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真正的重罰(2/2)
視線轉到李恪這邊,比賽結束,李恪借著賽後的新聞發布會狠狠的發泄了一通。
與此同時,他也在期待著聯盟對凱爾特人的處罰。
說起來,聯盟不可能直接判凱爾特人負,也不可能讓比賽全部挪回夏洛特舉行。
那山貓在這次處罰中的得利,頂多也就是客場將會空場進行,沒有對手球迷的干擾,比賽的壓力會大大減輕。
雖然如此,李恪還是希望,聯盟能夠進一步加重處罰。
賽後接受記者的採訪,李恪希望看到聯盟能罰凱爾特人空場三十多場,並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希望凱爾特人能被罰空場30多場。
「比賽得利什麼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就只是:我踏馬不想在NBA的賽場內聽到那些讓人噁心的詞彙了。」
大衛法爾克和喬老闆已經坐到了李恪的面前,喬老闆點著頭,他很能理解李恪。
因為他初入NBA時,波士頓的種族歧視,還很針對黑人。
就算比爾拉塞爾為凱爾特人拿下11座總冠軍,球隊用餐時,他還是要和白人球員分開。
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不是波士頓的城市英雄,甚至在自己的主場,還要被主場的球迷噓。
直到上世紀90年代,凱爾特人為比爾拉塞爾重辦退役球衣儀式,他才在凱爾特人的主場,聽到屬於他的歡呼聲,因此老淚縱橫……
80年代進入NBA的喬老闆,當然也有過被波士頓種族騎士歧視的經歷。
「放心,謝爾頓,我和大衛會幫忙的。」
喬老闆這麼說著,大衛法爾克也點了點頭。
「沒錯,我這就打電話,明天你就能夠看到一場輿論風暴,它會逼迫著大衛斯特恩下重手的!」
……
沒人知道,紐約,NBA的董事會電話會議,正在緊張的進行中。
從大洋彼岸非常嚴厲的口吻中,他聽到了這起事件的嚴重性。
顯然,原本的處罰已經不適用了。
重手?這回必須重重手了!
大衛斯特恩不是蕭華,他很清楚大洋彼岸最需要看重的角色是什麼。
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為了打開大洋彼岸的那片市場,他拿著錄像帶,在央視的大門外等了兩個小時……
而02年,大姚能夠參選NBA,也是他,和籃協前前後後的交涉……
所以,當這幾個部門的聲明、公告發出,大衛斯特恩就已經決定,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結束了。
「重罰凱爾特人本賽季季後賽的所有主場比賽,全部空場進行。」
「罰金從此前的50萬美元,提高到500萬美元,對外,要著重提及,此次罰款的金額,是聯盟歷史之最!」
「另外,收集這場比賽的錄像資料,嚴格排查這場比賽現場觀戰的每一名球迷,時限一個月,查出所有涉及種族歧視的球迷,全部處以終身禁賽的處罰。」
「最後,頒布一條新規,下個賽季的常規賽,裁判組增設一位第四官員,職責是監督賽場,重點就是清除一切種族歧視現象。」
「……」
亞當蕭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甚至一直在點頭,看上去很認同斯老爺子。
但他並不知道,斯老爺子已經給他的NBA生涯,畫上了一個句號。
說起來,蕭華此前幾次針對李恪,斯老爺子還沒覺得怎麼樣,只是認為蕭華尚需調教。
但現在,斯老爺子已經認為,蕭華孺子不可教了。
這起事件最初爆發的時候,蕭華甚至還提出,聯盟應該處罰李恪。
現在想想,若是聯盟真得處罰了李恪,那大洋彼岸的那片市場,也就基本完蛋了。
從1989年到2008年,接近20年的時間,大衛斯特恩讓NBA進入了那片市場,他當然知道那片市場有多麼寶貴。
蕭華卻差點毀了那片市場,不免讓斯特恩多想了那麼一點,如果未來,接班的是蕭華……
只是想了那麼一點,他就不敢想了。
這接班人,一定不能是蕭華!
「好了,電話會議就到這吧,斯圖,你的電話先別掛。」
其他人陸續掛斷了電話,大衛斯特恩又和現在主管紀律委員會的斯圖傑克遜交待了幾句,甚至提到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賽季,謝爾頓李的表現很出色,作為新秀,場均20+,斯圖,你覺得他的未來如何?」
「不可限量。」
「那下個賽季,就讓他和凱文杜蘭特一樣,得到一些應有的優待吧……」
……
次日一早,一覺睡醒的李恪懵了。
他首先看到的,當然是NBA方面的重罰了。
凱爾特人的季後賽全部空場?重罰500萬美金?還要用一個月的時間,追查上一場比賽的種族歧視者?
甚至還有一條新規,裁判組增設第四官員!
李恪摸著下巴:好嘛,這下子,他也算是一個逼迫著聯盟修改規則的人了!還踏馬不是負面的,你敢信?
如此重罰,他當然不能理解。
季後賽全部空場,他倒是覺得沒什麼。
以他現在「遠大的志向」來說,凱爾特人的主場,最多也就只剩下最後三場了。
重罰500萬美金就很厲害了,要知道,聯盟有史以來最重一筆的罰單,是開給森林狼的,喬史密斯的陰陽合同事件,聯盟罰了森林狼整整350萬美元!
這500萬美金的罰單,足以看出NBA方面的誠意了。
加上空場三場,仔細一核算,凱爾特人的損失已經高達2000多萬美元了。
而後續的調查和裁判組增設第四官員,更像是一個解決問題本質的舉動。
所以,為什麼NBA會下如此重手呢?
很快,他看到了緣由。
「這麼多大手子都下場了?有點像某雷事件了,不過,大衛斯特恩不是亞當蕭華,他拎得清輕重……」
說實話,李恪的心是暖的,他知道,如果沒有這些大手子下場,NBA壓根也不會下如此重手。
「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