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也要有個大爺(2/2)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把年輕男人自己都快感動哭了。回應他的卻是少女不屑一顧的口吻。
「呸!你是什麼人,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給我閃遠點。」
少女說話夠辣夠嗆鼻,年輕男人被噎得不知該繼續死磨,還是真的如少女所說的那樣死遠點!
正躊躇不已,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突然聽到傻了很久的吳世勛幫他解了圍。
「這是我大爺,小姐姐不要罵他!」
「噗……」少女一副被打敗的樣子,「他是你哪門子的大爺?你們都這麼喜歡叫大爺嗎?」
原本只是個普通弟子的任一,突然有個很牛叉的大爺,這也就算了,他二長老又是哪裡想不開,找了個這麼嫩的大爺。
對方看著最多二十出頭,比她也大不了幾歲,皮相看著雖然挺好,可惜,姑娘她對俊男免疫,一點興趣都沒有。
被少女這麼一通指責,吳世勛有些羞赧的垂下頭,對著手指頭嘟囔道:「小哥哥都有大爺,我也要有。」
「行行行,我才懶得管你叫誰大爺,你就是教一條狗做大爺,那也是你的自由。」
「我現在只問你,那個牛氓,也就是你徒弟任一,他人呢?快告訴我在哪兒,我找他救命呢!」
少女是真的很急迫,那邊,錚錚鐵骨堂的幾個鏢師相互攙扶著上前,打斷了她的問話,「席姑娘,你說你要找人,花了重金顧了我們鏢局的人護送你,如今是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嗎?」
「找到了找到了,你們的任務完成了,你們趕緊離開吧!」
少女的話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斷,不是很耐煩的揮揮手攆人。她也不是別人,正是大長老的孫女席墨。
當初在潯陽山里,他們和任一爺孫兩個就分道揚鑣了,也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錚錚鐵骨堂的人得到這個肯定的回覆,不由得齊齊鬆了口氣。各自找了一匹明媚男子遺留下的馬兒,騎著就跑了,就像身後有鬼追一樣,就連傷藥費都不敢討要。
這裡有個瘋魔的人,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們可不敢過多逗留。
他們是沒看到過吳世勛真正瘋魔的樣子,眼睛血紅,六親不認,出手更是殘忍,否則的話,定會被嚇得屁滾尿流,哪裡還能像此刻從容離去。
當初毛顯得給他做的開顱手術,雖然後遺症多多,但是,至少吳世勛再也不會入魔了,再暴虐也不會出手殺人。
就比如剛才,他每次都是用手裡的寶劍把對方拍飛,而沒有乾脆利落的一刀坎了,已然手下留情。
席墨不耐煩的把剛才的問話又說了一遍,吳世勛的眼睛紅紅的,一副又要哭了的架勢,癟著嘴道:「大爺不要我了,把我丟了,自己帶著小哥哥跑了,哇啊……小哥哥,我要小哥哥啊!」
吳世勛哭得驚天動地,眼淚八叉,說不出的辣眼睛。
席墨難受的對著一旁的年輕男人問道:「你和二長老一直待著嗎?有沒有見過我剛才說的這個人。」
年輕的男人攤了攤手,「抱歉哦,我也就剛才在城裡面遇上他,然後你們的馬兒在鬧市經過,恰好被他看到了,然後他就吵著要小姐姐,我就跟著來看熱鬧的,對於你們的事,我實在是不知道。」
「真是麻煩,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阿爺死嗎?」
她的精神氣一下子泄了很多,一陣頭暈,人跟著晃了兩晃,差點就站立不住。
年輕的男人連忙上前攔腰扶著她,「姑娘小心!」
席墨是個什麼樣的人。那是個性剛烈得猶如炮竹的女人,抬手就推開了年輕男人的碰觸,嚴詞拒絕道:「滾開,不許碰我!」
年輕的男人趕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好好好,我不碰你,就算你摔了,我也……」
他的話才說完,席墨已經支撐不住,兩眼一閉身子就軟倒了下去。
年輕男人毫不猶豫就把她攬在懷裡,避免她摔到地上。吳世勛此時也不嚎了,有些手足無措的道:「大爺,小姐姐怎麼這麼愛睡覺啊!快把她弄醒,天還沒黑,不許睡。」
「大爺,你才是我大爺。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在睡覺?她這是暈過去了啊?趕緊的,別磨嘰,把她送醫館找郎中去。」
說完,他動作麻利的把人放到自己背上背起來。身上的人,一口香氣噴在他的脖頸處,一股子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襲來,讓他站立不穩的晃了晃。
吳世勛挖著鼻孔,有些瞧不過眼的樣子,「大爺,你這身板真弱,連個女人都背不動。我看,還是換我來吧!」
他作勢要把席墨從他身上扒拉下來,年輕的男人如何願意,趕忙收斂起不該有的心思,奪閃了開去,義正言辭的道:「誰說我背不動?我剛才那是不小心崴到腳,趕緊走,別和我耍嘴皮子了,救人要緊。」
說話的功夫,他背著人就朝前跑去。因為唯一的四匹馬兒都被錚錚鐵骨堂的鏢師騎著跑了,兩人只能像來時那樣,靠兩條腿飛奔。
年輕的男人即使背著一個人,其速度依然不慢,吳世勛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也才最終和他保持並肩而行。
凌波城,是青雲國的建國都市,其占地很廣很廣,外來的人沒有待上三五個月,把路況模熟的話,走在大街小巷裡保準兒會迷路。
年輕的男人也是頭回來到這裡,也不知他長了個什麼狗鼻子,也沒問人路,只是在大街上聞了聞,帶著吳世勛東拐西拐,拐得他暈暈乎乎的時候,真的給他找到了一家醫館。
那坐診的郎中是個老先生,醫術還行,席墨只是吃了一碗湯藥,居然醒轉了過來。
「太好了,你可算醒了。」年輕的男人擔憂的問道:「不知姑娘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還請告知,我好找郎中幫你看看。」
「我沒事了!」席墨撐起有些發軟的身子,著急的道:「我得趕緊去找那個牛氓,找不到他,我阿爺撐不了多久的。」
「你別急,我幫你找,你有那人的詳細特徵嗎?或者,畫像也行。他們既然之前在這裡丟了我那傻大哥,那就說明人在這裡待過,說不定還沒有走遠,能找到。」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我會畫畫,我就去把他畫下來,可是我沒有筆墨。」
席墨瞬間來了精神,人一下子又有了奔頭的感覺。
她這畫功,還是被他阿爺逼出來的,說女孩子家家的,琴棋書畫至少得會一樣。
她選了半天,就選了畫畫這個最簡單的。也是她有些天賦,雖然只是胡亂的學了學,卻也畫得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