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難道去賣突厥地盤?(2/2)
先不說這邊李鈺他們又開始忙碌,只說上房屋裡的李世民心裡很不是滋味兒,想著今天弄個一千萬貫已經差不多了,朝廷獅子大張口,義倉弄走一百五十萬貫,江南治理河道一百五十萬貫,
李世民本想著朝廷再留下五十萬的,其他全放給杜如晦使用,後來狠下心又自私了一回,提升到一百萬貫的自留款,這樣加起來的話,就要用去四百萬貫之多了。
若是今日弄出來一千萬出頭的話,能剩下六百萬出頭,李世民也想的好好的,去年這幾十家文武大臣湊出來那二十萬貫本錢,各家收回去一半,就得再去三百多萬貫,然後剩下的三百萬多萬貫銀錢就全部交給兵部,讓杜如晦拿去給天下十六衛的兵馬更換一次整體的全套的配置。
當然了李世民也知道三百多萬太少了些,可也沒有辦法了,這是錢不是樹葉,哪能說來就來,先緊著邊關那些兒郎進行更換吧,若是那李大朗能多賣出來兩三百萬貫那就更好了。
李世民當然想把全天下的兵馬軍隊,全部弄得厲害無比,奈何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呀……
這千算萬算都沒想到,那孽障能有如此本事,動動嘴皮子,出台些律法保護,又准許他打著自己的名號說事兒,結果給弄出來兩千多萬貫。
蒼天吶,這可如何是好?
自己作為一國之君,九五之尊,三次開口說要一言九鼎,又要言出法隨,信誓旦旦的,這會兒難道自己吐出去的吐沫星子,再給收回來不成?
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我李世民絕對不能如此出爾反爾,否則以後說話還有那個來信服於我?
可是就這樣不管不問了?真的把如此多的數目全部交給杜如晦?拿去填在十六衛的無底洞裡?
緊皺眉頭的李世民苦苦思索,始終還是橫下心來,就說話算數吧,自己也想看看那千萬巨資花出去之後,到底能弄個什麼樣的虎狼之師出來?
一群大將軍和杜如晦都是緊盯著皇帝陛下的臉色,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打亂了皇帝陛下的思路,從而再出言反悔,可就前功盡棄了。
這會兒看著皇帝苦苦思索之後,長嘆一口氣放鬆下來,一群大將軍都跟著放鬆了緊繃著的身子。
杜如晦也跟著長嘆一口氣,李世民看著一群重臣,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諸位老兄弟擔心的什麼,不錯我也不來隱瞞大家,說心裡話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等數目的銀錢之事。
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便是我們李家當初拿出傾家蕩產之資也就八百多萬貫,這才得了天下坐了江山。
這兩千多萬擺在我眼前,我真的是搖擺不定了許久,這才定下決心,支持你們這些軍方的將領。
朕還是那句話,不論今日剩下多少,朕都不再多說一句,無忌你只管按照之前說好的去分配就是。」
「臣遵旨。」
一群武將都很小的聲音整齊的回答;
「陛下聖明。」
總算是心裡石頭落地了地,杜如晦十分激動,心裡狂跳不止,打死他都不敢想這些數目的,杜如晦想說些什麼來表達一下皇帝的英明抉擇,卻嘴唇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李靖關心的站在杜如晦身邊;
「僕射可是要說,絕不會叫陛下失望,一定打造出虎狼之師,氣吞天下為陛下掃蕩四海勁敵,收拾八面河山?」
杜如晦眼淚汪汪,抓住李靖的一隻胳膊,狠狠的點了點頭,李世民溫和的說道;
「克明你不要太過激動,穩住心情,咱們兄弟多年了,我還能不知愛卿你的忠心乎?
朕知道你一心一意想要為朕打造出一支無敵勁旅,沒有任何私心我都明白的,你看我這次不是在全力支持你們?
愛卿你身子骨本來就不好,莫要如此激動,好好保重身體,朕等著你把朕的無敵之師打造出來,然後咱們兵鋒所指殺進大草原,出了這心中的一口惡氣,也叫天下漢人揚眉吐氣一回。」
杜如晦多年的心愿今天就要具備實現的條件了,如何能不激動,強忍著淚水哽咽著說道;
「陛下放心,臣還是那句話,就是豁出去性命累死在兵部衙門裡,也絕不怨言一句。」
李世民重重的點了點頭,一群武將都擁擠上來關心這兵部第一人軍方第一人,杜如晦慢慢的平復了心情之後,示意老兄弟們放心,這才走上前幾步;
「陛下能忍住兩千多萬貫的巨資誘惑,當真是英明神武,這種魄力世間少有也,臣也知道陛下的庫房裡空虛無比的,其實陛下不用擔心。
多的不敢說,若是陛下想再弄個一兩百萬貫出來,充實私庫,或是再沖一些進國庫,應該不是難題的。」
杜如晦稍微調撥了一下就不再多說一句,都是聰明人不必說的太透,再說了也不是就自己一個能人在這裡,總得給別人留下一些發揮的餘地吧?
長孫無忌正在思索怎麼想辦法再弄回來兩百萬貫銀錢的事兒,聽得杜如晦一提,又看向窗外一眼,長孫無忌立馬手拍了一下額頭,然後趕緊站出來說道;
「啟稟陛下,臣有一言請陛下准許說來。」
看著始終如一的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大舅哥,李世民和顏悅色的說道;
「無忌你有何事且說來便是。」
「是,啟稟陛下,臣也想著為陛下解決銀錢難題,奈何不擅長生發之道,也是無可奈何至極。
不過臣雖然沒有辦法,可是咱們這裡有能人擅長這些銀錢絹帛之事的,比如李大郎,
咱們可以等著他一會兒安排好一切的時候,叫他再想個辦法,在白酒售賣權一事之外再弄些許銀錢出來。
多的不好說,陳估摸著一百萬貫左右,對李大郎來說應該不是什麼登天之難,不敢請教陛下,是否可以嘗試?」
李世民又是歡喜又是憂愁;
「行是行,只是天下各縣,州,道幾乎都賣光了,剩下那點還是那孽障想著隴西李氏那些家族,留下來的,朕也出身隴西李氏,總不能把那些留下來的州和縣再拿出來賣個乾淨吧?
可是不這樣進行,又叫他再弄出來一些,難道再去拍賣大草原上的售賣權不成?」
大家一看長孫無忌說話,都憋住不再多言,去搶皇親國戚的功勞和話茬子可不是明智之舉。
只聽長孫無忌笑著解釋;
「陛下您還別說,他李大郎沒準還真敢去拍賣突厥人的地盤,他那個腦袋瓜子和咱們都不一樣的,儘是奇怪的五花八門,不能以常理揣測。
臣有種直覺,李大郎不動本來的東西,也不去賣突厥人的地盤,照樣能變個花樣弄出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