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奇葩夫妻送半神器(2/2)
小娃娃瑟縮了一下,自由雖可貴,有個伴更重要,所以,他很是堅定不移地同意了任一的提議。
兩人友好的交流了一會兒後,任一神清氣爽的向著第七天沖了過去。
他需要快點再快點,離著孩子被虜走,已經過去了快三個月,隨著他們一天天的長大,正是需要父母關愛的時刻。
他並不想在孩子的人生當中缺席,三個月,已經讓他很崩潰,很難過,簡直是度日如年,實在是不想在這麼無能下去。
好在,第七天和第六天相隔的距離,似乎很近,只是抬頭就能見到,隔著的距離只有一盞茶的功夫而已。
就這個,讓人深覺不可思議。
任一才剛要走到一半的距離時,突然聽得小娃娃大喊起來,「快停下,前面有陷阱。」
「什麼陷阱?為何我啥也沒看到。」
虛空里安靜得只有他自己,並不見有什麼危險。
「前方五百米處,有一個流雲陷阱,人族一旦陷進去,就會被其絞成碎肉。」
「流雲?待我試試!」
任一不信邪的決定再去看一看,他把一塊普通的隕石丟了進去。
隕石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一點反應沒有就不見。
可以想見,他若是不管不顧的衝上去,絕對會步入後塵,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在,現在有一個小娃娃當參謀,很快就指出了通過的技巧,「這個流雲忌諱土,你弄個土橋,就能過去。」
如果是沒有土靈根的人,很可能就會止步於此,畢竟誰也不是天生就有這個靈根。
任一得到指點,很快就搭建好土橋,順利走過所謂的土橋。
那第七層天的壁壘也很容易突破,他才剛衝上去,就見兩道金光朝他打來,瞬間就皮開肉綻,疼得滿地打滾。
「哈哈……打中啦,歐耶!」
一男一女跑出來,相互擊掌慶賀,可憐任一,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那金光就只是兩條鞭子的感覺,抽到人身上,除了皮肉之痛,就連靈魂也被抽打了一樣。
這兩鞭子下去,他一條命就已經去了半條。
「嘿嘿……哪裡來的人族,來此貴幹,快快老實交代,我們夫妻兩個不打無名之輩。」
任一掙扎著正要回話,就聽得火靈脈裡面,小娃娃悄聲叮囑道,
「這兩個人是一對槓精夫婦,平生最愛抬槓,你若是順著他們來,他們反而槓你,往死了弄你。」
「但你若是反著來,比他們還能槓,說不定還會為你所用,成為你的馬前卒。」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小娃娃看著小,其實年紀不知道超越任一多少,是個妥妥的老前輩,這一句提醒,若不是和這對夫妻交過手,也絕難找出其弱點來。
任一是個溫和的人,做槓精這種事還有些生疏,不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心裡找了一下兩個靈寵,也就是任屠和任凶的日常相處模式作為模板。
「咳咳……你讓我告訴你,我就告訴你,那我且不是很沒有面子。」
任一這話一出,這夫妻兩個頓時驚呼出聲,「噫,你這小娃娃有點意思呵。看來剛才打錯你了。」
「前輩也會打錯人?你兩個又是為啥打我?莫非看我太帥,這是在羨慕嫉妒恨?」
「哈哈哈……沒錯沒錯,我就是嫉妒你了。打你這一鞭子可真冤枉,我們夫妻兩個給你賠不是了。」
兩夫妻快速收回金鞭子,很是客氣有禮的把任一攙扶起來。
其前後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任一感慨不已,果然不管是對誰,都需要拿捏住對方的命脈,才能事半功倍,否則,就只能硬抗。
很幸運,他看樣子已經找到了他們的命脈,這一關,算是勉強度過。
這對夫妻,不光是脾氣奇怪,長得也很是怪異,男的又矮又胖又丑,女的又高又白又漂亮,兩個極端的人卻是十分恩愛,畫面說不出的喜感。
「兩位前輩,我要去第八層逛一下,不知道二位又沒有膽子和我一起去闖一闖?」
兩人慫了,拼命搖頭,「啊這……不敢不敢,我們兩個可打不過那個土鱉,不能去,也不敢去。」
任一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行吧,反正也不指望你們兩個,能否讓個路呢,我很忙,急著趕路。」
這兩人厲害非常,讓他吸收這兩個的屬性靈氣,很顯然並不現實。
兩夫妻兩個敗下陣來,很是恭敬的對任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如果你把那隻土鱉捉到,給我們夫妻兩個報仇,可以回來找我們,我們夫妻兩個必有重禮獻上。」
「哦!原來你兩個和那第八層的人有仇,不過……我身無長物,拿啥去對付他?所以……唉……」
任一開始訴苦,他能不被對方捉到就不錯了,還痴心妄想捉到對方,這兩個人的想法真奇葩。
「哼哼……你只管去,我們給你做後盾,這些東西是我們花了十萬年打磨出來的半神器,通通給你,你拿去,狠狠揍扁那丫的。」
兩人毫不猶豫的把手裡的金鞭子給了任一。
這居然是半神器,怪不得打得他那麼痛,才看到這個鞭子,就覺得整個身心痛得厲害不住,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但是,他不能慫,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必須抓住,才不負被打了一頓。
他沒有扭捏,毫不客氣的接下了這個武器。
手握住的那一瞬間,只覺得金色的靈氣在瘋狂活躍,恨不能把這個玩意兒給他吸到身體裡。
只不過,在這兩人的目光下,他還是極力控住自己,不讓自己的吃相太難看。
這兩個鞭子既然落入到他的手裡,那就別想再吐出去。
「既然你們如此需要,我就替你們二人走一遭好了。」
至於那捉住土鱉後所謂的好處,任一已經不抱希望,他可沒功夫走回頭路,他的生命里,只能一往無前,向前,向前,再向前。
夫妻兩個殷切的目送走任一,好似,送走的是自己最親的親人,完全和剛才要打要殺的態度,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