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幾千年難遇的美女(2/2)
「不說了,我發現了一個更有意思的事,我得瞅瞅去。」
說完,任一的靈識海已經溝通不到母貝貝,也不知她跑哪兒去了,做什麼也不講明白。
任一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突然有種感悟,「兒大不由娘,這翅膀硬了就是不一樣。」
初識母貝貝的時候,她還是個天真浪漫的小姑娘,大概七八歲的樣子。那個時候她很乖很文靜。
這一下子長成個大姑娘後,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貪玩,簡直是女大十八變。
「看樣子,等她回來,得好好的立一下規矩才行,否則惹出點什麼事來,我可沒能力兜住她。」
任一現在修為卑微,這世上的人,誰都比他強,所以,還由不得母貝貝恣意行事。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那樂隊得了授意,很快換上了一曲婉轉悠揚的曲子,節奏很慢,帶著一股空靈之氣撲面而來。
若說曲子還有點新意的話,更絕的是蝶舞姑娘的舞蹈了。
她只是輕輕的抬起了手臂,一籠長袖順著手勁拋飛出去,紅紗層層疊疊漫天飛揚,宛若一團紅紅的火焰,在夜晚熊熊燃燒。
任一沒法形容那是一種怎樣震撼的場面,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在對方施展開後,他卻驚奇的看到了無數個破碎的畫面。
其中一個畫面:月光閃耀千萬里之遙,一江春水在明月朗照之中。江水曲曲彎彎地繞過花草遍生的春之原野,月色傾瀉在瑩瑩白花之上,像撒上了一層潔白的雪。
一個不食人間煙火氣的神女,穿著一身白衣,踏月乘風而來。
她的身後衣裙飄飄,無數光輝閃耀圍繞著她,連帶著星星點點的銀白色蝴蝶,像一道流星划過夜空,又像一抹永恆的畫面,靜止在時空的長河裡,經久不衰,無以忘懷。
第二個畫面:一改仙靈之氣,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子,素手一揚,在夜晚下的海邊,拋飛出去一張波光粼粼的漁網。
那輕盈的絲網由點向面逐步擴大,水上青煙裊裊和著絲網隨風飄蕩,好似不在捕魚,更像是在刻畫一副動人的水墨圖。
絲網降落得很慢很慢,任一的心不知不覺間已經掉入其中,好似墜入凡塵,受到了人間煙火氣的暈染,再也無力掙脫,也不想掙脫。
突然,遙遠的時空里,傳來一首安靜祥和的鎮魂曲,伴隨著海浪聲聲,任一那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突然安寧下來,他就在那網中閉上眼睛,安心的閉上眼睛陷入沉睡,不願醒來。
畫面三:一改之前的平和安寧美好,任一看到了一雙勾魂奪魄的大眼睛,那仿佛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眼睛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眼角還有一滴血液正在滲出,凝聚成一顆血紅紅的血珠,要掉不掉的掛在那裡。
這個畫面,就只有一雙眼睛,別的面目表情,肢體軀幹統統沒有。
惡鬼帶著一絲驚恐的懼意盯著任一,仿佛任一是個讓他很畏懼的存在。
任一也很害怕惡鬼,彼此對視著,都很忌憚的樣子,生怕做錯了什麼,導致不可挽回的局面。
這個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任一一顆心緊緊的繃住,就連跳躍一下都顯得沉重,喘不過來氣。
這樣壓抑的狀態持續很久,久到時間都已凝固,久到任一神思有些恍惚時,終於被一陣悅耳動聽的樂曲聲給打破。
任一一個機靈抖醒過來,發現自己渾身的衣衫已經濕透,額頭上還在不停的冒著瀑布汗。
「小兄弟,你很不對勁啊,快說說,你剛經歷了啥,我們弄了你半天,都叫不醒你。」
任一和任屠兩個也是拼命的點頭,「是啊是啊,主人,你剛才嚇壞我們了,還以為你走火入魔,差一點沒急壞。」
若不是看到在場還有一些人也和主人經歷差不多,他們兩個都要以為主人是不是被人暗害,現場裡有一個算一個,統統安上不是好人的標籤。
任一擦擦額角的冷汗,哭笑不得的道:「剛才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惡鬼吃了,和走火入魔也差不了多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心跳得厲害。」
他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伙子,什麼也沒經歷過,那惡鬼按道理嚇不到他才對,偏生就像是個第一次見的愣頭青一般,駭得神魂不安。
為了讓心緒快些回歸正常,他抬起桌子上的酒杯,快速的喝了一口。
酒氣上涌,一股子煩郁之氣隨著這股氣被排出體內,他終於舒緩了下來。
任一併沒有此界的修行術法,來不及細查身體裡亂竄的能量,就見那高台上的蝶舞姑娘終於跳完了一曲,如來時悄然寂靜,走時也默默無聲,並沒有過多停留。
但是現場還是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無數食客站起來,紛紛為她送行。顯然大家都得了好處,在感謝她。
就連那陌生男子,嘴裡也在不停的謝著蝶舞姑娘。
「大哥,看樣子,你得了啥好處啊,看你好激動的樣子。」
任一的問話讓陌生男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實不相瞞,我就得了一個,但是,她幫助我的魂力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省去了我幾千年的功夫,怪不得大家都叫她幾千年難遇的美女,果然名不虛傳啊!」
「幾千年難遇的美女?果然非同小可。」
任一自己得了三個,卻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想要問問他都是怎麼修煉的,又怕其猜出自己下界的身份,這變臉原因又要解釋很多。
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瞎琢磨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修煉的話,殊途同歸,只要能量能為自己所用,那就是成功。
曲終人散,想到這裡,他準備告辭,「大哥,夜深了,我們……」
「哈哈……夜深啥?這裡還有重點戲沒開始,你這一走損失可就大了去。」
陌生男子指著不遠處正在敬酒的「英雄們」,「看到沒,這幾人還在敬酒,很快就能輪到我們,只有敬完酒,我們才能得到一樣東西。」
任一隨口一問,「什麼東西?」
「哎呀,和你說話真費勁,啥也不知道,我都懷疑你……」
任一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又懷疑他是啥上古封印里跑出來的邪惡之人吧?
他趕忙解釋道:「我們之前在虛空里遊歷時,倒霉催的遇上上古邪惡之人,和其戰鬥時受了傷,不但所有東西被其搜瓜了去,就連記憶也被對方打失了去。」
「這不,才剛找了守城衛兵幫忙弄了戶籍,不然我也沒資格坐在這裡,聽大哥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