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發糞塗牆(2/2)
丁寧無奈顯然沒法拒絕,喬克用手臂上的通訊系統拍攝了一份拳套設計圖之後交給丁寧。
丁寧拿著路橋的手套草稿出門,拐了兩個彎看見了在B區兵營等待的達聞西。
「久等了?」丁寧寒暄。
達聞西搖著腦袋:「也就剛到,才看見一群士兵帶著一個人從裡面出來。我怕是抓黑市人員的,所以躲了一下。」
丁寧將手裡的草稿交給了達聞西:「你先拿著,然後先試著把外殼設計出來。這是路橋的計劃,你以後每天都來這裡一趟,把不懂的地方說一下。」
達聞西此時對著兵營的燈光看了一眼草稿詢問道:「這是給我訂金的那位畫的嗎?」
丁寧點了點腦袋之後離開,就留下達聞西對著燈光靜靜的欣賞。
丁寧下意識的回頭,平民都怕士兵把他們認成黑市人員。但此時的丁寧多了一份思考,萬一路橋真的問題,眼前的這個達文西真的是接頭臥底呢?不是沒有可能性,丁寧的忌憚加深了幾分。
此時的路橋被帶到了B區的郊邊,這裡的房子並不是高樓大廈而是別墅。
而且也不是正規的別墅的形狀,看起來更像是地堡。幾個碩大的圓形拼接而成,周圍閃著燈帶。
路橋被帶入了其中一棟,進門就有穿著緊身衣的女人拿著類似雞毛撣子的東西拍打路橋的身體。
而士兵們幾乎是立刻離開不做停留,路橋明白應該是拍去一路走來的塵土,以免玷污豪宅。那麼眼前的女人說不定就是傭人之類的,看對方還挺漂亮的思考尤金不至於強搶民女吧。
進門內部富麗堂皇,客廳中間是一張巨大的騎士桌。傭人長成一排,都是平民隨時準備服務客人。
此時尤金穿著緊身衣一身肌肉笑著走了過來:「路橋,怎麼耽誤了那麼多時間。聽士兵說你在塗塗寫寫什麼東西,能和我說說嗎?」
路橋笑著抓著糞字,果然在這裡等著自己。
路橋直接將手裡的糞遞了過去笑著解釋道:「您的人來了,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你的晚宴是慶祝什麼的,所以我就大膽寫了個福字。算是我回報您給的禮物,我這玩意禮輕情意重。」
尤金大笑著抓過路橋寫的糞字:「今天是我生日,看不出來吧。我今年四十八了,資歷和年齡都算得上是最老的了。但我從沒去過地球,所以我請你來就是想知道一下地球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看看你給我的這份禮送到心坎里了,這份禮在我心裡分量可不低啊。比他們的都重一些,不過,這就是四千年前的福字?這玩意有什麼用?」
路橋一眼望去,在座的一位位身穿緊身衣但胸口的牌子都表明了自己的等級。清一色的軍官,身後的禮物堆積如山。
「這福啊,我們那個年代的人的傳統,把這個福字倒著貼在門上。寓意著福倒了,也就是福到了的意思。也是祝賀您早日晉升,大富大貴。」路橋笑著。
尤金激動的點著腦袋,朝著騎士桌走了過去大喊道:「各位看看,這是路橋給我寫的福字。四千年前的字,你們瞻仰一下。」
眾人探著頭看著尤金手裡拿著的糞字,互相點頭評頭論足。
路橋此時看了看自己殘月的胸章忘了帶出來,當然現在這個狀況不帶比帶了好。路橋和這裡顯得格格不入,畢竟每一個都位高權重。
有人發現了糞字下方還有四個小字:蘇月念福。此時詢問道:「路橋,下面四個是什麼?字」
路橋連忙上前解釋道:「這四個字是路橋親筆,代表是我寫的。」
尤金大笑著將糞交給了路橋:「來,路橋。你幫我貼在我就這面牆上,也別門口了萬一被人偷了呢。這玩意氣派。前人的字別說,複雜是複雜但是有那麼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路橋尷尬的笑著,都糞了能不有味道嗎。
路橋抓著自己寫的糞字站在了尤金家金碧輝煌的牆前,傭人自然拿來了粘著劑。
路橋自己塗粘著劑在牆上,隨後抓著糞字將其倒過來貼上。自己寫的糞字,自己貼上牆。這不是發糞塗牆嗎?
路橋苦笑著貼了上去,使勁的拍了拍。
尤金指著自己右邊空出來的位置笑著:「來來,路橋你坐這裡。我老婆帶著著剛出生的小兒子就不來了,這位是小女尤莉,你們認識一下。」
路橋坐在了位置之上,身旁正是一位身材緊身衣的少女。一身丁寧同款腱子肉配上可愛的少女臉,路橋笑著揮了揮手。
尤莉低下了頭,似乎害羞起來。
尤莉連忙給路橋介紹起其他人,路橋尷尬的笑著顯然一個都記不住。軍銜到級別,路橋只能配合微笑。
此時路橋看見的一桌子菜真是大飽眼福,士兵們還說軍官也只是在慶祝的時候才吃的上肉,可現在路橋眼前的東西真的是什麼都有。
烤豬、烤雞、烤魚,當然看著是那麼回事吃起來就不一定了。
尤金看出了路橋在遲疑什麼笑著:「怎麼?吃啊。隨意吃,我這一頓就是要慶祝我馬上晉升新月了。」
「晉升新月?我聽到的消息不是要抓住泰格嘛?」路橋不解的說。
「借你吉言,福到了。我們抓住的那個袁啟現在就在我家地牢里,我說了讓泰格一個人過來赴會。他要是今天真的來了,我就放了他兒子。」尤金說著親自掰下了一隻雞腿放到了路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