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虛空里也會撞車(2/2)
「額總得讓小子知道,死在何方大能的手裡吧?」
他可不想稀里糊塗的做個糊塗鬼。
「放心,等你咽氣閉眼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白袍人就是這麼狂霸酷炫拽,任一拿他沒辦法,只能當個祖宗一樣供著。
「既然如此,小子現在要去一品大街,不知道前輩要不要一起?」
「自然一起,從今往後,你就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得看著你有沒有能力成為諸天最強者,要是我發覺你太弱了,一樣會滅殺了你。」
白袍人說完,很是瀟灑的拋下一句話,「我就在你身後,別想著擺脫我,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你可以試試看。」
說完,白袍人的身影竟然慢慢悠悠的消失不見,仿佛剛才所見只是一場夢而已。
但是那街道上巨大的深坑,以及周圍人吃驚的表情,無不說明,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人憑空消失在這個大世界裡。
任一還沒有收拾起激盪的心情,就聽得虛空里一個催促的聲音傳來,「臭小子,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啊!」
「走……當然走!我這就走!」
任誰後面有個追命鬼跟著,這心裡都會很彆扭吧。
任一沒有辦法拒絕,對方竟然能隱身,所有的一切都預示著,他和對方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隨時都有被幹掉的可能。
陰沉著一張臉,暗嘆自己果然霉星高照,走哪兒都不順,即使如今這麼高的修為,還是不夠活命。
但是,他是不會輕易認輸的,想讓他任一的命,賊老天還不夠格。
一路駕馭著藍魅,朝著一品大街而去。
這裡出乎意料的清幽精謐,走了很長一段路,也見不到一個人影,就連狗影子也沒有一隻。
而這麼長的一條街,兩邊都沒有門戶,只有光潔溜溜的牆壁,說不出的怪異。
任一獨自走在這裡,九曲十八彎的巷子,一直走到最深處,終於看到了一戶人家。
青磚綠瓦白牆沒什麼奇特,門戶大開也可以當做主人家大業大,不怕賊惦記。
關鍵是這門戶的造型,實在是令人接受無能。
普通人家的大門,通常是長大方形,或者頂天了是個圓形,這裡倒好,直接是個人頭骨型,加上那兩個碩大的門環,當做大眼眶,實實在在就是個骷髏造型。
知道的,自然知道這裡住的是一個聖王大能,不知道的還以為遇到一個墳墓。
恰好此時,一陣涼風從裡面吹出來,帶來一絲絲令人慾嘔吐的香氛味兒。
「咦?這是什麼味道?」
任一急忙給自己的鼻子身子來了個全方位防護,免得被其影響到。
他的身後,白袍人憋了很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提示道:「這是死人香,沾惹多了,身上會有死屍味道,到期都不能去除。」
任一沒想到白袍人會給自己指點迷惑,有些驚喜的道:「這麼詭異的東西,有什麼用途嘛?」
白袍人說完剛才那句話後,就有些後悔了,此時哪裡還會搭理任一。
「你問我,我問誰去?」
得,這話這麼嗆人,任一哪裡還敢歪歪纏,只得把這個疑惑,傳遞給歸靈世界裡的姑奶奶。
姑奶奶也算是個見多識廣的老前輩,自然把其用途一五一十的說得清楚明白。
「屍香,是一種用死人骨頭磨成的份,浸泡在專門的屍水裡面,大概三五年後再把其放在月光下暴曬,再次成粉之後,具有莫大的功效,據說可以和亡靈大世界進行溝通,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一定得記住,活人不能沾惹太久,否則這輩子都甩不掉亡靈糾纏,會被其吸乾精氣神,唯有補食他人的方能存活,是一種比較歹毒的邪惡術法,魔門手段。」
任一聽了,自然記在心裡,也不顯擺,免得惹惱了白袍人,直接把他滅了,他找誰說理去。
怪不得這條街一戶人家也沒有,試問有一個這樣的鄰居,誰不會害怕,嚇也嚇死了。
既然知道這屍香的用途,忌諱,任一自然不會貿然進去。而是選擇了走偏門,直接來了個翻牆入室。
那屍香只有正大門處才有,別的地方卻是安全的。
對於任一的選擇,白袍人有些意外,在心裡不滿的嘟囔著,「運氣居然這麼好,哼,算你度過一關。」
如果就連這個小小的屍香也不能避免,與其死在別人手裡,還不如死在他手下。
畢竟,任一現在是他的獵物。
穿過一片幽深的竹林,再經過一座漆黑如墨的小橋,任一終於發現了一個人影。
定睛一看,那並不是個真人,竟然是一個臉色白得像鬼的紙片人,薄薄的一片,看起來栩栩如生,宛若真人,被人懸掛在一個走廊上。
「呼……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這個宅子裡的一切顯得是那麼的詭異,令人內心十分不安。
任一的年歲實在是太輕,沒有經歷過歲月的沉澱,對於很多修行的秘聞自然不是太清楚明白。
姑奶奶這回也幫不上他,畢竟她只是個藥師,喜歡煉丹,養養藥草這樣的。
對於這些偏門的修行,也就只能知道一點皮毛罷了。 :(/
任一嘆息一口,有詭異的東西擋路,那就只能換條路繼續闖了。
這身子才轉了過去,耳朵很尖的捕捉到兩丈遠的步行聲。
他一個提氣,翻身上了屋頂,趴在屋檐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來人。
那是一個踩著「花盆底」鞋子的女人,手裡提著一個木桶,裡面乳白色的液體,也不知是幹嘛用的。
女人吃力的提著木桶,走到懸掛著紙片人的地方,拿著一把刷子,彎腰在木桶里攪和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
任一正猜測這個女人要幹嘛時,就見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人,上前一把摟住這個女人,手腳不老實得胡亂摸索著。
女人似乎是個狠角色,反手就甩了那個男人一刷子,瞬間把那人變成個小白臉。
男人也不氣惱,只是胡亂用袖子抹了一下乳白色的液體,還色心不改的想要繼續糾纏。
女人雙眼圓瞪,手裡的刷子激動的揮舞著,似乎在嚴厲警告什麼。
奈何那個男人根本就聽不進去,蠻橫的抓住女人,把其雙手反剪在背後,埋頭就在其脖子處狂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