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鏡子奇遇記(2/2)
他治不了他,丟了他總可以吧!
「滋啦滋啦~」
千世鏡原本灰撲撲的鏡面上,突然閃爍出無數細碎的雪花,繼而又出現各種雜亂無章的線條,把所有雪花一掃而光。
線條粗細不一,顏色不一,像活物一般胡亂扭動著,端是詭異神奇。
任一不知道千世鏡想鬧哪樣,也不干預他,就只是看個稀奇熱鬧,默默地看著就好。
那鏡子上的線條仿佛有一隻手在撥弄著,時而是個圓,時而是個叉,看起來有點像是符號,偏偏任一又看不懂,只能看個熱鬧。
末了,看得眼睛生疼,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任一索性閉上眼睛休息。
雖然這麼掛著,有損他的顏面,也不怎麼舒服,總算白銀天只是給他卡著衣服,沒給他來個羊肉串叉燒,直接貫穿了事。
白銀天和幾個孩子鬧了一會兒,這才一個閃身,坐到任一頭頂的樹枝上,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會兒,也被鏡子上的線條繞得眼睛乾澀,打了個哈欠,問道,
「喂!那破鏡子和你說啥了?」
「你都不知道,我憑什麼能知道?」
任一不假思索的一句話,頓時引起白銀天的不滿,折斷一根樹枝就對其丟過去,「你是要做他的主人的人,這世上除了你,不會有人知道。」
「問題是,我現在和他是仇人,相看兩相厭,如何能懂他?」
任一也是氣悶不已。
這是他願意的嗎?
他雖然不是什麼香餑餑,誰看了都喜歡,但也沒糟糕到令千世鏡這般厭惡的程度,他果然是,霉星高照的命啊!
白銀天無語相對,對於千世鏡,他也無可奈何,兩人也只能大眼瞪小眼,乾瞪眼。
就這麼被教訓了一番後,任一最終還是對千世鏡服軟,讓他網開一面,放過自己。
「鏡子大哥,以後我都不招惹你了,怕了你了,你可以發發善心,放我下去嗎?」
這話一說,似乎還真有用。
任一就聽得身後樹枝「咔嚓」一聲,自己的衣服瞬間從後背被撕裂開一個大口子,整個人狼狽的掉了下去。
手慢腳亂的捂著自己光滑的背,任一隻感覺特別不自在,
「那個……我也不想這樣的。」
「呸!臭男人,一個德行。」
白銀天說完,輕唾一口,一溜煙的就跑了。
任一不滿的也「呸」了一口,「說的你不是男人一樣,都是男人,怕個毛。」
這話似乎取悅了那千世鏡,竟然飛到任一跟前,對其不住的上下抖動,好似在點頭贊同一般。
任一換好一件新衣服,摸著下巴嘿嘿一笑,「你也認同我的想法對不對,白銀天就不是個男人。」
千世鏡點頭的動作瞬間被凝固,一道劍氣從遠處飛來,瞬間把他打進了身後不遠處的菩提樹裡面。
這樹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這麼大力的攻擊之下,竟然沒有被打穿,千世鏡只是深陷進去兩寸而已。
他似乎不能掙扎出來,被牢牢鑲嵌在裡面。
「嘿嘿……這個地方好,以後你就老實安分的待在那裡,別出來搗亂了,知道嗎?」
任一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很是愉悅的摸了摸菩提樹。
千世鏡這傢伙出不來,就再也不能敲他腦袋,看他還怎麼欺負他。
嘿嘿~
心滿意足的拍拍手,打算去那萬界城裡好好逛逛,這麼多的宅子,總得給自己物色一個比較好的私家住宅,到時候,他也算有個落腳點了吧?
他有些心酸的搖了搖頭。
突然,身後一陣電光閃耀,他只來得及回身看了一下,強烈的光芒讓人看不清發生了何事。
這光只不過存在了一霎那間,很快就消失無蹤,連著任一也跟著消失在原地。
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此時,包括白銀天,全部都在萬界城裡遊逛,任一的消失並沒有驚動到他們。
鏡子裡的世界,光怪陸離,各種扭曲的時空,就連任一的身體也是扭曲的狀態,他的思維也跟著扭曲,似乎不能正常思考。
比如,他正在想,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下一瞬,應該是想著這裡有沒有危險,該怎麼出去才對,結果,人的思維直接轉到另外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他居然想到他在聖王大世界的溫泉里泡著,那地方真美,比菩提大世界還要美。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放下前進的腳步,選擇一個地方休息,那麼一定是這個地方。
當然,身邊還會有一個如花美眷,那個人一定是……
正想入非非呢,一個傢伙的毛腦袋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里,竟然是一隻該死的魔獸。
啊呀呀呀呸!
誰要和一頭魔獸生活在一起,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人間慘劇。
好不容易把這歪得不能再歪的思緒找回來,想要繼續思考這裡是哪裡,另外一個思緒又突然冒出來,此時的藍靈在哪兒呢?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那個「浮屠姑娘」,她還好嗎?
也許是想姑娘想得入迷,一下子給他來了滿腦子的姑娘,各種各樣的,環肥燕瘦,各種撩人姿勢,應有盡有,任君采頡那種。
不知道的,還以為任一思想有多齷齪,竟然想到了怎麼多奇葩的東西。
天知道,他一直在努力排斥,想要把那些雜念從自己的腦海里趕出去。
這個過程有些痛苦,人總不能撬開腦袋,丟垃圾一般的,把不好的東西說丟就丟,這是兩種意識的爭奪戰,誰若是輸了,就只能任由另外一方肆意的亂竄,從而控制這個人的思想。
「啊啊啊啊……放開我啊!」
虛空里,任一發出了痛苦怒吼聲。
可怕的是,就連聲音都扭曲了,聽起來異常變扭,仿佛有很多個版本的任一在啊啊啊啊大叫,瘮得人心肝顫抖。
「什麼人?在這裡裝神弄鬼害人,當我不存在嗎?」
一個穿著紫色衣裙的粉嫩嫩小姑娘,自動從任一的荷包里跳了出來,看起來有人族六七歲這般大。
她的腦袋上扎了兩個丫鬟花苞頭,背後背著一個同色系的大貝殼,正雙手叉腰,杏眼圓瞪得盯著虛空某一處,
「你!給我滾出來,敢捉弄我的主人,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