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兇(1/2)
「嗯?」張濤微微一怔,盯著沈傑道,「他怎麼就成兇手了?!」
他知道,自己手底下的捕頭,雖然平日裡油腔滑調,沒個正經,可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肯定是找到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
沈傑開口道:「頭兒,是這樣的,我們去王癩子家找他,發現他不在家,於是我們就在他房子裡搜了一遍,找到了這些東西。」
他身後的幾個捕快,將一個包袱丟在了地上。
裡面還裝著一些金銀首飾。
于氏走上前,俯首看向這些金銀首飾,訝異道:「這是妾身的銀釵還有手鐲!」
沈傑開口道:「不止這些……」
他用刀撂開包裹,裡面竟然還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和一些焦黑的碎布。
匕首上,沾染著一些已經變成褐色的血跡。
沈傑接著道:「這些金銀首飾,被這王癩子藏在了被子下,我就覺得很奇怪,這傢伙一個窮鬼加賭鬼,哪來的錢買這些東西,所以我們懷疑這些東西是他從林顯貴家拿的。」
「於是,我們又在王癩子家附近快速的搜了一遍,果然在他家不遠處的灌木叢里,發現已經燒成碳的衣服,並且不遠處的泥土被翻動過,我們把泥土挖開,就找到了埋在裡面的匕首!」
「之後,我們打聽了一下,發現這王癩子竟然去了財源賭坊,便立馬趕了過去,這傢伙,看到我們,二話不說就逃跑,我們費了好些功夫,才把他給逮了回來!」
「這傢伙,嗜賭成性,欠了一屁股債,肯定是為了賭資,鋌而走險,來到林顯貴家盜竊,剛好被林顯貴撞見,所以才殺人滅口!」
說著,他還狠狠的踢了一腳王癩子。
王癩子痛的滿地打滾,卻掙扎著哀嚎道:「大人,冤枉、冤枉啊!」
沈傑冷笑一聲:「冤枉?要是冤枉,為何見到我們就跑?!」
張濤看著眼前的贓物,又隨手拿起染血的匕首,走到林顯貴的屍體前,對比了一下。
發現傷口和這把匕首,確實吻合!
他將匕首丟到王癩子面前,冷聲道:「哼,你說你是冤枉的,那你給老子解釋解釋,這兇器和首飾是怎麼一回事?!」
王癩子辯解道:「回大人,這、這些首飾,是小人在家門口撿到的,至於這匕首,小人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
忽的。
他恍然過來,立馬道:「肯定,肯定是有人想要嫁禍給小人,所以才想出了這種奸計,陷害小人的!」
張濤冷笑道:「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麼,誰會用這麼多首飾,去陷害你一個賭鬼?!」
一旁的捕快提醒道:「頭兒,不止是首飾,這傢伙在賭場還輸了不少,應該都是從林顯貴家偷來的。」
張濤一把提起王癩子,厲聲道:「偷盜財物,殺人滅口,還銷毀證據,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王癩子百口莫辯,只是不停的哭訴道:「大人,冤枉啊,這銀錢,真是小人撿來的,冤枉啊。」
這時。
林顯貴的弟弟林顯平走上前,猛的抓起王癩子的衣領,面色猙獰:「好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我大哥看你可憐,收留你在店裡,你偷盜店裡的東西,大哥念在舊情,也沒有報官,你非但不領情,還揚言要殺我大哥。」
「我以為你是一時氣話,沒曾想,你這人面獸心的畜生,竟然真的敢如此做,你還是人麼?!」
「我、我……」王癩子一時間啞口無言。
他確實說過要把林顯貴殺了這種話,可這都是他喝醉了酒說的胡話。
哪曾想,這林顯貴真的被人給殺了!
張濤一把將王癩子甩給沈傑,冷哼一聲:「把他帶回衙門,聽候發落!」
「是。」
沈傑直接將王癩子提起,離開了宅院內。
待得沈傑把人帶走後。
于氏才哭訴道:「張捕頭,凝可一定要為妾身做主啊!」
林顯平也握著拳,憤怒道:「這種喪盡天良的傢伙,簡直死有餘辜。」
張濤擺擺手:「行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由不得這傢伙抵賴,我肯定會給兩位一個滿意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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