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單打致勝(2/2)
但這個時候,托尼老師對李恪的糾纏,就沒法構成有效的威脅了。
除非,雄鹿再分一個防守球員來協防李恪。
但斯科特斯凱爾斯一直抱著用托尼阿倫單人解決李恪的想法,協防什麼的,註定是沒有的。
沒有協防,李恪便一路殺到籃下,架起左臂擋開托尼阿倫,整個人騰空而起,巨大的右手向上揚起,輕輕鬆鬆的把球送入了籃筐。
「這就是托尼阿倫對謝爾頓的限制麼?」
解說席,巴克利攤了攤手,他有點想笑。
賽前美楊楊和美人於一齊鼓吹托尼阿倫對李恪的限制作用,結果,李恪真的開始認真的時候,托尼阿倫的防守卻一觸即潰。
現場解說的美人於也在攤手,但內心深處,他已經嗶了狗了。
同時內心深處,他也在高喊:「托尼阿倫,給點力啊!」
球場上,李恪倒是很清楚這一球為什麼會這麼輕鬆,實話實說就是,托尼老師他大意了。
這個系列賽,李恪的進攻大部分都是無球狀態下的接球就投,甚至接球就投,大部分還都是低位附近的偷雞。
自己持球攻的次數屈指可數,擺開陣勢的單打就更別提了。
於是,托尼阿倫看到李恪背過身去,第一反應就是,李恪又要和常規賽一樣,靠著背身的碾壓來打開局面了。
他的單防一向激進,面對李恪的背身就更加如此了,當即直接貼了上去。
誰曾想,李恪突然換了風格,背身只是假動作,等到托尼阿倫接近自己,便一個轉身加速,迅速的拉開了距離。
只要突破的空間到手,身體素質更占優勢的李恪,就不可阻擋了。
也是以上的這些原因,導致了——
場邊,斯凱爾斯想要調整的時候,托尼阿倫擺了擺手,意思就是:相信我,我能行!
雄鹿迅速的反攻了一波,連續得分的詹寧斯已經自信心爆棚了,但暫停後,山貓的補防極快,華老二迅速的貼緊了詹寧斯。
面對夾防,詹寧斯徑直出手,沒有一點要傳球的意思。
哐當一聲!
籃球砸框而出……
說起來,詹寧斯的進攻天賦是有的,但他的出手選擇很成問題。
系列賽前三場比賽,他還能謹記斯凱爾斯的叮囑,多傳球。
連負三場後,詹寧斯就已經把傳球這件事拋到腦後了,尤其是這場比賽,開局他的狀態如此火熱的情況下,傳球就更加是不可能的了。
山貓的防守調整,到這就算是成功了。
接下來要看的,還是李恪的單打。
托尼老師已經擺手拒絕了隊友的協防,這波單打,李恪需要面對的,還是托尼老師的單人防守。
這一次,托尼老師認真了,即便李恪背身了,他還是伸長了右臂,頂住李恪的同時,保持了半個身位的安全距離。
轉身再突的空間不大,李恪倒也不急,挺起屁股,碾壓著朝著籃筐推進。
兩步、三步,托尼阿倫頂是頂不住李恪的,他只能被動的後撤。
等到李恪突然轉身,他繼續選擇了穩妥的防守策略,保持距離,防突也防投。
李恪卻一個急停,作勢欲投,逼著托尼老師貼近了。
隨即又一個收球,加速向前,就這樣,又一次的過掉了托尼老師……
解說席,美人於已經無FK說了,托尼阿倫的單防就這?
顯然,不管是美人於還是美楊楊,都低估了李恪的單打能力了。
低估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首先,美人於和美楊楊的記憶,大多還停留在上個賽季,而上個賽季,李恪還沒有S級的突破,面對類似於托尼阿倫這種纏繞型的防守球員,的確是沒多少辦法。
彼時風雨飄搖的山貓,也很需要李恪站出來得分。
到了本季,S級突破的加持之下,纏繞型的防守球員已經很難頂住李恪的衝擊了。
即便一合之間能靠著意識擋住李恪,李恪也能夠靠著假動作,緊接著重新撕開對手的單防。
一個假動作不夠,就再來一個……
剛剛的那波單打就是個例子,一個背身不夠,那就碾壓推進後加個轉身,一個轉身還不夠,那就再加一個假投。
反正節奏在李恪,對手的防守意識再好,也沒辦法判斷對李恪的連續的每一波的假動作。
只要有一波失誤,李恪就可以靠著他堪稱無雙的身體素質,碾開對手,把球打進。
本季初,山貓和去季相比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到了後半賽季,李恪的單打大成,里弗斯加入,庫里被激活,山貓也不需要李恪再去強行單打得分了。
只能說,美人於和美楊楊一直都沒意識到,李恪的單打已經是歷史BUG級別的了。
包括斯科特斯凱爾斯,也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可以這麼說,當今聯盟能夠靠單防鎖死李恪的球員,已經屈指可數了。
主要是條件太苛刻了,不僅防守意識必須頂尖,身體也必須能夠頂住力量、速度均達S級的李恪的衝擊。
放眼現今聯盟,能夠做到這兩點的,也就樂邦、一哥、P.J.塔克這幾位了。
結果塔克還是個自己人……
說到塔克,他已經在山貓坐了兩個賽季的板凳了。
薩姆文森特執教時,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換成了里弗斯,他還是得到了一些出場的時間的。
離塔克兌現天賦,應該也不遠了。
……
場上,李恪連續兩波單打得分,斯凱爾斯再一次做出了調整的手勢。
即便自信如托尼老師,也不得不接受必須調整的現實了。
接下來,山貓的進攻,李恪繼續單打。
雖然多了協防,李恪還是絲毫不慫的強打了一波。
打了一波時間差,李恪頂著雙人夾擊,還是把球送進了籃筐。
這場比賽,李恪是沒法像打魔術那樣,一直一打二的。
但只要對手的協防到位,隊友的進攻也就有了空間,山貓的進攻,也就活了。
這比賽,最終是在李恪的發力之下,重新回到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