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豬任這糟心的稱呼(2/2)
蒼天有眼,此界之人都還算好說話,那店家收下了那十三個大錢後,準備收留他們住上十天,且住宿的條件雖然沒有剛才的那間好,但也沒差到哪裡去,只是位置比較偏僻而已。
解決了這個住宿問題,現在就是等著任一醒過來了,兩小個坐在圓桌那裡,靜靜地守著任一。
此刻的任一經歷了什麼,外人無從得知,卻說那一對師兄妹,由於師妹有傲嬌小姑娘的關係,卻是住進了神府府邸,就單單撇下了那師兄,也就是那個陌生男子。
此人在宴席上胡吃海塞三天後,腆著個大肚子,也摸到了任一他們所在的客棧,和他們做起了鄰居。
「嗨!你家豬任還沒醒呢?」
面對這第一千零一次問候,任屠選擇悶聲不語,搖頭嘆息。
他很發愁,不知道任一醒來後,發覺自己有個「豬任」的外號後,會不會暴跳如雷,把他活剮了當烤肉。
雖然以任一的寬厚仁慈,大概率不會,架不住任凶一直在身旁吹著各種風,大概他的好日子到頭了,這可如何是好?
陌生男子以為他在愁任一為何還不醒,還努力的寬慰著,「放心吧,最多就是三天,這是普遍的常識,就是可惜你們兩個,居然被那上古邪惡之人害得這般慘,錯失機緣,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你們二人一定要堅強,就算再怎麼弱,也要努力修煉,說不定以後……」
巴拉巴拉,陌生男子的碎嘴功力簡直是爐火純青,兩小個聽得目瞪口呆,已然不知該如何去回應。
他們是沒從那酒里得到任何好處,不代表著他們兩個就是弱者啊?
如果不是害怕被當做異端,任凶那暴脾氣,恨不能化出圓形,直接給這人來個泰山壓頂,讓他知道什麼才叫實力。
三人正在院子裡插科打諢混日子呢,就聽得房門「吱呀」一聲響,卻是任一終於走了出來。
「呀,主人,你可算醒啦!」
兩小個急忙上前,眼裡說不出的歡喜。
那陌生男子也緊隨其後,大聲的道:「豬任,恭喜你哦,快快快,告訴我你都有啥好天賦被開啟。」
任一皺著眉,「你好好的學他們叫什麼主人?」
還怪聲怪氣的,說不出的奇怪。
任屠趕忙低聲解釋道:「主人,豬任是他們不懂主人為何意,這個世界好像沒有靈寵認主一說。」
「是麼?我知道了。」
任一不動聲色的叉開話題,「我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並沒有覺醒什麼天賦,嗯,就算是覺醒了,大概我也不知道覺醒了什麼東西。」
陌生男子猛地拍了一下額頭,「哎呀!忘了你現在就是個初生小白,啥也不懂。那就等著唄,再過幾天,去了魂學宮就好。」
接著,他對任一賣了個關子,「嘿嘿……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大驚喜,期不期待?」
任一心裡一動,突然脫口而出,「大哥,你不會是也要進那魂學宮吧?」
「哎呀呀……這也能猜出來?是你太聰明還是我太笨?」
三人異口同聲的懟道:「你太笨!」
「哼哼……你們人多,算你們有理。」
陌生男子一副不得不承認的表情,成功娛樂了三人,
「哈哈哈……」
幾人正熱鬧著呢,就見那院子門口走進來四個華服男子,一個靚麗女人。
其中四個男子把女人圍在中心,處處護衛著,「金師姐,你看這個院子雖然偏僻了點,但是勝在安靜,咱們這麼多人,正好住得下。」
「對啊對啊,前面的院落雖然也不錯,就是附近有個集市,太吵了些,還是這裡比較合心意。」
……
幾人東一言西一言,把這個地方吹捧得呱呱叫。
那叫金師姐的女子沒好氣的打斷他們,「得了吧,你們幾個不長眼啊,沒看到這裡已經有人了嗎?回吧,另外找個客棧。」
「啊?」
四人面如土灰的哀嚎道:「金師姐……求求你別再折騰了,咱們已經看了很多家客棧,你到底要住什麼樣的啊?」
原諒他們脾氣雖然很好,經歷了這麼多次,已經有想要罵人的衝動。
這個金師姐出了名的挑剔,難伺候,吃的用的,這一路上他們啥也不干,就忙著不停的幫她做選擇,真的快被折磨瘋了。
金師姐一改之前的強勢,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可是,人家只是想吃好點,住好點,這也有錯嘛?」
「呃……」
四人無語的扶著額頭,這的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是他們當初就不該被她的賞金給迷住了心竅,上趕著做她的隨行管家。
想當初,為了拿到這豐厚的報酬,他們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競爭對手的挑釁,好不容易才勝出。
沒想到,面對他們的會是這麼一個屁事兒多的主子。
這金師姐也不知道修煉了什麼功法,每每他們被她氣得要死的時候,只要她擺出這麼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來,他們就算有潑天大的火焰,也能瞬間熄火。
「唉……走吧走吧,我們繼續去隔壁街的那家客棧逛逛,說不定有金師姐瞧得上的客房。」
雖然這個機會好渺茫,令人心累,不過四人對於這個金師姐果然是夠意思,打起精神又風風火火的離去。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看得院子裡的這幾人目瞪口呆。
「他想怎麼們這是在幹嘛?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任凶這話立馬召來陌生男子的嚴厲警告,「嘶……慎言慎行,那女人的壞話不能講,若是被她聽到了,你就麻煩啦?」
「會有什麼麻煩?大不了就是殺了我。」任凶的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往,聽得陌生男子膽顫心驚,「你可拉倒吧,殺人不過頭點地,讓你難受的方法多了去了,何至於為了一個陌生的人犯上殺孽。」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任凶兇巴巴的質問道。
陌生男子害怕怕的離她遠了一點,「不是我想怎麼樣,是那個女人想把你怎麼樣?」
「你看,她回來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