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倩女(二十五)(2/2)
「我要是代入被樹妖姥姥操控的女鬼,去誘惑寧采臣這樣的正人君子,恐怕三番五次不得手,還被救命放過,恐怕也會陷進去呢!」
說罷,胡莉莉眼睛一眨,特意的看了看張卜若有所指的樣子。
「恩,怎麼,莉莉,難道你是再說,我不像是正人君子嗎?」
張卜輕撇了一眼,知道這胡莉莉是又皮了,看來還是需要晚上好好的教訓一頓,讓她知道厲害。
一番悄然傳音後。
胡莉莉頓時面色一僵,羞紅的臉色,不敢在看張卜,躡手躡腳小步輕快的向前走去,一旁的趙青檀看見了,也是抹著紅唇輕笑著。
經過了對這個城市的了解。
張卜三人也是開始干正事。
因為在自己輪迴主線任務,除了維護原本劇情的寧采臣和聶小倩的相愛過程以外,還有在這個世界生存一年,以及捉妖師的成就。
所以,三人來到郭北縣城市裡首先要做的便是申報成為捉妖師。
當然,即便是不申報,也完全可以成為捉妖師,只不過那種在野的捉妖師,即便是斬殺了什麼妖魔鬼怪,在沒有接取任務的情況下也不會有太多傳播,對於捉妖師的等級晉升就完全的靠別人瞎編亂造。
這對依靠提升自己的捉妖師等級來獲得獎勵來看,是十分不利。
相反,在朝廷這邊通報一下,更有利於給出一個詳細的實力水平。
針對於這種不在自己掌控之內卻又展現了武力的超凡武力,這個世界的朝廷,可不會像是對待普通人那樣不管不顧,依舊多有關注。
在對待的策略上,雖然稱不上是恩寵有加,或者是限制嚴格。
卻也算得上是多有獎賞和詳細分析,通過獎賞來獲得這些除魔衛道人士的支配權,通過詳細分析來排除其中的有害分子,剩下的基本上只要不進行什麼太過分的造反行為,這個世界的官服人員對於這種掌控著超凡武力的人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沒有過分追究。
生怕把對方逼到了一個危險的角落裡,從而引發什麼更加巨大的矛盾衝突,導致朝廷損失重大。
相反,只有保持克制,讓雙方處於安全的位置,才對雙方有利。
反正,一個管理人間百姓,一個去管惹是生非的妖魔就挺好的!
一路前行,向著縣衙而去。
作為捉妖師的登記,基本上在任何一個縣衙級別的地方,都可以隨意的登記上報,只要是作為捉妖師,就可以不受到朝廷政府官員對於普通人所擁有的那些繁文縟節。
什麼見官跪拜行禮,見人要投拜貼的行為,那就更是扯淡了。
誰知道隨手前來的一個捉妖師是不是哪個仙門打大派派出來歷練的弟子,讓人家去給你行禮?你是幾個腦袋不夠掉了?做白日夢呢!
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之所以所有大國小國依舊能夠保持和平?
沒有被這些妖魔禍害,不就是這些仙門大派暗中的支持結果嗎?
招惹了這些仙門大派,別的不敢保證,一個小國在妖魔的肆虐下滅亡,還是簡簡單單的教訓。
因此,別說見官跪拜,要去投問拜貼了,就是跪拜和拜貼那也是反過來對仙門弟子和各個大派的。
來到了這古樸大氣,卻門前連個蒼蠅都不敢飛過的衙門大門。
不管兩側牛氣沖天,昂首挺胸一手叉腰,一手握著刀柄將傲慢無禮表現的淋漓盡致的捕快們,張卜三人直接向著其中最深處走去。
其中一個捕快見了,剛想上前詢問,一旁打盹的的捕頭清醒過來上去就一個巴掌抽了過去,連句話都不說,眼神兇惡的怒瞪了過去。
然後拉著他往後退,滿臉微笑的面對三人,彎腰恭敬的請進去。
整個過程中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生怕引起了張卜三人的注意。
直到看著張卜三人走遠,這捕頭才出了一口氣,低下頭厲聲對自己暈乎乎捂著臉的侄子說道:「他媽的,都警告過你,讓你這個小兔崽子給我長點眼色,你就這麼看人的,剛才那三位的衣裳,那種輕王侯的氣勢,也是你能夠詢問的?」
「就那衣裳裝飾,你到咱的縣城裡問問,你看你能買得到嗎?」
「就那氣勢那模樣,前些年平叛時來的那些大官,有哪一個能夠和他們相提並論的?這不是什麼大國的王侯,就是那些什麼千年世家公子,要你也配上前去問話?」
「要是這些身份也就罷了!」
「你小子跪下求饒的話!說不定,還能夠留下來一條活命!」
這老成捕頭背著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說道:「可要是別的身份的話……」
「別的身份?咋了!」
年輕捕快捂著臉上鮮紅的巴掌印子,心中滿是不服氣的樣子。
「別的身份?那我就只能當做沒有你這個侄子了!」年長的捕頭搖搖頭,冷聲說道:「像這種氣勢加身,這種華麗富貴衣著的,能夠在咱們郭北縣走到縣衙里的就只有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捉妖師!」
「甚至,還不是一般的那種捉妖師,還是傳說中的仙門弟子!」
「招惹了他們,即便你下跪求饒,恐怕你叔叔我也沒法了!」
「為啥,不是說仙門弟子慈悲為懷,不會和我一般計較的吧!」
年輕捕快不解的說道。
身旁,年長的捕頭看了看,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也不知道讓自己這個腦癱侄子進入衙門,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便說道:「仙門弟子那肯定是慈悲為懷,可這等仙門弟子的身份,那就是傳說中的知府老爺都得用心去巴結的存在,你招惹了人家,到時候也不知道多少人打算拿著你的人頭去巴結上面!」
「你說你還能活下去?」
年輕的不快,不再說話,心中一片冰冷,再也不敢反駁什麼了!
不多時,在一片歡聲笑語的聲音中,平日裡讓眾多捕頭捕快們心驚膽戰,要盡心表露忠心的縣太爺便隨著張卜三人走出,一副親自送行的模樣,面容上的謙卑笑容,簡直就比當時見了兵部大人還卑微。
衙門外的所有人,此刻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有任何動作。
直到,張卜三人走到了盡頭。
站在衙門門外的縣太爺才算是舒了一口氣,感到一陣的輕鬆?
「大老爺,這來的到底什麼人啊,竟要您都這麼謹慎的應對!」
捕頭上去輕聲問道,做了多年的得力屬下,也是有說話的資格。
「這幾位來頭,可都大了!」
縣太爺滿是揪心,背著手悠悠說道,心中滿是緊張過後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