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感謝你全家(2/2)
不理會這山洞裡的兩人,老頭似乎對於這隻耗子十分的欣賞,也不嫌棄它骯髒污穢,竟然親切的抱在懷裡,很是慈愛的撫摸著它那一身,還算光滑靚麗的皮毛。
如果任一看到這一幕,估計說啥也不會把慈愛這個詞,用在老頭身上。
他就是個壞透了的老頭,以欺負老實巴交的人為己任,他任一就是個妥妥的受害者。
「小耗子,快告訴我,你想做人不?」
小耗子似乎也是個開了靈智的,聞言驚恐得又「吱吱吱」亂叫,似乎很激動的樣子。
不過,看它那掙扎的神色,似乎是很不樂意的樣子。
「哼!上個一萬年,我來問你時,你拼命搖頭,此時此刻問你,你還是不同意,我就問你,做一隻人見人恨的小獸,每日裡生活在陰溝臭水裡,你是不是就很滿意了呢?」
「吱吱吱~~」
小耗子激動的叫喚起來,似乎在表達自己的意願,它真的很滿意很滿意,並不想做什麼人。
「算啦算啦,你這傢伙走火入魔了,好好的捷徑不走,非要去體驗什麼異樣的生活,我嚴重懷疑你腦子有病。」
耗子不能人言,也只能學著任一,在心裡把老頭狠狠痛罵了一氣。
「嘿嘿~~~既然如此不聽話,你現在和那待宰的小羊羔也沒啥區別,這是你自找的,桀桀桀~~」
老頭臉上的壞笑,實在是太扎眼,小耗子哪裡招架得住,渾身的皮毛瞬間炸立,遠遠看起來像個發怒的刺蝟。
「別掙扎啦!沒用的,給我和那小娃娃待著去吧,你兩個一起做伴,也就不會寂寞了。」
「唉~~老頭為你們,可算操碎了心羅!」
老頭說完,抬手一拋,小耗子就化作一道美麗的拋物線,「撲通」一聲掉水缸里。
那湯液上凝結的冰塊瞬間被砸碎,小耗子張牙舞爪的就想逃離,卻看到它那肥碩的身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下往上不住冰封,到最後,定格在一個攀爬的姿勢,和任一一樣,徹底淪為一個冰人。
「哈哈……你們這造型可真好玩,可惜,以後都見不到了,我得想想,有啥寶貝可以把你兩個這蠢樣保存下來。」
老頭摸著下巴,走來走去,還真的琢磨起來。
「哈哈……有了,那玩意兒超級好用,待我去取來,你倆就在這裡好好享受這冰浴的滋味吧。」
老頭撕開空間壁壘,一頭扎進去,再不見蹤影。
而任一和小耗子,一直被牢牢冰鎮在水缸里,大概,沒有得到的老頭的允許,他們就只能一直這樣做個冰雕。
除了洞穴里那緊緊瑟縮成一團的男女,這方世界靜止得宛如死域,唯一的活物就是千世鏡裡面的母貝貝和小男孩。
當發現任一併沒有死時,母貝貝的哭聲才終於收了起來。
看著小男孩也是一臉淚眼婆娑的樣子,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丟臉,她好歹也是一族之長,怎麼可以這般懦弱的哭泣?
「那個~~剛才~~我得多謝你!」
雖然他的幫助沒(卵)用,但是,不可否認,對方已經很有心。
這麼一想,她過去的態度,是不是有些不太友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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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忽略,趕緊忽略這種愧疚感,她母貝貝就是得端起高傲的架子,不能輕易被一隻公貝貝牽著鼻子走。
小男孩抽噎了半響,才最終停止了哭泣,「哼哼,想當初,我被煉製成器靈的時候,都沒這麼痛哭流涕過,居然被你帶得哭成這樣,你要對我負責。」
「咳咳……我是族長,當然會對你的未來負責。」
至於怎麼負責,她看了看自己捏得緊緊的小拳頭,不服就干,絕對負責到底。
可憐的小男孩,自以為經過這麼一次共哭後,兩人的關係應該緩和一點。
他預料到了開頭,卻錯估了結果,也至於經年往後,得到一個慘痛的教訓,那就是,女人的話都不能信,誰信誰是大傻子。
老頭走得很快,回來也很快,手裡拿著一塊像搬磚一樣的東西,黑乎乎的,卻是對著兩人一頓操作猛如虎,「咔嚓咔嚓」聲不絕於耳。
「嘿嘿……你兩個以後都有把柄在手,看你們敢對老頭不敬不?」
老頭收起黑色搬磚,嘚瑟的打了個響指,只見那原本被冰封的一人一耗子很快就冰雪消融,恢復常態。
「嗯嗯嗯~~~」
任一打了下哆嗦,卻是醒轉過來。
眼前所見,一個鼠頭鼠腦的大傢伙正和他大眼瞪小眼,嚇得他抬腳就是一個猛踢,居然把它踢飛了出去。
老頭有些不滿意的上前,「小娃娃,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我在消滅害蟲,有問題嗎?」
他不能讓這個臭老鼠拉屎在這湯液里,不然就壞了這鍋湯,那得多噁心呢。
「因為你,它逃過這一劫,所以,原本我想現在放了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任一倒吸一口氣,接過話茬,「所以……我得贖罪,然後才可以……」
老頭傲嬌的抬起頭,用下巴看著任一,「哼哼!你既然都已經猜到了,那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小子不服。」任一也是個倔脾氣,憤憤的道:「人能和一隻害蟲同等待遇嘛?憑什麼是我代替它受罪,而不是它代替我受罪?」
「問得好啊,因為它是害蟲,而你連一個害蟲都不如。」看到任一氣呼呼的樣子,老頭冷笑,「怎麼,不服?有本事,你讓它把你踢出去,讓它代替你受罪啊!」
「道友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何必消遣?你想怎麼虐待小子,小子都認了,只求你來個痛快的,別這麼折磨人,可以不?」
殺人不過頭點地,用不著一直這般鈍刀子殺人,他不煩,任一都膩煩透了。
「嘿喲,還有上杆子求死的,成,看你這麼誠心懇求的份上,我這就成全你。」
老頭也不知用了啥邪法,那缸里的湯液眨眼間就去了個一乾二淨,就剩下任一孤零零的坐在缸里。
失去了湯液的遮擋庇護,他又沒穿衣服,一股濃濃的羞恥感湧上來,還沒來得及讓他爆粗口,就見到缸里很快就換了另外一種銀灰色的液體。
其速度之快,簡直是令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