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東皇太一敗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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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不知名的大山，山中因為整日雲霧瀰漫，傳聞一旦被雲氣籠罩便會迷失其中，所以被稱之為雲夢山。

此山中多是虎豹豺狼，且遍布危險，即便是在這附近的人也不敢輕易闖進去。

但就在這座危險的大山中，卻有著一個不為人所知的地方，這裡有著清澈的小溪，有著美麗的花草，還有著以竹木搭建而成的房舍。

而在神秘的雲夢山之上，卻隱藏著一片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此地一年四季皆是繚繞著白色雲霧。

一片山谷之中，寧靜而祥和，這裡有著池塘、草木、河流，以及庭院，一切都顯得如此和諧。

只見庭院內有著一座雅靜的竹樓，竹樓前兩名年男子跪坐，正是蓋聶與衛莊。

而這裡便是他們所拜師學藝的地方，同時也是鬼谷派真正的的所在之處。

因為鬼谷一脈的門人非常少，所以不像其它門派那樣雄踞一方，反而一直都隱藏著雲霧山的深處，並且還以陣法掩蓋，若是沒有人帶路普通人是很難找到這裡。

清幽的竹屋裡，一道身影背對著二人，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這是一位年過古稀夫人老者，此人雖滿頭銀髮但身姿卻並不似普通老人那般腐朽，其神色平和穩重，眼眸身處隱藏著無比睿智的光芒。

他的頭上戴著端正發冠，身著黑色長袍，兩個篆字清晰的浮現於長袍之上——鬼谷！

這時，老者開口道：「鬼谷一脈歷來只收兩個弟子，一個是縱一個是橫。橫劍攻於技，以求其利，是為捭。

縱劍攻於勢，以求其實，是為闔。捭闔者，既為縱橫之道，亦是天地之道。」

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聶兒，小莊，你們離開鬼谷到如今，已經有十多載了。

這些年來，想必也是經歷頗多，可有所感悟？」

聽到問話，衛莊率先開口道：「老師曾經說過，我們的鬼谷知道便是抉擇。而在我看來，真正的抉擇便是實力。

只要實力足夠強大，無論做出怎樣的決定都會是正確的，因為沒有人能夠反對。」

他曾經也相信過理想，但在目睹的韓國的滅亡之後，他的心態便產生了變化。

什麼理想報復全都是空的，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主宰一切，就如同秦國能夠以一己之力滅亡六國一樣。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的。

聽到這般回答，鬼谷子並沒有做出評判，隨後又問道：「那聶兒，你呢？」

聞言，蓋聶思索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為何不知？」

蓋聶回道：「以前我以為，哪怕再遙不可及的夢，只要擁有著足夠強大的實力也能夠實現。」

「那麼現在呢？」

鬼谷子追問了一句。

蓋聶說道：「實力固然很重要，但卻並非唯一，有很多東西是實力無法改變的，更有一些東西是你明明可以改變但又不可以去變的。」

話音落下，鬼谷子道：「你們說的都不錯，鬼谷之道乃是抉擇，而並非結果。真正能夠決定結果的，是這天地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