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控制界奴的秘語(2/2)
他的靈魂已經記住了這個味道,再次看見這玩意兒,整個人順間不好了,臉色鐵青,渾身顫抖,恨不能掉頭就走。
這本來就和他沒關係,靈隱大陸的人,是死是活和他沒有一點因果關係,他完全可以瀟灑的轉身走人,何至於受這麼大的罪。
只不過,請神不容易,想走也需要狠辣的心,任一還沒修煉到這個鐵石心腸的份上,要不然也不會冒著惹怒天威的下場,也要把神秘老頭弄出來。
想了想,咬咬牙,眼一閉,他義無反顧的跳進了水缸里。
劇痛如期而來,熟悉的哀嚎聲再一次響徹天地。
那原本被踹走的空空兒好不容易屁顛屁顛的趕回來,被任一這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嚇得腿軟,趴在一塊巨石後面心跳如雷,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小娃娃,你倒是個乖絕的,不枉老頭疼愛你一場,說吧,有何事相求啊?」
對此,老頭還真是沒法掐指一算。
任一的命格,在他的卦象里模糊一片,就像那千世鏡一般,什麼也看不出來。
因為劇痛,任一的靈識此刻倒是分外清明,極力壓制住自己想要鬼叫的欲/望,艱難的開口道,
「道友,這方大陸遭遇前所未有的雪災,還請你高抬貴手,放他們一條生路。」
老頭想也不想的拒絕了,「這個啊,這是你造的孽,我可沒法替你消災解厄。」
「我?道友此話何解?我都幹啥了?怎麼就造孽了?」
任一聽得氣憤不已,卻是把那被湯汁浸泡的苦痛給轉移了幾分。
「如果不是你的逆天而來,這裡的人還將繼續遭受魔獸的折磨,到時候死的人一樣多,能留下來的也就這麼點人。」
「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他們之所以遭受這個雪災,完全是因為你的自以為是,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負責。」
任一隻覺得心臟疼得直抽抽,他只是想救人而已,沒想到最後,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無用功。
老頭繼續娓娓道來,「你做這一切的時候,並沒有得到天道意志的同意,所以,他自然就不會認可你做的事。」
「我只求你告訴我一件事,我現在還能為這個大陸的黎民百姓做點什麼?」
因為心冷,哪怕那水缸里的液體沸騰,仿佛要把他煮化了,他也沒有絲毫知覺,只一心想要求得心裡的解脫。
老頭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站起來往水缸里查探了一下後,才慢悠悠的道:「等你有能力溝通天道意識之時,自然就能出手為這個大陸的人消災解厄。」
「到時候,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懼小小的雪災!」
老頭說完,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滴了幾滴液體進水缸里,卻是有些添油加醋的感覺,原本已經有點適應了的任一,又是一番活蹦亂跳的嚎叫。
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下,任一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棄,繼續在心裡默默地念叨溝通著,希望那飄渺的天道,能可憐可憐他,實現他這卑微的祈求。
之後,老頭接二連三的又放了很多東西進去,都被任一這絕世特殊體質給照單全收,看起來,度過了最初的苦難,現在的他已經多少有了點免疫力。
一直忙碌了很久,也不見任一再哀嚎一聲,老頭有些索然無趣的打破大缸,放了任一自由。
「你這小娃娃,無趣得緊,一點也不好玩,還不如你那界奴空空兒。」
說到這裡,他大手一揮,原本自以為躲藏得很好的空空兒,被一股無形之力抓了個正著,不由自主的被拉扯了過來。
「造…造物大人,不知你有何貴幹啊?」
嗚嗚嗚……早知道,打死他也不要認主,乖乖的呆著,讓造物這魔鬼徹底忘了他。
「老傢伙,你以為沒有我的允許,認了主就可以溜之大吉了嗎?」
「不敢不敢,求造物大人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已經悔改了,真的,這十萬年來過得清心寡欲,啥壞事也沒幹。」
他倒是想干,奈何待在這無人問津的大陸里,被造物神羈押在此,挪一下位置都不行。
也就認主了後,他才能跟在任一的身旁,當個隨行小廝一般的存在,有了屁大點自由。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被剝奪了,他好痛苦,好想哭,只是他不是絕世美人,對方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這註定是個悲劇。
「你是沒幹,那是你沒這個條件,放你出去,你就是個禍害,與其被人剿滅,還是乖乖的待在這裡,至少還有條命活著。」
空空兒大悲,不甘心的掙扎狡辯著,「那是因為我之前沒有認主,行為放蕩不羈也無人管束,今時不同往日,我的主人人品端正,仁慈善良,我落在他手裡,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呢?」
老頭沉吟了一下,似乎覺得以任一的修為有些壓不住空空兒,遲早會被這個猥/瑣的傢伙牽著鼻子走。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
空空兒聽出有轉機,兩眼一亮,趕忙追問道:「不過啥?」
「我這裡需要給你下個禁制,以免將來你作妖。」
說完,老頭也不管空空兒願意不願意,伸手在半空中化了一個圈,把這圈圈套在了他的腦袋上。
「嘶……這是什麼東西?」
空空兒只覺得心肝兒顫抖,一股不好的預感直充腦門。
伸手摸了摸,那光圈已然摸不到痕跡,試了試查看渾身上下,也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
心裡不由得琢磨起來,「不會是唬弄我的吧?哼,才不會上你的當。」
老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把任一招了過來,「小娃娃,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今兒個免費教你個秘咒。」
老頭在半空中指指點點,勾勾畫畫,弄了一串像是鬼畫符的東西,沒有一個任一是認識的,正疑惑著呢,就見老頭一把抓住這串閃著螢光的字符,把它們揉碎,捏捏,最後一股腦兒拍進任一的腦門裡。
整個過程說起來很慢,做起來卻很快,只是個眨巴眼的功夫,任一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多了個什麼東西。
他試著用靈識去碰觸,突然聽得空空兒抱著腦袋,痛得滿地打滾,還把他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啊?」
「呵~~你小子還真夠有悟性的,都還沒教你使用咒語呢,就把這猥瑣界奴收拾了。」
老頭這話,不自覺的帶了點酸意。
任一結合前因後果,只是咧著嘴傻笑,「那是道友栽培得好,小子感激不盡。」
如果能把這雪災也給他解決了,那該多好啊!他心裡惆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