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她居然不是人族(2/2)
「哼哼,怕啥,他能走那條路,咱們也能走。」
任凶現在是個小姑娘形象,身手矯健,想要爬上房梁藉助一下彈跳力也就上去了。
任屠有樣學樣,也很快就爬了上去。
剩下鳳無思倒霉催的不能化形,這個高度對於她來說,難度不小,她還只是個雛鳥,那嫩翅膀上只有絨毛,沒有長出羽毛,如何能飛翔,急得只跳腳,時不時還冒出了幾句稀奇古怪的話,也沒有人能聽懂,猜測其意思的話,大概就是在罵人吧。
整個過程任一都看在眼裡,面上不顯,在心裡卻一直憋著笑。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清脆的敲門聲,「公子睡下了嗎?碧瑤有事相詢,還請行個方便。」
任一對小雞做了個手勢,提醒她藏起來,別被人抓了拿去燉湯喝,隨即起身去開門,
「碧瑤姑娘,這天色太晚,孤男寡女不方便,有事咱們不防明日再說。」
「公子何出此言?咱們修士何時還會在乎這些俗世禮節?」
任一皺眉,「話雖如此,卻也不能讓人隨意詬病了去,還是……」
「哈哈……此界我說了算,誰敢嚼舌頭?」
碧瑤不管不顧,強行的鑽了進去,「再說了,你可知,這裡是我的廂房?」
她大搖大擺的做到了桌邊,一臉好笑的盯著任一。沒提防那門邊角落處,有個毛茸茸的小傢伙正好閃電般的竄了出去。
「什麼?這是……你的廂房?」
屋裡,任一沒有想到,對方這般大膽,盡然敢把一個陌生的男人引到自己下榻的地方,這實在是太瘋狂,太不知廉恥。
怪不得這屋子華麗非常,且很多擺設偏向女性化。
他當時只以為這府邸已經奢侈到這個過分的程度,隨便一間廂房都是如此。
想到自己還在別人的床上打坐休息,他就難受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碧瑤不以為意,以手撐臉,伸出自己雪白的柔荑,對著任一慵懶的輕聲呼喚著,「公子還傻站著幹嘛?還不過來坐下,和人家好好說會話不行嗎?」
「呃……」既來之則安之,一個女人都不害怕,他作為一個男人更是坦蕩,索性坐了下來,一臉嚴肅的道:「碧瑤姑娘有話請直說,我若是知道的,定知無不言,如實相告。」
「我想知道……知道……公子……你……」
碧瑤說話很低沉很慢,含含糊糊的樣子,其身子也不老實,慢慢的滑靠過去,卻是要緊挨著任一的樣子。
任一不著痕跡的向後閃躲了一下,提醒碧瑤,「姑娘能長話短說嘛?我很忙的。」
「放心,我也很忙,我這就長話短說,只不過,此乃天大的秘密,不能被旁人隨意聽了去,你且附耳過來,我說給你聽啊!」
這話說完,她還調皮的對著任一眨巴了一下眼睛,魅惑之情溢於言表。
這若是識趣的,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耳朵湊上去,想方設法趁機攬著漂亮姑娘的肩膀,互訴衷腸,哪裡還能像任一這般淡定自若。
「姑娘若是不方便說,正好我這裡帶了紙筆,寫下來也是一樣的,絕對不會被外人知道。」
看到任一真的掏出了一套筆墨紙硯,碧瑤姑娘也不生氣,「公子想得真周到,這麼心細如髮的絕世好男人,唉……也不知,將來都會便宜了誰家的姑娘。」
說完,她煞有其事的執筆畫了起來,一邊畫畫,還一邊大大方方的看著任一,似乎在以他為模本作畫著。
任一忍著心裡不適的感覺,靜靜的等著,也不催促。
因為,很明顯的,催了也沒用,對方就是個不正常的女人。
碧瑤畫了好半會兒,才終於心滿意足的丟下毛筆,把那畫紙拎起來,得意的像任一展示,「公子,可有看出什麼東西來嘛?」
「這個……」任一一張臉爆紅,有些不忍直視的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視線,「姑娘如何會畫這般露骨的畫作,實在是……」
那畫作之上,一男一女含情脈脈的相依偎著,女的輪廓有些模糊不清,這男的卻有七成像他現在的樣子,最重要的是那衣衫半褪,若隱若現的接觸,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任一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行了個抱拳禮,「多謝姑娘的收留,只是在下還有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在這麼待下去,保不齊對方還會幹出更令人驚訝的事,他可不好這一口,想著只會覺得噁心。
碧瑤沒想到自己精心繪製的畫,並沒有引起對方的興趣,反而起了反效果,也懶得再裝嫵媚,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給我回來。」
「姑娘還請自重,在下不是隨便的人。」
任一可不鳥她,大踏步的就要離開這個廂房。
「砰!」
那大門卻是突然被人關起來,把他和碧瑤鎖在了一起。
「哼……都說了此界我做主,有我在此,你還想跑哪裡去?」
碧瑤越說越霸氣,像個女王一般的睥睨鄙視著任一,「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若是乖乖的聽話,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自然會給你無盡的好處,若是不識好歹,可就別怪我出手無情,我若發起飆來,我自己都害怕,明白了嗎?」
「呵……你嘰哩哇啦說了一堆,不就是想要做個紅樓女子接客嘛?還是倒貼的那種,爺潔身自好,對你這樣人盡可夫的女人,沒有興趣。」
「你……你個賤男人,居然敢這般侮/辱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碧瑤真的炸了,那原本梳著精緻髮髻的頭髮,一下子散亂開來,猶如一個遭遇敵襲的刺蝟一般,根根直立起來。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不對是爪子,此時的爪子長出了長長的指甲,由原本粉紅柔嫩的指甲,轉變成了黑色的,看起來猶如鬼魅,哪還有一絲人樣。
「你……你不是人族?你倒底是個什麼東西?」
任一被碧瑤的這個造型嚇得不輕,實在是對方的表現太過誇張。
碧瑤露出了殘酷的笑,舔了舔發黑的嘴唇,「男人,都是我的狗奴才,就像那狗先一樣,乖乖的,還能活。不聽話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說完,她一把扯碎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不似人族的身體軀幹,上面蠕動著很多黑色的觸手,有擀麵杖那般粗細長短。
對方果然不是人族,問題是,任一也不知她這樣,究竟算什麼妖魔鬼怪。
「你把狗先怎麼了?他為何變得這般不正常。」
「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就去亡靈大世界裡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