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復仇路上好事多磨(2/2)
隨意選了一艘看起來比較豪華的大船,兩人在一個熱情洋溢的船娘子的引薦下,很快就混了進去。
裡面的裝飾及其奢侈,和俗世有些區別,裡面所用的物品,大多是一些對修行有益的物件,能釋放靈氣,修士呆在裡面,這修為也能緩慢增長。
普通界民來到這裡,那可就受益匪淺,強身健體能多活幾年。
當然,這麼好的地方,這入門費就不便宜,一般人也沒本事進來。
那船娘子言行舉止還算得體,並沒有那種奴顏媚骨相,令兩人鬆了一口氣。
「兩位道爺,不知你們是要去包房呢,還是就在這大廳里?」
船娘子客氣禮貌的詢問著。
「咳咳……就在大廳里吧,對了,那些姑娘就不需要了,我們吃點零食,看看歌舞就好。」
任一一說完,看到船娘子似乎有些無奈的點頭,想了想後又道:「當然,這費用不會少給,大姐千萬別嫌少,我們還想找你打聽事兒。」
任一直接丟了一個荷包給了船娘子,裡面鼓鼓囊囊,別說小小的玩樂,就是買下這隻船包括裡面所有的姑娘也綽綽有餘。
船娘子頓時笑眯了眼,「道爺要問什麼儘管問,奴家對你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算不知道的,也會想辦法給你打聽了來,總之,絕對包你滿意,物超所值。」
任一要的就是這句話,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對弢喆使了個眼色,後者意會,上前拉著那船娘子竊竊私語了一番。
船娘子不愧是在這個地方討生活的,地頭熟悉不說,這手下討生活的人也不少,很快就見到一個有些駝背的男人,著急忙慌的跑來,在她耳邊低估了一通。
船娘子欣喜的打賞了這個駝背男人一顆靈石後,卻是心情很好的對著二人道:「總算不負所望,打聽到了那幾人的下落。」
任一頓時丟掉手裡的瓜子皮,著急的追問道:「快說,他們在哪兒?」
「咳咳,是這樣的,這河上討生活的船隻太多,一時間有些難以描述,我還是給道爺畫個圖紙,好方便確認一下。」
船娘子很快就找來紙筆,鋪在那桌子上,正準備把這河圖簡單描繪一番,卻見得一個男人手裡摺扇「啪」的一下拍在那紙張上面,打斷了船娘子的動作。
「桑娘做事不地道啊,平日裡說最討厭附庸風雅,如今卻是跑到這裡來吟詩作畫,這是~~置我於何地?」
船娘子站直了身子,好笑的用筆桿子敲打了一下對方的腦袋,似顛非顛,似笑非笑的道,
「你個小滑頭,老娘幾百年沒摸這筆墨,才剛碰了一下就被你逮住了,你莫不是我命里註定的冤家,此生就是來拆台的嗎?」
「非也非也,怎麼能叫拆台呢?分明是來捧場的,你瞧瞧,這一箱子寶貝,都是給最最最靚麗動人,蕙質蘭心的你製備的,就等著你笑納呢。」
男人身子一側,露出身後兩個奴才,以及他們扛著的一口大箱子。
這箱子看起來很沉重,也不知裝了什麼東西,那挑擔的扁擔都已經被吊彎。
「咳咳……無功不受祿,林公子總是這般,卻是折煞桑娘了,你還是……」
桑娘子話沒說完,那林公子卻是不喜的打斷,「桑娘擔心什麼?我林墨淵還能坑了你不成?放心,你只管大膽收下,這些東西沒啥用,就是為了博你一笑而已。」
「咳咳……我……」
桑娘一副還要推卻的樣子,這林公子似乎已經不想忍耐,上前就從後面摟住桑娘的肩膀,把人朝著那船艙里推,「別磨嘰,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趕緊幹大事去。」
兩人要幹什麼大事,沒人知道,任一比較關心的是即將到手的答案,被這姓林的打斷了,這讓他非常的惱火。
「給我站住!讓她畫完再走!」
這興林的公子看著溫文爾雅,很好說話的樣子,實則對著任一,卻是攻擊性十足的嘴臉。
「你是什麼人?桑娘是隨便給人畫畫的嗎?你給我讓開,不許打攪我們。」
「這位兄台,事有先後,是我們先來的,你無端打擾在後,現在還這般作態,就不怕自己惹上麻煩嗎?」
「哈?什麼麻煩?此界就是我家的,我在這裡就是要橫著走,誰不服氣,可以試試?」
這姓林的看著和任一差不多的年紀,但是渾身世俗之氣濃郁,一看就是還沒有開啟修煉。
任一撿起桌子上的一顆瓜子把玩,嘴裡漫不經心的道:「我不服氣,你待怎樣?」
那桑娘子有些為難的看著任一,「這位道爺,快快收回剛才那句話,你可能不知道這位林公子是何許人也,小心禍從口出,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這麼兇殘?好期待的樣子!餵~姓林的,來唄,有本事你就讓我看看,你都是怎麼給人弄上殺身之禍的。」
「你~~~」林公子可沒有想到任一會這般冥頑不靈。
以往,他亮出來這幾句話後,能嚇退無數個修士,畢竟他可不是一般人,有個界主老爹,讓他狐假虎威了好幾年,身邊只有逢迎拍馬的,哪有不識趣的,除非是腦袋被門夾了。
如今,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道士,也趕在他面前端起了架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給我教訓他,把這野道士丟水裡餵王八去。」
他身後立時衝上來兩個挑箱子的奴役,令人詫異的是,當這兩人放開靈氣後,竟然都是聖王境巔峰修為,這樣的人,卻給一個毛也沒長齊的少年當奴役,實在是令人目瞪狗呆。
「這位道友,得罪了!」
兩人卻是打算用強迫的手段來拉扯任一。
在他們眼裡,任一也就是個凡俗之人,因為他的氣勢收斂得太好,骨齡也太年輕,一般人根本就不會把他往多厲害去想。
任一淡定的玩弄著那一顆瓜子,讓它在自己的指尖翻騰挪躍,卻始終掉不下來,從頭到尾,都不耐煩看一下即將傷害他的人。
此時,一旁的弢喆,渾身籠罩在一個斗篷里,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藍色皮膚和大翅膀,只會把他當成是一個神秘人。
第一次面對神王鏡強者。讓他惴惴不安,屁股就像長了釘子,有些坐立不安的拉扯了一下任一,「大師兄,要不,服個軟,咱們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