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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躲不開的傷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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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管她最後便宜誰,總不會便宜你就對了!看到我身後那艘大船了嗎?那是我齊家的。」

青衣說完,又習慣性的扯著嘴皮笑了笑,露出他一嘴的「大黃牙」。

面對青衣的炫富,白衣男子也不惱,只是慢條斯理的道:「我是沒有一艘這樣的大船拉!」

青衣聞言,自是咧嘴不屑的又笑了笑。這樣的人對手,他從來不放在眼裡,或者說,此刻的白衣,連成為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呵呵……」白衣男子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道:「我有不起一艘,因為我有十幾艘啊!」

他抬手,指著不遠處,十幾艘大船併攏在一起搭建的資格水上舞台,眉飛色舞的道:「那些都是我的產業,如何?該還能配那喬家的妙人兒?」

看著青衣一臉發黑的樣子,他繼續落井下石,「實不相瞞,我已經找人去喬府提親了,八字已經合過,就等下聘過門了,哈哈哈……」

白衣男子笑得很猖狂,那種碾壓式的快(。。)感讓他從頭到尾說不出的爽快。

青衣男子知道自己無望了,他的財力最多就是對方的十分之一,更何況,對方八字都合過了,**不離十,這門親事都是妥妥的。

他不甘心的對著一旁搖槳的下人使了個眼色。

下人跟著他很久,自是心領神會,也不待他過多的囑咐,手裡的船槳猛地划起來。

因為太猛,又使用了亂勁,小船在水上打著轉轉,「砰」地一聲撞到了白衣男子的小舟。

彼時,他正站在舟前,一臉思慕的看著嬌客的畫舫。小舟這麼一震,讓他猝不及防的掉下了湖泊里。

「啊!!!公子……挺住!我來啦!」

他的下人自是嚇得要死,趕忙一口氣扎進湖泊里,想把白衣公子撈回來。

也不知這湖泊里是怎麼回事,即使是大白天。這水裡的能見度也很低,但是在水上面看的話,水又是十分清澈的。

下人在水裡胡亂抓瞎的摸了一通,什麼也沒摸到,不得不狼狽的趴到小舟上喘氣。如是三番,下人精疲力盡,還是沒能找到白衣公子的身影。

他惡狠狠地看著青衣,「好樣的,害死了我家公子,你等著接受我們齊府上天入地,不死不休的追殺吧!」

青衣心裡其實早就後悔得要死,此時騎虎難下,又不肯失了臉面,自是強撐到底,「哼哼……嚇唬誰呢?你們公子自己站不穩,和我有毛關係。」

轉身對著下人呵斥道:「看啥看呢?還不趕緊離開,不知道這裡有惡犬,隨時會傷人?」

下人不敢怠慢,趕忙掄起船槳,一溜煙的開跑了。

不遠處的一艘小舟上,有個英俊的男人懶羊羊的坐在船頭,剛好看到這一幕。

「咦?這麼神奇?」

只見他一個跳躍,卻是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湖泊里,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有見他跳了出來。

其身上乾爽,跑了這麼一趟,衣服卻是一點沒濕,也是怪異。

只見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靜靜的湖面,良久之後才古怪的道:「真是稀奇,原來,這水下面,竟然還有乾坤,當真是小看了,看樣子,這一趟沒有白跑。」

他又看了看那不遠處的畫舫,眼裡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哼哼!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可以便宜這群凡夫俗子。」

只見他前腳在船沿上一點,已然猶如鬼魅般不見身影,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那畫舫的船尾處。

此時,那裡正好有個僕人,手裡抬著一個果盤經過,被他一把搶了果盤,把人推下了水去。

那僕人一看就是死得透透的,在水裡都沒有掙扎冒個泡,就這麼沉入了水底。

英俊男子邪魅的笑了笑,沒事人一樣整了整自己的前劉海,端著果盤就往船艙里走去。

也許是午後的緣故,船上的人都比較睏倦,並沒有什麼人到處溜達,讓他一路順利的摸了進去。

才走到一半,就聽得裡面兩個年輕的姑娘,似乎還在不停的戲耍打鬧著。

「嗑嗑……」英俊男人清了清喉嚨,抬起手敲了敲房門。

「呀!是水果啊,快端進來吧!」

開門的是小梅,她的眼睛一下子就被果盤吸引住了,也沒仔細看來人,就側開了身子。

英俊男人挑了挑眉,自是從善如流的進去了,完了還順手推了一下小梅,然後把門關上了。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小梅此刻已經被他施了定身法,像個木頭一樣不言不語,靜靜的待在房門外了。

嬌客原本和小梅打鬧,倒也正常,此時被敲門聲打斷,人又回到那個神魂不定的狀態里去了,對於小梅的遭遇不知,對於端著果盤接近她的男人,更是一無所覺。

男人心裡竊喜,輕輕的放下果盤,就想去拉扯嬌客。不料,嬌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一個激動得站了起來。

她的速度不快,英俊男子這樣身形鬼魅般的高手,愣是躲閃不及,下巴處被她撞了個正著。

口腔里劇烈的疼痛告訴他,他咬著自己的舌頭了,那酸爽中帶點腥甜的滋味,讓他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水。

「釹人……奴竟敢賞我!」

他說話含糊不清,一臉的憤恨。

可惜,一腔憤怒付之東流,嬌客滿腦子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根本就沒注意外物,任由英俊男子哀嚎,她自是做著自己的事。

只見她旁若無人的掏出一大張顏色泛黃的符紙,拿出刻刀修修剪剪後,把剪裁好後的符紙摞成一摞,擺放得整整齊齊。

這當中,英俊男子自是不甘示弱的出手搗亂,他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敢傷他的女人。

也不知他是犯了什麼邪,不過是才伸出了三次手,每次都好死不死的,被嬌客手裡的刻刀給劃傷了。

英俊男子呆呆的看著自己兩隻手的手背,那上面正不停的流著血,傷得不輕的樣子。

「不可能!我怎麼會躲不開!我一定是魔怔了,出現了幻覺!」

他可不是一般人啊!這方大陸里,能超過他能耐的修士,絕對不會超過三個。

此時,一個柔弱得,他一把就能掐死的女人,卻是接二連三的傷了他,這讓他如何不驚駭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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