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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俏探春持寵放縱,大管事心細如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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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娘才排好一群下人,李鈺就梳洗打扮結束,來到了正堂里坐下,正好門外的下人進來;

「拜見郎君,萬福金安。啟稟林大管事,飯食已經準備妥當在外邊侯著,請教大管事可否能端進來。」

容娘站在李鈺旁邊平靜的吩咐;

「快些拿進來,郎君用了早食也好有力氣安排其他事務。」

「唯!」

廚房裡的來人答應一聲退下,指揮兩個下人端著飯食進來,仔細放好才退了出去,在門外等候。

李鈺扭頭問正在盛飯的容娘;

「娘子可否用過?」

盛飯的容娘將一大碗粟米粥放好,這才直起身子回答;

「謝郎君惦記,奴家這邊已經都用過早食了的,郎君您請用食吧。」

「哦。」

李鈺也不再說話,拿過一個古肉餅就大口咀嚼了起來,吃過了幾口粟米粥李鈺問道;

「娘子今日怎麼不見麗質和懷道來熱鬧了,好生安靜的。」

容娘笑著說道;

「回郎君的話,方才奴家來的時候,看見夫人那邊的人馬,來請小娘子和叫小郎君去了後院,夫人覺得郎君今日事務繁重,就把她們請過去了。」

李鈺一邊吃飯一邊點頭,匆匆的吃過了早飯,李鈺正在擦嘴,外頭就傳來程處嗣的聲音;

「阿弟,為兄來了。」

容娘作為伺候李鈺的貼身領頭女使,既便現在做了內宅大管事,也是不用刻意迴避的,

可是容娘的心裡有些心思,也是玲瓏至極的,生怕為以後留下什麼不好的地方,給人說三道四,連忙帶著兩個貼身侍女從另一邊的小門退了出去。

李鈺連忙起身相迎,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見程處嗣衣冠整齊的走了進來,看的李鈺傻傻的發愣,

今日的程處嗣可不是平常那般的隨意了,一身穿戴儘是上等絲綢,連身邊經常跟著的那兩個小廝,都是從內到外一身的新裝,

程處嗣頭上的冠帶明光大亮,一隻白玉簪子插的倍兒直,還施了淡妝的樣子,腰間佩戴者一把三尺清鋒,紅色的劍穗垂下來多半尺有餘,這是重要場合裡頭正宗的文人打扮,標準至極。

程處嗣看著自家兄弟呆呆的看著自己,不放心的問道;

「阿弟,可是為兄有哪裡不妥?你且說個詳細,為兄趕緊收拾利索,可不能在今日出了丑,方才出府的時候阿娘還再三叮囑,要禮數周全,莫要丟了程氏家族的臉面呢!」

回過神來的李鈺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大兄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只是大兄今日收拾的丰神俊秀,真好男兒一個,小弟心裡羨慕不已,竟然有些出神了,大兄莫要怪罪才好!」

「阿弟你真會說話,這長安城裡熟悉你的,哪個不知道阿弟你的口才,可比那千年前齊國的卿相晏嬰,為兄心裡聽著阿弟的誇獎甚是開心的。」

程處嗣也不是外人,李鈺也就不必忌諱太多,扭頭問前院管事李義;

「大兄頭頂金冠,又插玉簪,再佩戴寶劍而來,當真是英姿颯爽,盡顯好男兒的威風。」

李義陪著笑臉回應;

「啟稟郎君,咱們還不到加冠的時候呢,郎君您且再忍耐幾年,等秦大將軍和程大將軍為郎君您加冠之後,便也可做這種打扮了。」

李鈺無奈的聳聳肩膀;

「大兄屋裡請,可曾用過早食,若是沒用,小弟安排下人趕緊端來。」

程處嗣和李鈺並排走進屋裡,坐到八仙桌邊,笑著說道;

「多謝阿弟惦念,為兄在府里的時候多少吃過了一些,想到今日來做陪端木家的下一任族長,為兄哪裡還有心思吃飯,吃也吃不下的。」

李鈺捂住嘴笑了兩下,還是惦記程處嗣的打扮,又看著李義問話;

「冠帶是不成的,還不到時候,也沒人來笑話我什麼,這種佩劍,咱們屋裡可有?」

「回郎君的話,咱們家裡是有幾把佩劍的,不過除了咱們藍田第三代家主是個文人,佩戴過以外,上代阿郎一直都是軍侯,鐵槊倒是有幾把上等貨色,這佩劍卻是沒有用過的,

咱們那幾把佩劍,都放在阿郎的庫房裡好多年了,這次也沒有帶來長安,是小人疏忽大意,請郎君責罰。」

「罰什麼,你又不是算命的,來之前還能算到端木家來人,豈能怪你。」

「阿弟莫要著急,這會兒還早,我叫下人趕緊回去,我屋裡一共兩把佩劍,把另一把拿來叫你帶上就是了。」

李鈺點點頭開心的笑著,他也想見識見識,這古時候的佩劍和後世里,練習太極劍太極拳那種~五十塊一把的有何區別;

「多謝大兄……」

李鈺感謝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下人走了進來;

「啟稟郎君,夫人交代後院的一個管事娘子,送來一件禮物,說是夫人當年娘家的嫁妝,要賞賜給郎君,在屋外侯著呢,請郎君示下。」

李鈺點了點頭順口說道;

「嗯,長著賜,不敢辭,快請那管事進來。」

「唯!」

下人出去之後,秦夫人的後院管事之一,帶著一個侍女進來;

「拜見兩位郎君,郎君們萬福。」

「免禮。」

「娘子免禮,有勞娘子辛苦這一趟了。」

「不敢當,都是奴婢分內的事情,啟稟郎君得知,我家夫人知道郎君未從藍田帶有佩劍,昨夜查了庫房,將當年娘家阿郎賞賜的寶劍一把取了出來,差奴婢送來給郎君佩戴,請郎君收下夫人所賜的禮物,奴婢這就回去交差了。」

「哦?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今日有事在身,你回去先替我拜謝嬸娘,待我照顧了貴客,再親自去後院拜謝嬸娘厚賜,迎香,這娘子辛苦了,賞!」

「諾。」

「奴婢一定將郎君的話一個字不差的帶回去給夫人,謝郎君賞,奴婢不敢耽誤郎君的時光,這就告退了。」

「娘子慢走。」

「謝郎君。」

旁邊的程處嗣嘴裡念叨著那句踏破鐵鞋無覓處,情不自禁的點頭,又好奇的問了一句;

「阿弟,你這句詩詞聽來怎麼像是下半闕,不知那上半闕可有出處?」

李鈺就是順口一句,自己也不知道上半闕的,只好含糊其辭的應付著;

「回兄長的話,小弟得嬸娘賞賜心有所感,這才偶然所得,或許那上半闕將來機緣巧合的時候,能再補齊也說不定的,這會兒卻是沒有的。」

程處嗣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錯,詩詞歌賦這些全靠靈感一現,若是思如泉湧之時,下筆萬言都不多的,可若是刻意為之,很多時候一兩句都難湊的齊整,好的詩詞問世也需要機緣的,想來今日也不是這首詩詞的命生之日吧,那就等以後阿弟靈感再來之時,補充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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