四海之地,無非就是隱藏於鬧市,再不就是朝和野,實在不行就去海外仙島找找看,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的。」
「哈哈哈哈,你這小娃娃,跟你師公一個模樣,不擇手段,不分黑白,誰招惹了你肯定要倒霉透頂的。」
無淚觀主聳了聳肩膀;
「沒辦法,有仇總得報了,心裡才能痛快,前輩不就是這種性子嗎,整好晚輩也來學上一學。」
「沒說不叫你學,只是一點你不要忘了,太陰觀門下,你說了算,或許在上清宮裡,你也能說得上話,但是除此以外,恐怕你也不好發號施令吧?」
「大師兄跟他們囉嗦什麼?把太陰觀的觀主殺了,不就一了百了啦?多簡單的事情?」
忽然出現的聲音叫所有人都心裡一震,李鈺身子不動,眼睛四下尋找,總算發現,西南角房樑上的黑暗裡,坐著一個瘦小的黑影!
只聽聲音,無法分辨男女,又是黑夜裡,李鈺瞪的眼珠子都酸了,還是看不清楚,只第六感覺得那人非常瘦小。
美貌如花的女劍客笑的花枝招展;
「二師兄就是喜歡快刀斬亂麻,好是挺好的,只是……這話恐怕有些言不由衷了些,大師兄恐怕不敢信的,心上人的徒孫,師兄您……捨得下手?」
「就你話多,老五你知道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個嘴皮子?什麼話都要往外亂說,不討人喜歡的很,你再不改毛病的話,永遠沒人喜歡你的,你就得孤獨一輩子了。」
「沒辦法,師妹我就這個德行了,總會有人喜歡直性子的爽快人,我再等幾年就是了,或許咱們道家的至尊就能只管上你師妹我的。」
「嘖嘖嘖,老五呀老五,七年不見面了,你還是老樣子,沒有改變一點點,你想狗屎吃呢?」
「人家道子至尊能喜歡你?安安生生做你的旁門左道吧,別痴心妄想了,上代的道子你瞎惦記了許久,這會兒又來做千秋大夢了,唉,大師兄應該抽你幾個大嘴巴子,你就清醒了。」
「大師兄哪裡捨得抽老五的嘴巴?」
又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然後書房裡多了一個不胖不瘦的中年男人,穿著非常樸素的道袍,藏青色,幾乎快要接近道家至尊的黑色道袍了。
不過終究是藏青,只是像黑色,而不是黑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分辨出來,和坐著的李鈺身上的純黑色道袍,有明顯的顏色差別!
這個很重要的,所有道種,都沒有純黑色的道服,平常衣服更不可能有純黑色。
黑色為水,天一。
至尊無上!
即便是達官貴族,也是黑色和其他顏色互相交叉著使用,裁縫成衣裳,
誰也不會全部使用純黑色的布料,那是想造反!那是要找死!
不過!
民間也有另一套說法,純黑色代表天道,或者天道之子,常人命薄無法承受這種貴氣,用了就會凶禍連連……
藏青色道袍的是雪山九魔之老四,腰裡掛著一把古樸的短劍。
來人大大方方的朝著李鈺豎起來右手,彎下腰;
「參見至尊在上。」
「免禮。」
「尊法旨。」
直起來腰的道士扭身看著書房門口處;
「真熱鬧,真熱鬧,這一趟沒有白來呀……」
中年道士話都沒有說完,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了過來;
「無量天尊!」
聲音似乎在公爺府的前頭第二進院子裡,可是聲音落地片刻後,一個穿著蔥綠色道袍的蒙面女道士就出現在書房的廳堂里,對著李鈺打手問禮!
「尊駕在上,弟子來遲了一步,請尊駕降罪。」
看到來人,李鈺終於松下了懸著的心,來人正是道子屬下,右護法,道子在道家明媒正娶的夫人,四宗主之一的孫思邈唯一的閨女。
李鈺沒有笑,也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這是他計算好的事情一樣。
「無罪,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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