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他還是個人嗎?(2/2)
好歹才剛聽了毛顯得說了三大戒律,絕對不能內鬥,否則後果嚴重。
席墨趕忙把手裡的寶劍抽了出來,其傷口處帶出一縷漆黑的血水,滴落在地上,只聽得「呲呲呲」的腐蝕聲響起,原來還算平整的地面,竟然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坑洞。
可見這血,毒性之強,實在罕見。
「你到底怎麼了?」
席墨一邊後退,一邊和弢喆保持一丈遠的距離。
弢喆沒有回應,即使受了傷,他的動作絲毫無損,還是堅持的對著席墨追趕了過來。
兩人就在這碩大的山洞裡,玩起了你追我趕的遊戲,不停的轉著圈圈,一個始終不好殺了另外一個。另外一個想殺了對面的那個人,卻總是差著那麼一點。
「你們在幹什麼?吃多了嗎?」
這樣的追逐,在聽到這聲爆喝響起來後,終於停止了。
「師兄,太好啦,你可算回來啦!」席墨心裡一喜,趕忙蹭到他身邊。
這聲師兄卻是第一次喊得情真意切起來。
任一不滿的離她遠一點,「你居然拿劍對著同門,你們太壹宗的人,都是這麼爭強好勝的嗎?」
他實在是對這樣的人無感,以後走在一起,是不是還要擔心自己的後背被人無端戳一劍?
「呃……」席墨原本喜悅的臉。立馬垮了下來,「任師兄,非是我要對付他,是他要殺了我。你自己好好看看,他現在還是個人嗎?」
「咦?我才離開這麼一會兒,他這是怎麼了?中邪啦?」
任一剛才的注意力,都在席墨的鋒利寶劍上,對於弢喆並沒有仔細打量。
此時聽得席墨的話,這麼一看之下,忍不住後退了幾步,深怕他那鋒利的大爪子把自己撕成碎片了。
面對任一的疑惑,席墨無奈的道:「誰知道他怎麼了,我醒來後,他就變成這樣了。」
「怎麼辦?他這個樣子,還有救嗎?」
席墨不無擔憂地道。
任一堅定的道:「救!必須救啊,要是不救回來,我大爺就得背上一個克弟子的名聲,這怎麼可以。」
才剛收的徒弟,轉眼就嗝屁了,說出去多不好聽,他任一堅決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席墨無所謂的道:「行吧,你是師兄,你說了算,去吧,趕緊救人去,把他拿下,他這個樣子,令人慎得慌。」
說完,席墨站得遠遠的,卻是沒有上前一起協助的意思,把這個事兒,完全推給了任一。
任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師妹,小心點,你可也別出事了。」
席墨翻翻白眼,把臉撇開不去看他,「要你管,我很好,才不會出事。」
等她以後有了修為,有了靈氣傍身,以她的天靈根天賦,這些人,沒有一個會是她的對手,她何須給人好臉色。
她席墨的人生里,從來不會看人行事,從來都是別人看她臉色行事。
任一無奈的冷笑一聲,也不多說,掏出一張青蔥翠綠的符紙就撕裂了。
一根細弱的藤條,隨著他的心念出現在他的手心裡。他抓住了,對著弢喆「噼啪」一聲甩了過去。
藤條就像蛇一樣,呼啦啦的變得很長,把弢喆纏得結結實實,不能動彈。
這個過程乾脆利落,前後只不過三五息的功夫,弢喆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束手就擒,只是那嘴裡還是「嘿嘿嘿」的傻笑個不停,四肢劇烈的掙扎著,以至於他的面容扭曲猙獰的恐怖。
任一提溜起他,就像拖死豬一樣,帶著他往山洞口行去,卻是沒有和席墨多費唇舌的心思。
席墨也不以為意,只是快步追了上去,問出自己的疑惑,「師兄,你不是去檢查了那個船嗎,裡面都有啥發現?」
「裡面有啥,和你有關係嗎?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任一說的平鋪直敘,一點感**彩也沒有,仿佛在說,今天的今天很好。
「切!小氣,問問都不行,一點師兄樣都沒有。」席墨不滿的嘟著嘴。
「與其問別人,還不如你自己去探索,去吧,沒人攔你。」
任一加快了步伐,不想再和席墨多說什麼。
他要維持指尖的火焰,對於靈力的消耗實在是巨大,畢竟作為一個培靈階段的修士,那身體裡的靈力不會太多。
他能撐到現在火焰不滅,還多虧了藍靈給的丹藥實在是逆天。一顆丹藥,他只是吃了一點點邊角,那靈氣值,唰地一下就沖滿了。
甚至於,還有種靈力脹滿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多輸出一點,才能讓自己不被靈力爆體。
席墨回頭看了看已經有些模糊,甚至是看不太清楚的大船,雖然好奇上面都有什麼,但是,讓她一個人獨自去探索,她可沒這個膽量。
她除了怕蟲子,還害怕黑暗和邪惡的東西。很不巧,這艘大船每樣都戰據了。
三人往來時的路行去,進來不容易,出去卻很快,很快就看到了洞口的星光。經過這麼久的探索,此時已然入夜。
「臭小子,你們三果然在這裡,讓我一通好找。」
頭髮花白的毛顯得,急匆匆的從一塊大礁石上跳了下來。
任一心裡鬆了口氣,「大爺,太好了,見到你我就安心了。」
「你快看看,師弟他這是怎麼了?」
說完,任一扭頭,對著席墨伸出手,「師妹,光球還我,我有用處。」
「呃……這個……好吧!」
席墨有些依依不捨的把光球遞了過去。
這個球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做成的,其重量很輕,拿在手裡一點感覺也沒有。它發出來的光,比那蠟燭,火把等還要明亮。
假如她的房裡也有一顆這樣的珠子,以後她再也不怕黑了。
說是給,嘴裡說的勉強,任一結過光球的時候,席墨的動作也不見得乾脆,甚至還有些不舍的掙扎了一下。
任一靈力運轉,只是一個回合,就狠狠地把光球奪了過來,給毛顯得照亮著。