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體育版圖(2/2)
「你覺得這場聖誕大戰我們能贏嗎?說起來,自從你加入球隊,我們還沒輸過類似於聖誕大戰的焦點戰……」
老喬還是不太自信,雖然他的球隊現在已經十連勝了。
李恪能夠理解,畢竟湖人是衛冕冠軍,今年打到現在,21勝8負的成績一點都不差,一副要衝擊三連冠的樣子。
再加上去季總決賽湖人對山貓的那種橫掃之勢,心理上也沒什麼底氣。
李恪能看穿本質,所以他告訴老喬:「輸不了,今年的湖人已經不比往年了。」
「不比往年,可他們還還是排在了西部的前三啊?」
「常規賽的成績不代表什麼,馬刺還是西部第一呢?我說他季後賽會被黑八,你信嗎?」
「黑八?怎麼可能?」
老喬搖著頭,當然是不相信的。
李恪突然奇想:「要不賭一把?我賭今年的馬刺會被黑八。」
「賭就賭……」
雖然歷史線有了很大的變動,但從這個賽季看來,馬刺大概率還是西部第一,灰熊也大概率還是西部第八。
真要讓這支灰熊碰上馬刺,複製黑八的可能性太大了。
賭注也就2萬美元,李恪賺不了多少,他只是想給老喬一個教訓。
本季的湖人失去了統治力,說到底就是科比的下滑。
得分王的那兩個賽季,奪冠的那兩個賽季,科比的無差別單打是湖人橫掃聯盟的利器。
但本季,科比的無差別單打不管用了。
具體到比賽,湖人對太陽的失利、對騎士的失利、對公牛的失利,都體現了這一點。
最讓人難以想像的是,11月末的湖人還經歷過一段四連敗。
湖人兩連冠的那兩個賽季,可從未有過三場或三場以上的連敗。
湖人和科比的統治力下滑,其實還不是致命的。
因為如果沒有新的具有統治力的球隊冒頭,湖人還是有機會的。
問題就在於,新的具有統治力的球隊已經出現了。
無論是西部此刻還不顯山露水的獨行俠,還是東部仍在掙扎的騎士,都已經有了統治本季NBA的基礎。
加上李恪的山貓,可以說,湖人的三連冠美夢註定是破碎的。
……
這場聖誕大戰的焦點不僅僅是去季總決賽的重演,也不僅僅是李恪VS科比……
媒體記者們更關注的,是去季總決賽一場單方面的痛毆之後,安德魯拜納姆會以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出現在李恪面前。
而李恪,又會以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安豬。
飛機降落在了洛城機場,大批記者圍堵,提出了眾多和安豬相關的問題。
李恪倒也沒有躲避採訪,而是在快步行進到VIP通道的盡頭後,轉身,統一作答:「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我一直沒有回答任何和那場痛毆有關的問題,但現在,我覺得我有必要做出解釋,我為什麼會出拳……」
「傑拉德他是個好球員,打球很拼命,也從來沒有什麼骯髒的動作,但那場比賽,我清楚的看到安德魯拜納姆的肘子刺破了傑拉德的胸膛,那是一個不該出現在籃球場上的動作,所以,我選擇了用籃球場外的方式解決問題。」
「如果我是安德魯拜納姆,我絕不會在對山貓的比賽中出場,因為球場上充滿了意外,誰也不知道意外會在哪一刻降臨……」
在距離聖誕夜還有一天時間的時候,李恪來了這麼一段意味頗深的警告。
接著就是輿論發酵的時間了,作為始作俑者的李恪,密切關注著輿論。
首先打來電話的,卻是老喬。
「比賽前你說那些話幹什麼?」
「你覺得呢?」
「你可別亂來,斯圖傑克遜剛剛打電話給我了,說聯盟正密切關注,再過一會,聯盟也會出個公告,對你的這番言論予以警告。」
「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李恪確實沒有亂來的心思,他只是在等。
他沒有等到任何來自湖人的發聲,似乎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為安豬說話,包括科比。
等到這,李恪就已經很滿意了。
平安夜,李恪和大聖碰了面,結伴去了長灘。
帶上小威,聊了幾句後,李恪知道,像山貓更衣室這樣鐵板一塊的球隊,太少太少。
「老魚是更衣室領袖,但整個球隊私底下和他關係好的,就只有奧多姆。」
「科比和加索爾的關係不錯,喬丹法瑪爾、薩沙武賈西奇和盧克沃頓這三人的關係也不錯,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幾乎都是個體。」
大聖的描述中,湖人的更衣室就是一團亂麻,沒有小團體,但也別指望這群人團結一致。
再看看活塞:
「本的地位在活塞是超然的,除此之外,大家都一樣。」
「如果要區分的話,我和威爾拜納姆、本戈登、奧斯汀達耶、格雷格門羅的關係比較好,羅德尼斯塔基和查理維拉紐瓦、傑森馬克希爾的關係比較好。」
活塞的小團體是存在的,大致就是老球員在抱團,新人也被逼著報了團。
其實,李恪對小威在活塞的未來是不看好的,因為喬杜馬斯的選秀有點失敗。
今年的7號簽選了門羅,錯過了喬治、戈登海沃德等。
重建來重建去的,活塞現在算得上是有未來的球員,還是只有小威。
不過小威身在東部,碰貝弗利的機會不多了。
那個健康的、能夠飛天遁地的小威,或許會有一個完全不同的職業生涯。
……
離開長灘的時候,時間已經是聖誕當天了。
李恪在洛城市中心和大聖揮手告別,接著和自己的隊友匯合,在酒店休息了一會,就得到了一則來自湖人官方的消息。
「因身體不適,安德魯拜納姆將缺席今晚的聖誕大戰。」
李恪笑了,終於,他還是等來了這則消息。
安豬的缺席在他的預料之中,誰讓去季總決賽,李恪揍安豬直接下了狠手呢?
這一揍,直接把安豬揍怕了,揍慫了。
笑了一會,李恪還是覺得可惜。
這安豬,怎麼就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